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快走!我打不過他。”蔚池雪捂着肚子說道。
“沒事,我來。”說着,我拔出火隕大吼:“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斬妖滅精。”
隨後,我手中的火隕變得已有八米有餘;
一刀狠狠的劈向酒吞童子。
轟隆一聲——
但草蛋的是我這一刀直接被酒吞童子周圍的陰氣給擋了下來。
不過雖然擋住了我這一招,但酒吞童子也是倒退兩步。
“不錯,看來八岐敗在你們兩人的手中倒也不算冤枉。”說着,酒吞童子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說道:“這樣的話,你們倒也有了死在我手下的資格了。”
“妖孽。”張瑾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酒吞童子疑惑的看向張瑾。
此時張瑾的眼珠裡都閃着電光吼道:“金行,落雷訣。”
隨後,數道碗口粗的閃電直接從烏漆墨黑的天上落了下來劈向酒吞童子。
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這些攻擊都沒酒吞童子周圍的陰氣擋了下來。
“瑪德。”張瑾咒罵一聲拿出一張紅符,手腕一抖,這張符便燃了起來。
隨後,張瑾將這張符丟向酒吞童子吼道:“火行,斬妖訣。”
接着,這張火符便如同碰到了汽油一般,猛地燃起熊熊大火。
“中國茅山派的五行封妖訣,你是茅山派的人?”酒吞童子揮手擋下這些大火之後說道:“我與你們上任掌門有些交情,今日你留下茨木離去就是!我不取你性命。”
“不好意思,茨木這鬼童子我今天是必須要帶走的。”張瑾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至於殺我的事,如果你覺得以我茅山的底蘊還奈何不了你的話,請便。”
“真當我不敢?”酒吞童子說着,揮手一道磅礴的陰氣轟出。
“不要。”說着,我抽出張天給我的大羅金身保命符便向張瑾丟了過去。
一道金光閃過,那道陰氣跟那張符同時消散在空中。
“哦?”酒吞童子看向了我:“沒想到這麼弱的人身上竟然有這種符篆?”
說着,酒吞童子手一招。
我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飛向酒吞童子。
期間,蔚池雪還嘗試着衝過去,但輕易的便被酒吞童子給打飛出去。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們跟酒吞童子的差距是多大;才明白酒吞童子爲什麼可以跟大天狗、九尾狐並列三大惡妖;這特麼的還真不是一般的猛啊。
“你是怎麼打敗八岐的?”酒吞童子面對面看着我:“莫非是依靠你背後的這把劍跟這把刀嗎?”
說着,我背後的赤霄劍便被酒吞童子給拔了出來。
赤霄劍剛被拔出來,便嘭的一聲燃起了離火。
隨後,酒吞童子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將赤霄劍丟了出去。
“這是什麼東西?”酒吞童子紅着眼睛吼道:“這鬼東西竟然能傷到我。”
隨後,我便往酒吞童子的手上看去,本來如蔥白一樣的指頭,被赤霄劍上燃起的離火燒的焦黑焦黑的。
“你找死。”說着,酒吞童子伸手便要來掏我的心臟。
這是,一股強大的壓力席捲而來,就算是強如酒吞童子,也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接着,一道黑影直接出現在我跟酒吞童子的中間。
“你殺了他,我向你保證,你也活不成。”這人冷冷的說道。
隨後,一掌拍在酒吞童子的胸口。
捱了這一掌後,酒吞童子就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全然沒有對付我們時的樣子。
而這人,正是我們國內的四大妖王之一司徒神。
“司徒大哥?”我驚喜的叫道。
“嗯!”司徒神語氣略顯激動的恩了一聲。
“司徒大哥,你怎麼來了?”我皺眉說道:“說句難聽話,你現在已經算是越界了,你不怕全日本的妖怪來討伐你?”
“無礙,縱使賠上性命,也不能讓我兄弟死在這種垃圾手裡。”說着,司徒神冷冷的看向了酒吞童子。
這一看,酒吞童子直接打了個哆嗦。
看到酒吞童子的反應,我心裡大呼一聲爽快;這孫子,剛纔打我們的時候那叫一個吊炸天,現在司徒神一個眼神就把他嚇得哆嗦起來,看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殭屍司徒神?你貿然越界,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酒吞童子厲聲說道。
“殺了你,不就沒有人知道了嗎?”司徒神說着,一步一步的走向酒吞童子。
就連我都感受得到,司徒神每走一步,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壓力就會增加一分。
“司徒神,你真敢這麼做?”酒吞童子那原本勝利在望的表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恐懼感。
“他好強,我感覺我雖然也是紅眼殭屍但跟他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蔚池雪站在我旁邊默默的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確實,本來我一直以爲司徒神再強大也就跟酒吞童子差不多的地步,沒想到司徒神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這確實是我始料未及的。
“酒吞,今日我不取你性命;若你日後還跟傷我兄弟,我定讓你受盡折磨。”說完,司徒神背後長出一雙翅膀向遠處飛去。
等司徒神走後,酒吞童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王兵是吧?我記住你了。不過也請你轉告司徒神,我遲早會殺掉他的。”
說完,酒吞童子身形一閃,跨進了旁邊的雜草叢裡。
“現在怎麼辦?”張瑾走過來拍了我肩膀一下說道。
“什麼怎麼辦?還能特麼怎麼辦?帶上安倍建元,回土御門。”說着,我背起已經暈過去的安倍建元把他放在了車的後座上。
而張瑾則是坐在後座上看着安倍建元。
至於我,自然是充當了司機的角色。
說實話,日本的這些道路我真的是有點不太看得懂,要不是有導航跟蔚池雪的超強記憶力,我估計我們還真回不了土御門。
晚上九點鐘。
我們一行人終於風塵僕僕的返回了土御門。
這時,安倍建元也醒了過來。
結果之後老孫子醒過來之後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問安倍德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