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這一次的對撞,直接讓我摔在地上滾了兩圈,而師鵬飛則是倒退三步,驚愕的看着我。
“你竟然能擊退我?”師鵬飛一臉的驚愕。
“我特麼的不光能擊退你,還能殺了你。”我罵道。
這接連被師鵬飛給打的在地上打滾,我也是來了些火氣。
更何況還是擋着蔚池雪跟除靈小組那些人的面,不幹了師鵬飛,以後拿什麼領導他們?
“草你大爺。”我拿起火隕狠狠的插在了地上:“好久沒用這招了,今天正好拿你開刀。”
“火烈,南方火君。毒丈,震八方。真符化形,速真。急急如律令。”
接着,一座火牢從地下升起,直接將師鵬飛給鎖在了牢裡。
隨後,這座火牢不斷的飛出火焰在上空形成一張巨大的火符。
“敕。”我拿手一指。
那張巨大的火符猛然落下。
轟隆一聲,蕩起陣陣硝煙,而正是因爲這聲巨響,也招來了住在周圍的那些居民的目光。
不過看到是左叔家這個方向後就馬上走開了。開玩笑,縱使左叔這人不錯,但身份卻擺在那呢。公安局局長家門前的事誰敢湊熱鬧?畢竟國人的心理還是很好揣測的。
待硝煙散去,師鵬飛衣不蔽體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氣。
“師鵬飛,還能再戰麼?”我把火隕扛在肩上說道。
“再來過。”石鵬飛喘了幾口氣後又站了起來。
這次,師鵬飛身上的屍氣更勝。
“看來,這是你最後一搏了。”我看着渾身圍繞着屍氣的師鵬飛舉起了手中的火隕。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斬妖滅精。”
接着,我手中的火隕涌出無數的火焰,眨眼間,便變得長有八米有餘。
“死。”我狠狠的將手中的火隕劈了出去。
轟隆一聲。
師鵬飛直接被我一刀砍飛,整條胳膊都被我這一刀給削了下來。
“厲害。”師鵬飛捂着斷臂出半跪在地上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成長的這麼快!”師鵬飛意味深產的看了我一眼後,撿起地上的斷臂轉身向外跑去。
看着飛奔而去的師鵬飛,我嘴角扯起了一絲邪笑。
“兵哥,你這是幾個意思?敵人都跑了,你還笑得那麼淫.蕩。”李長青看着我問道。
“滾一邊去。”我一腳踢在李長青的屁股上。
“對了,李雪。帶着你的人走吧!把那隻殭屍給我留在這。”我看着李雪說道。
“好。”李雪說完,衝那幾個茅山道士揮了揮手,然後便走向他們來時開的車。
隨後,便開車離開。
而我自然是跟蔚池雪、李長青他們回到了左叔家裡。
當然,那隻殭屍也被我帶了過來。
而此時,左叔跟解姨正坐在客廳喝茶。
“左叔。解姨;”李長青向左叔他們點了點頭。
“左叔,這人你認識麼?”我一腳把那黃眼殭屍踹到了地上。
“這是?”左叔看了好一陣才一拍大腿:“這是我們一個局裡一個副局長的兒子,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就是那隻黃眼殭屍。”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左叔,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乖乖,連殭屍都搞出來了。”李長青大咧咧的說道。
“得罪人?”左叔思索了一下說:“那倒沒有。”
“只不過。。”左叔皺了皺眉後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是老周。”
“什麼只不過不可能?”我問道。
“還是我來說吧。”解姨這時開口道:“這不是到了換屆的時候了嗎?經過投票,你左叔他是最有機會繼續擔任局長這個職位的,但偏偏另一個副局長周子墨跟你左叔就差了三票,所以從那以後那個副局長就警察對你左叔有種仇視感。”
“而那個副局長周子墨,就是他的爸爸。”解姨說着,指了指地上那個黃眼殭屍。
“不會吧?他都有將近三十歲了吧?他老爹五十歲了還沒退休?”我說道。
“上面有人的緣故唄。”李長青吊兒郎當的說道。
聽到李長青這麼說,解姨也是微笑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尼瑪的。”李長青又是一腳踢在那黃眼殭屍的頭上:“你那混蛋老爹,真是活膩歪了。那麼大歲數了,還競選個毛啊。”
“吼”
令人沒想到的是雖然被捆着,但那黃眼殭屍還是衝李長青吼了一聲。
“我操?”看到這,李長青不怒反笑道:“你敢衝我吼?”
說着,從腰間抽出一把桃木做的匕首。
“知道這是什麼嗎?”李長青把玩着手中的桃木匕首說道。
“你敢動我,我就讓我幹爺爺槍斃你。”那黃眼殭屍說道。
“孃的,還忘了問你了,你叫啥名啊。”李長青說道。
“呸。”那黃眼殭屍一口口水就噴到了李長青的臉色。
“臥槽。”李長青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一把將桃木匕首插進了這黃眼殭屍的胸口。
在插進去後轉了兩圈後,李長青才走向洗手間洗臉去。
這一轉,直接將那黃眼殭屍疼的在地上打滾。
“說,你叫啥名。”李長青從洗手間出來後問道。
“我叫周闖。”那黃眼殭屍說道。
“操,你他孃的早說不就行了,還害的老子去洗了一把臉。”李長青罵道。
“你就直接說被他噴了一臉口水不更簡單?”蔚池雪很適時的接了一句。雪很適時的接了一句。
“雪姐,你。。。”李長青拿手指着蔚池雪,卻不說話。
“我怎麼了?”蔚池雪放下手機後看着李長青問道。
“你今天可真漂亮呀。”李長青賤笑道。
“真是賤的可怕。”蔚池雪嘟囔一聲繼續低頭玩起了手機。
而李長青在蔚池雪這吃了癟,自然要在那個周闖身上找回來場子。
“說,爲什麼要來暗殺左大局長。”李長青抽出桃木匕首後一腳踩在周闖的胸口說道。
“我幹爺爺讓的。”周闖很是‘誠實’的說道:“就算我告訴了你,你又能怎麼樣?我幹爺爺在市委可是有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