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倒是我多慮了。”說完,黑田幹太便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一家酒店的門口。
到了酒店之後,黑田幹太直接領着我們下車,連車費都不帶給的。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黑田直接帶着我們走進了這家酒店。
隨後,黑田在前臺說了幾句話,就拿到一張房卡帶着我們上樓。
“兩位,這是你們的房卡。”黑田說着,將手中的房卡遞了過來。
“謝謝。”我忍着想要嘔吐的感覺伸手接過了房卡。
接着,黑田從懷裡掏出一個刷卡機說道:“你們是付人民幣還是日元?”
“操!”我黑着一張臉說道:“付人民幣,我可沒日元。”
瑪德,本來還以爲日本人都喜歡把我們天朝的人當先人看纔不收錢的,沒想到在這等着呢。
“一共多少錢?”我問道。
“加上車費,住宿費,摺合在一起的話,共計三千多人民幣,看在你們是第一次來,就給你們抹個零頭,收您三千。”黑田幹太說道。
“臥槽!三千?”我有些驚愕道:“我們住的是什麼級別的房間?”
“中等房間啊!”黑田說道:“上等的房間要七千人民幣呢。”
“行行行!別說了!來來來;刷卡。”說着,我拿出卡給他刷了一下。
刷完卡後,黑田笑嘻嘻的跟我們打了個招呼便下樓去了。
“他瑪德,這幫日本人也太損塞了吧?”我看着蔚池雪說道。
“行了,總有討回來的時候。再說了,不就三千塊錢嗎?你猴急什麼?”蔚池雪白了我一眼奪過房卡開門走了進去。
“啊!我還是喜歡牀的感覺。”蔚池雪一下把自己丟在了牀上說道:“說真的,這的牀比家裡的牀舒服多了。”
“你倒是光說實話,住一夜就三千塊的牀,能不舒服嗎?”我白了蔚池雪一眼,然後賤笑道:“難道你不覺得你身便顯得空蕩蕩的嗎?”
“不覺得啊!”蔚池雪呆萌的說道。
“怎麼會不空蕩蕩呢?”說着,我跳起來一個七百二十度旋轉,穩穩的落在了牀上,也就是蔚池雪旁邊抱住蔚池雪說道:“你現在應該不會覺得空蕩蕩的了吧?”
“你給我滾。老孃的便宜你都敢佔?我本來就不覺得空蕩蕩的。”蔚池雪直接一拳錘在我的胸口。
而我直接被這一拳給砸到了地上。
“臥槽,你下手總是這麼狠,難道就不怕一拳把我給打死?”我揉着胸口說道。
“不會的,我控制着力道呢!不然你早就被我打死了;我真正的實力,可不是你眼看到的這麼簡單。”蔚池雪一臉嘚瑟的說道。
“我也不簡單啊!”我看着蔚池雪說道:“要不咱倆過兩招?”
“兩招?”蔚池雪不屑的看着我:“一招讓你趴下,信不信?”
“廢話,當然不信,真當我是紙老虎啊?”我搖了搖頭雙手並作劍指說道:“來!”
“那你小心點!我要出全力的。”蔚池雪說着,已經變成了殭屍形態。
說完,一拳向我砸來。
看着這虎虎生風的一拳,我心裡一寒,這妮子是動了真格啊。
看到這,我立馬咬破手指凌空畫起了符。
三秒鐘不到,一張符便被我畫好。
而同時,蔚池雪的一拳也砸到了這張符上。
砰地一聲。
蔚池雪直接一拳穿透這張符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我的胸口。
受了這一拳,我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
摔在地上後,我嘴角也流出了一絲鮮血。
“媳婦,你這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氣!可真夠勁兒的。”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蔚池雪說道。
“我能說我都沒盡全力嗎?”蔚池雪有些懊悔的看着我:“早知道你這麼廢,我就不用那麼大力氣了。”
“沒事,我又沒死,你怕毛。”我笑了笑說道:“鬧心啊,看來紅眼殭屍跟綠眼殭屍之間的鴻溝還是不小啊。”
“你就是喜歡瞎說大實話。”蔚池雪把我扶起來後給揉了揉胸口說道:“沒傷到骨頭吧?”
“還好,如果沒有那張血符,我估計真能讓你轟斷幾根肋骨。”我擺了擺手:“現在知道你的實力,對於拿回赤霄劍我也有一點信心了!你的實力大概能跟八岐打成平手,或許還會隱隱勝他一籌;如果換成蛛女來跟你打的話,你卻能碾壓他。”
“知道田忌賽馬嗎?”我笑着說道。
“當然知道了。”蔚池雪點了點頭說道:“田忌是齊國的大將,很喜歡賽馬,有一次,他和齊威王約定,要進行一場比賽。”
“他們商量好,把各自的馬分成上,中,下三等。比賽的時候,上馬對上馬,中馬對中馬,下馬對下馬。但由於齊威王每個等級的馬都比田忌的馬強一些,所以比賽了幾次,田忌都以失敗告終。”
“有一次,田忌賽馬又失敗了,覺得很掃興,比賽還沒有結束,就垂頭喪氣地離開賽馬場;”
“這時,田忌擡頭一看,人羣中有個人,原來是自己的好朋友孫臏;孫臏招呼田忌過來,拍着他的肩膀說我剛纔看了賽馬,威王的馬比你的馬快不了多少呀。”
“孫臏還沒有說完,田忌瞪了他一眼,想不到你也來挖苦我。
孫臏說:“我不是挖苦你,我是說你再同他賽一次,我有辦法準能讓你贏了他。”
田忌疑惑地看着孫臏: “你是說另換一匹馬來?”
孫臏搖搖頭說: “連一匹馬也不需要更換。”
田忌毫無信心地說:“那還不是照樣得輸!”
孫臏胸有成竹地說:“你就按照我的安排辦事吧。”
齊威王屢戰屢勝,正在得意洋洋地誇耀自己馬匹的時候,看見田忌陪着孫臏迎面走來,便站起來譏諷地說: “怎麼,莫非你還不服氣?”
田忌說:“當然不服氣,咱們再賽一次!”說着,“嘩啦”一聲,把一大堆銀錢倒在桌子上,作爲他下的賭錢。
齊威王一看,心裡暗暗好笑,於是吩咐手下,把前幾次贏得的銀錢全部擡來,另外又加了一千兩黃金,也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