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我笑着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還有除靈小組的人!你怕個鳥的邪教人。”李長青說道。
“說得好!”玄天也舉雙手贊成。
這時,我身邊的蔚池雪悠悠轉醒。
“池雪,你覺得怎麼樣了?”我看着靠在我肩頭的蔚池雪說道。www ★Tтkā n ★¢O
“頭好痛!”蔚池雪捂着腦袋說道。
“瑪德,都是那羣王八犢子!”我心疼的看着蔚池雪。
“你比以前更成熟了。”蔚池雪摸了摸我的臉笑道。
“是想說我老了吧?”我白了他一眼:“你個小妮子,還挺會說話。”
“嘻嘻!這不是不想你多想麼?”蔚池雪頑皮的吐了下舌頭。
“頭不疼了?”我笑道。
“不了,要不!我咬你一口得了,被我咬了就不用怕死了!”蔚池雪說道。
“別啊!那多疼啊!”我笑道。
“跟你開玩笑你也信呀!就算你求我咬你,我也不會咬你的!”蔚池雪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呢喃道。
“怎麼了?”我看着神色複雜的蔚池雪問道。
“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蔚池雪搖了搖頭坐正了身子。
等蔚池雪坐正之後,我活動了一下我的肩膀,雖然感覺輕鬆了許多,但還是傳來一陣痠麻感。
很快,飛機便緩緩的落在了江北國際機場。
出了機場後,我們一行四人直接打車回到了算命館。
“說起來,這裡裝修好之後,我還是第二次來!”李長青看着算命館的大門說道。
“嗯。還挺懷念的。”我點了點頭。
確實,這算命館裝修好之後,我跟李長青就沒回來幾次,一直都奔波在各地。
“這就是你們的根據地?也就這樣嘛。”玄天說完,還特意掃了周圍幾眼。
“唉,這地方不好啊!”玄天說道。
“哦?怎麼個不好?”李長青問道。
“嘖嘖嘖,難說啊!這是誰選的地界?風水不太好啊。”玄天皺着眉頭問道。
“師伯啊!”李長青說道。
聽到這,玄天咳嗽了一聲:“咳咳,師伯真是好眼力,風水這麼好的地界都選的出來。”
“行了,去開門吧長青。”我說道。
“啥?”李長青看着我說道。
“開門啊!”我說道。
“我沒鑰匙,我拿什麼開?”李長青說道。
“鑰匙沒給你?”我問道。
“沒啊!”李長青聳了聳肩說道。
“說那麼多廢話幹嘛?”蔚池雪不耐煩的走過去,一腳踹在門上。
那道捲簾門跟裡面的鋼化玻璃門直接被踹飛,狠狠的砸在了算命館會客廳的茶几上。
“我的天,媳婦你怎麼這麼敗家呢?這門好幾千呢。”我心疼的看着被踹壞的大門跟滿目狼藉的客廳。
“怎麼了?你有意見?”蔚池雪回頭問道。
“怎麼會!”我立馬站得筆直,堆笑道:“媳婦不敗家,賺錢給誰花!”
“算你識相。”蔚池雪丟下一句話,便走向樓上,轉身走近我的房間。
“臥槽,兵哥!機會來了。你看雪姐已經自己走進你的房間裡了。”李長青扯着大嗓門喊道。
咻——
接着,一隻拖鞋準確無誤的砸在李長青腦袋上。
“再敢胡說,我就拔了你的舌頭。”隨後,蔚池雪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兵哥,要不我還回你租的那個小樓?”李長青捂着腦袋說道。
“不妥,我們就在這裡擠擠就好。”我大手一揮說道:“玄天師兄去樓上房間,我跟長青睡樓下。”
“這不太好吧?”玄天嘴上說着,但腳下卻並沒有停;一溜煙跑上了樓,鑽進了李長青以前睡得房間。
“兵哥,其實你應該懂我的!”李長青無辜的看着我。
“去上網去吧!你不是喜歡逛什麼陰陽先生的壇論麼?”我說着,一腳踢在李長青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離了沙發。
把李長青踹走之後,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沙發上。
“人老了,就是不行了!”我不由的感嘆道。
“切,兵哥。我看你就是欠!”李長青說道:“一個小青年,明明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非要裝成少年老成。”
“你見過我這樣的二十歲小青年?”我白了李長青一眼。
“誒,兵哥!你看這條新聞。”李長青突然說道。
“別扯淡,讓我睡會兒,累!”我擺了擺手,示意李長青別打攪我。
“兵哥,我沒跟你鬧;你快來看看。”李長青喊道。
“來了,來了!操。”我站起來向李長青走了過去。
“哪個?啥新聞?誰又出軌了還是離婚了?”我沒好氣的問道。
“這個。”李長青把鼠標移到了一行文字下。
“臥槽。”看到這標題,我直接跳了起來。
“這啥幾把情況?拜月教被滅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句標題。
“這可能麼?”我看着李長青說道。
“可能!”李長青說道:“你仔細看看。
說着,李長青點開了那句標題,接着就是在拜月教總壇發生的一些事。
“這個是?”我看着其中一張圖片上綠色的妖氣說道:“這不會是炎君乾的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不是炎君!炎君一向淡泊名利,與世無爭;”李長青說道。
“那可能是誰?”我問道。
“注重名利,又嗜殺的,就只有新晉的西方妖王佩利冬了吧?”李長青說道。
“瑪德,拜月教在成都好歹也雄踞了數年,想不到說滅就滅了。”我說道:“萬一這佩利冬緩過勁兒來,找我麻煩怎麼整?”
“放心吧!如今的佩利冬雖然強,但跟司徒神,還是有一大截的差距的!有司徒神給你當靠山,你怕毛?”李長青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總不能一輩子都待在司徒神的身邊吧?再說了,我這還沒借命成功呢!等我借命成功再說‘一輩子’這個詞,我感覺會更好!”我說道。
“難不成你一輩子都只會在原地踏步不成?”李長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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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不過我就算再變強,恐怕也變不了佩利冬那麼強吧?別的不說,光佩利冬那存在的年頭就夠嚇死人的了。”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