“那我就不太清楚了。”顧姍搖了搖頭:“歸墟之國共有十六個城池,也就是十六路諸侯,而我們人魚城則是最弱勢的,用你們陽間的話來說就是個炮灰級別的存在。”
“你們太妄自菲薄了,我們陽間的人對你們人魚的評價可是挺高的;說你們能歌善舞而且還有一種魅惑的手段,反正是挺厲害的。”我笑道。
“這個倒是不錯,我們人魚族最拿手的便是歌舞,也是最讓人死於歡笑裡的。”顧姍說着一扭頭衝我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咱們能救人回來,我就給你跳一支舞,怎麼樣?”
“好啊!不過我可不想死在歡笑裡。”我笑了笑說道。
“不會的;我們走吧!”顧姍說着,挽住了我的胳膊。
這一挽,我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兒。
媽蛋,這特麼什麼鬼!
“城主大人,你不給我換身衣裳麼?”我不留痕跡的抽出胳膊後說道。
“這個簡單。”顧姍說着,直接走到賴長衣的牀邊抽出一身古代隨從的衣服。
“你穿上這個,然後我再給你拿一套盔甲就可以了。”顧姍說道。
“嗯,最好給我找個大點的盔甲,那樣的話我還能把火隕跟赤霄劍藏在盔甲裡面,那樣既不至於被發現,我也可以武器不離身。”我笑着說道。
“就你事多!”顧姍白了我一眼:“知道了!我們出去吧,別打擾你這個賴大哥休息了。”
“嗯!”我點了點頭衝賴長衣說道:“那賴大哥,我就先走了,你一定要在我回來之前逃出歸墟。”
說完,我跟這顧姍從賴長衣屋裡走了出來。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給你找一套盔甲。”說完,顧姍直接向大堂走去。
而我自然是跟個沒事人似的坐在了院子裡打量起了顧姍的這座城主府。
這城主府雖然看起來不大,但真要說起來,也確實不小,反正比玫瑰莊園還要大上那麼一兩分。
不一會兒,顧姍就拿着一套人魚城特有的盔甲走了過來。
“喏,這是你的盔甲,試試吧!”顧姍遞給後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三兩下便將盔甲套在了身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件盔甲正好能把我的火隕跟赤霄劍擋住,而且還挺合身。
“還挺合適的。”我笑道。
“傻子,這是我專門給你趕製的。”顧姍說道。
“額。”我看着顧姍的臉是在說不出什麼打擊她的話。
“城主大人,我們走吧?”我問道。
“好吧!走吧!”顧姍說着,擡步向城主府外走去。
此時,城主府外已經有一隻海馬車停在門口。
“要不你坐?”顧姍說道。
“別鬧了,你坐吧!”我擺了擺手跟在了轎子後面。
隨後,顧姍點了又點了七個士兵跟他一起向蛇城進發。
很快,我們一行人便趕到了蛇城的城下。
“城下何人?”城門上一個蛇首人身的蛇妖吼道。
“我乃人魚城城主顧姍,前來拜見龍鰲大人!還不速速開門?”顧姍站起來吼道。
“令牌。”那蛇首人身的蛇妖說道。
“哼”
顧姍冷哼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塊小孩兒手掌那麼大、黑色的令牌丟了上去。
那蛇妖接住令牌看了看又將令牌丟給了顧姍。
隨後,城門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向兩側打開。
“走!”顧姍冷着臉說道。
隨後,那隻海馬便拉着車向城內駛去。
等我們進來蛇城之後,那厚重的城門轟隆一聲又關了起來。
“瑪德,這一會兒救了人怎麼出去!”我嘟囔道。
“你在說什麼?”顧姍回頭冷眼看着我:“掌嘴。”
聽到顧姍這話,我直接愣了!不過隨後我就反應了過來,顧姍這是在變相的幫我。
“是!”說着,其中一名隨從走過來左右開弓抽了我二十多個耳光。
這一頓耳光下來,直接把我給抽懵了,我英俊的臉也變得沒有那麼吸引人了;
我估計我這張帥臉就算蔚池雪也認不出來了。
“下次再敢胡言亂語就不止這一頓耳光。”顧姍冷聲說道。
“是,小的知道!”我低下頭說道。
果不其然,顧姍剛準備再次向城主府走的時候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便憑空出現在了馬車前。
“顧城主果然狠辣!”這老頭拱手說道。
“蛇厲,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顧姍冷着一張臉說道。
“顧城主別這樣嘛,再怎麼說上次蛇城一見,我也對你一見傾心的啊。”蛇厲說道。
“你覺得我會看中你一個糟老頭子不成?”顧姍冷着臉說道:“讓開,不然休怪我掃了你的面子。”
“嘿嘿,小姍姍你遲早是本副城主的。”蛇厲說着,讓過了身子。
隨後,顧姍便帶着我們一行人繼續向蛇城的城主府走去。
大概十分鐘的時間。
我們一行人來到了蛇城的城主府,也就是龍鰲那老東西的暫時居所。
“龍鰲大人,人魚城城主顧珊珊前來拜訪。”顧姍下了馬車後拱手大喊道。
“姍姍,來了就進來吧!還稟告什麼?”突然,龍鰲的聲音從城主府內傳出來。
“我們走吧!”顧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是!”我點了點頭跟着顧姍走了進去。
進入城主府後,顧姍回頭對我說道:“你跟我來,剩下的全部呆在這。”
“是!”那七個隨從說道。
“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龍鰲大人。”顧姍對我說道。
“是,城主大人。”我點了點頭跟在了顧姍的身後向大堂走去。
進了大堂之後,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坐在大堂的首位上。
“龍鰲大人。”顧姍雙手抱拳跪了下去。
看到顧姍跪下去,我也趕忙跪了下去。
“王兵,你就不必跪了!起來吧!”龍鰲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我的手慢慢的握住了火隕。
“不必緊張,如果我想對你動手,你現在已經死了。”龍鰲笑道。
“既然被你認出來了,我也就啥也不說了。”我說着,站起來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我說老烏龜,這是我逼顧姍帶我來的,跟她沒關係。”我說道。
“無礙,姍姍現在是我的心腹手下,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的!”龍鰲不但沒計較我叫他老烏龜反而笑了笑說道:“王上校大駕光臨,是爲了那個名叫徐元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