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張瑾說道:“只不過大家是同在異鄉,互相幫忙罷了,怎麼能算利用呢?”
“行了,我還不瞭解你?”我白了張瑾一眼:“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動手?我們動個屁的手,你先去告訴外面那幾個保鏢;就說你願意幫他們安倍家的忙了;讓安倍建明來接我們。”張瑾說道。
“好。”說着,我開門對外面的那幾個保鏢說道:“告訴安倍建明,我答應幫你們安倍家了,讓你們家主馬上來接我們。”
說完,我也不等那兩個保鏢作何反應,直接甩上了門。
半小時後,安倍建明笑嘻嘻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安倍建明進來,我忍不住嘲諷道:“安倍家主好精神啊,現在都已經八九點鐘了吧?竟然還能不辭辛苦的來這看我;着實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哎呀小兄弟這話就見外了!你是我們安倍家的貴客,我怎麼能冷落了你呢!”安倍建明笑道。
聽到這話,我心裡不由暗罵:不是你個老孫子用犬神打老子的時候了,還特麼不能冷落我。
不過這話我是當然不能說的;
雖然那些話不能說,但我還是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會呢,安倍家主安排這麼多保鏢‘保護’。而且又在外面放置了二十四個式神,不管怎麼說都冷落不了我啊。不知道這冷落二字,從何說起?”
“哈哈,看來小兄弟你對我的安排不太滿意啊!放心,下一次老哥我絕對不這麼安排了。”說完,安倍建明一把摟住我的肩膀說道:“走,去我們安倍家的族地。”
看着比我足足矮了一頭的安倍建明摟着我的肩膀,一時之間,我竟然感覺毫無違和感;不過在看到那張老臉的時候,我差點沒把剛纔吃的飯給吐出來。
“我們怎麼辦?”我看着張瑾問道。
“那就跟着安倍家主走唄!人家這麼大個人物親自來請我們,我們不去那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張瑾說完,轉頭衝安倍建明說道:“安倍家主,你看我這連一件合體的衣物都沒有;這。。。”
“沒關係,我馬上命人去買。”說完,安倍建明一揮手說道:“你去給這位小兄弟買一套衣服,要最好的!”
“是。”那保鏢點了點頭轉身下路去了。
“那我就厚着臉在這呆一會兒吧。”安倍建明笑着說道。
“那肯定的,萬一安倍家主你一走,你的那些保鏢又不讓我們走了,那玩笑可就開大了。”我笑着說道。
“嘿嘿。”安倍建明笑了笑沒再說話。
一時之間,我們四人就這麼坐着,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半小時後,那個去買衣服的保鏢提着一身西裝,一身襯衣跟一雙皮鞋。
我看了看這些衣服,又看看張瑾!心裡那叫一個肉疼啊,這麼好的衣服怎麼就便宜了張瑾那小子。
等張瑾穿戴完畢之後,我們一行四人坐車向安倍家族地駛去。
很快,便來到了安倍家的族地。
這地方,我來過一次,就是上次跟張天來拿天師受篆的時候。
“三位裡面請。”安倍建明殷勤的說道。
“安倍家主先請。”我後退一步,示意安倍建明先請。
“哈哈,小兄弟太客氣了。”說着,安倍建明便擡步走了進去。
接着,安倍建明把我們帶到了一個會客廳。
對於這個會客廳,我可是記憶猶新啊;上次那不斷從地下長出來的手,真是讓我心驚肉跳的。
“安倍家主,你叫我們過來!無非是爲了幫你們對付蘆屋道滿吧?”我咳嗽了一聲說道。
聽到蘆屋道滿,安倍建明明顯臉色一變;接着嚴肅的點頭說道:“沒錯,既然小兄弟你都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掖着藏着了。”
“沒錯,老夫請你們來確實是爲了對付蘆屋道滿那個老匹夫;那個老匹夫也不知用了什麼邪術,每次轉世都能轉到他的子孫門下,而且從小便開始修煉邪術!這百十年來,我安倍家可謂是被他整的悽慘至極。”安倍建明說道。
“這個我倒是有一些耳聞。”我點了點頭。
“既然有所耳聞,那老夫就不跟你們嘮叨了;還望到時候幾位能幫我們安倍家一把消滅蘆屋道滿。”安倍建明說道。
“幫你們倒不是不可以。”我看着安倍建明說道:“我關心的是我幫了你們之後我會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聽到這,安倍建明皺了皺眉頭說道:“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三位的!到時候金錢美女隨你們挑。”
“得得得!”張瑾擺了擺手說道:“金錢美女隨我挑就好了!至於那小子,他不敢。”
說完,還指了指我。
“哈哈,還是小兄弟你豪爽!敢問尊姓大名?”安倍建明說道。
“我啊?我姓張,單字一個瑾。”張瑾嘻嘻哈哈的說道。
“張瑾?”安倍建明皺着眉頭細細的咀嚼着這兩個字。
突然,安倍建明臉色一變:“你是茅山的掌教真人?敢問張真人爲何會跟我安倍家的貴客混在一起?”
聽到安倍建明叫張瑾張真人,再聯想到張瑾剛到酒店時那副乞丐樣;我真的很難把真人這兩個字跟他聯繫到一起。
“嗨!安倍家主客氣了;什麼真人不真人的!不是真的,難不成是假的?”張瑾哈哈一笑說道:“我聽說我這個小兄弟被安倍家主你當做了貴客,所以特地來沾沾光。”
“哈哈,既然有張真人在!那除掉蘆屋道滿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說完,安倍建明說道:“來人,送三位貴客下去休息!”
說完,外面走進了兩男一女。
“不用,我要跟他一個房間。”蔚池雪站起來指着我說道。
“好,那就依這位姑娘的意思。”說完,安倍建明笑着對張瑾說:“張真人,請!”
說着,安倍建明跟張瑾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等他們兩人走後,我跟蔚池雪被其中一個人帶到了一間屋子前之後,這人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