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離動脈還遠着呢;放心吧,死不了的。”蔚池雪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長青,開門去!”我衝李長青使了個眼色然後又對解姨跟蔚池雪說道:“解姨,你倆去拿急救藥箱,左叔你就。。你就。。算了,你還是隨機應變吧。”
說完,李長青跑去打開了門。
“怎麼現在纔開門。”黃斌呵斥了一句,然後急忙跑了進來。
“小兵?”黃斌不可思議的看着我。
“黃書記,實在不好意思了。”我站起來說道。
“真的是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快坐下,快坐下。”說着,黃斌攙扶着我,讓我坐了下來。
而左叔也‘適時’的從樓上走了下來。一邊走,還一邊揉着脖子。
在看到我之後,左叔也是雙目瞪圓,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我的面前。
“小兵,你這是怎麼了?”左叔看着我說道。
看到這,我直接愣了,左叔那演技,太像了!
看到這,我不由得感嘆一句,領導們果然都是實力派啊。
“黃書記?你怎麼也在這?”左叔看着黃斌問道。
“左大局長,我還想問你呢,小兵這是怎麼回事?你也知道獵妖局成員的特殊性。”黃斌質問道。
“黃書記,你先別動怒,事情是這樣的。”我‘艱難’的說道:“我從北京回來後就直接來到了左叔的家裡。你也知道,左叔待我就跟親兒子一眼,我回來後當然要第一時間來看他啊。”
“結果我剛到這,就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撬開了左叔家的門;當時我也沒吱聲,就跟着他走了進來。”
“上樓之後,我發現他要行刺左叔,看到這,我自然是衝了過去。”
“而此時左叔也醒了過來,但無奈,那歹徒打退了我之後又打暈了左叔他。”
“後來在搏鬥中,我被他一刀扎傷。經過那個李長青的幫助,我終於制服了他。”
“那他人呢?”黃斌臉色陰沉地說道。
“他已經被我們獵妖局的人給帶走了。”我說道。
聽到人已經被帶走,黃斌的臉色總算是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好轉。
“他是什麼人?”黃斌問道。
“聽說叫周闖。”我說道。
“周闖?周子墨的兒子?反了他!”聽到這,黃斌直接就急了。
“黃書記,息怒啊!”左叔很及時的拉着黃斌坐在了沙發上。
談話間,解姨也跟蔚池雪提着藥箱子走了出來。
熟練的給我包紮完之後,也是靜靜的坐在了沙發上,等着黃斌的下文。
“黃書記,老周也在我手下幹了好幾年了,他的爲人我清楚,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導致了他兒子來殺我。”左叔說道。
“左局長,周子墨那人我也瞭解;我也只是想不通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黃斌說完,嘆了口氣問道:“小兵,你說吧!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也不知道,看上頭的意思吧!。”我說道。
“小兵,你看這樣好不好?”黃斌說道:“我撤了周子墨的職位,然後讓他回老家養老去,這件事,你就不要讓楊局長他知道了,你看成嗎?”
“這件事,我本來也沒準備報到楊局長那裡,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事。畢竟是讓一個無名小卒給偷扎傷了。”我笑着說道:“不過這件事也的的確確是給我們敲了個警鐘。”
“黃書記,這種歪風邪氣,可真該好好敲打一番了;說句不好聽的,這次幸虧沒出什麼事,如果左叔真的被刺殺了,那這可就鬧大了。”
“一個直轄市的公安局局長,竟然被手下副局長的兒子給殺了,這要是捅到上頭,那可都是大事啊。”
“是是是,小兵你說得對!這次,我一定嚴查,徹查。”黃斌說道。
“好了,我失血過多,有些累了;我就不送了你黃書記。”我說道。
“你休息吧!我現在就回去召集開會,一定徹查這些蛀蟲。”說着,黃斌也站了起來。
“我不送了。對了黃書記,周闖還說他幹爺爺在市委裡面有人。”說完,蔚池雪便走過來攙扶着我向樓上走去。
而左叔則是起身去送黃斌。
等送走了黃斌後,我也捂着胳膊嬉皮笑臉的從樓下走了下來。
“你小子啊,這次我看老周算是沒有機會翻身了。”左叔看着我說道。
“翻不了身正好,也省了麻煩,不然留這麼個隱患在身邊,您老能睡着,我都睡不着。”我說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小兵啊,你的傷口沒事吧?”解姨來到我身邊關心道。
“沒事。”我說着,解開了已經包紮好的繃帶。
“你這孩子,摘掉幹嘛?”解姨一看我拆開了繃帶後急忙說道。
“沒事,已經快好了。不信你看。”說着,我把胳膊伸了過去。
“咦,這是怎麼回事?”解姨看着已經結痂的傷口說道:“這也才短短的十幾分鍾,傷口就已經結痂了。”
“他小子,能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麼?”左叔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我說道:“他就是個怪物。”
“我去,左叔,你這話說的好傷寶寶的心啊。”我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
“行了,該說說你小子的事了吧?”左叔扯開了話題說道。
“我的事?我的什麼事?”我問道。
“關於你借命的事。”左叔說道這,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到時候真的會有那麼多妖怪來麼?”左叔有些擔憂的問道。
“應該是的,殺掉我就能得到那個虛無縹緲的氣運,相信是個妖怪都會這樣做的。”我聳了聳肩說道。
“對了兵哥,龍虎山那邊說最近抽不出人來。”李長青說道。
“茅山那邊呢?”我問道。
“聯繫不上張瑾,他們自然也不能隨便下山。”李長青聳了聳肩:“我們山門的話,可以下來十個人。”
“十個人?差不多了。”我點了點頭道:“我問問賴大哥吧。”
說着,我拿出手機給賴長衣打了過去。
等了好大一會兒,賴長衣才接起電話:“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