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原本打遊戲的包間竟然也變成了一個停屍間,電腦同樣變成了棺材,而且兩具屍體已經爬了出來。
這兩具屍體本來還挺迷茫的,結果我這一開門,他們瞬間便看到了我們。
“瑪德,快跑。”我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拉着李長青直接穿過這些數不勝數的棺材向一樓大門口跑去。
而此時,這網吧的門也被反鎖了起來。
“艹他嗎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氣急敗壞的一腳揣在門上。
“瑪德,沒用啊。”我罵道。
“兵哥,你看,他們來了。”李長青喊道。
我回頭一看,一具具的屍體已經搖晃着向我們走來。
“愣着幹嘛?踹門啊。”我大罵一聲又是一腳狠狠的揣在門上。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跟李長青玩命般的猛踹下,這扇大門終於被我們踹掉。
沒錯,是踹掉,直接把門踹掉,不是踹開。
踹掉大門後,我直接拉着李長青跑回了家裡。
中途,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網吧,上面的牌匾已經變成了“和平義莊。”
“我操,義莊?不是網吧?”我心裡一陣後怕。
也得虧李長青把紅酒給吹乾了,不然說不定我們真的被那些屍體給包圍。
但回到家後,家中的情形又是給了我一個當頭棒喝。
此時,老僕人跟保鏢也都變得跟網吧那些屍怪一樣;而‘我爸’自然也沒幸免,同樣變成了屍怪。
“這是怎麼回事?生化危機?”我皺着眉頭說道。
“不會是禽流感吧?或者屍變了?”李長青問道。
“屍變?你懂這些?”我好像抓住了一絲希望似的。
“不懂,我以前在我家的一本書上看到過,像剛纔那種情況應該就是起屍了,這種東西弱得很,一腳就能放倒,而且被放倒後就不會再起來了。”李長青說道。
“不過像你家這三隻,我估計不是屍怪那麼簡單,他們的四肢僵硬,雙目無神,嘴角也隱隱長出了尖牙。”
“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變成了屍煞。”
“有辦法對付麼?”我問道。
“你家有硃砂跟黃紙嗎?”李長青說道:“我以前跟我老爹學過幾手。”
“太好了。”我心中一喜。
不過隨後臉色便是一暗:“我家沒有這些東西。”
“那有黑狗麼?”李長青問道。
“有,在後院。”說着,我打開了窗戶。
此時,後院的一羣黑狗已經被分屍了。
“看來是天要亡我啊!”李長青說道:“不光拆了我們的房子讓我沒有活路,反而還連累了兵哥你。”
“你說什麼呢?”我一巴掌拍在李長青的腦袋上:“咱倆是兄弟,哪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兵哥!咱倆萍水相逢,你爲什麼待我如兄弟一般?”李長青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好像上輩子就認識你似的。”我笑道:“也許我們本來就是兄弟呢?”
“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我也有這種感覺!”李長青看着我說道:“你信麼!”
“信!”我狠狠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便像你說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李長青豪邁地說:“不求同娘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去你大爺的吧!誰要死了。”我白了他一眼說道:“還有,原句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是同娘同月同時生。”
“額。”李長青聽後老臉一紅。
“砰”
這是,我房間的門傳來一聲拍打聲。
“來了嗎?”我聽到這聲音後一屁股坐在了牀上,心中竟然有些釋然。
“嗯。”李長青也一屁股坐在了牀上。
“你說咱倆誰先死?”我苦笑道。
“那還用問麼?肯定是我先死啊。”李長青笑道:“兵哥這麼照顧我,我肯定不能讓你死我前面啊。”
“這也有講究?”我疑惑道。
“沒啊,不過我比你先走一步,下去給你探好路。繼續當你的跟班。”李長青傻笑道。
“去你大爺的,你要是敢比老子先死,我就揍死你。”我說道。
“那你就揍死我吧。”李長青笑呵呵的說道。
砰地一聲。
房門直接被撞開。
接着,一羣屍怪衝了進來。
隨後,我跟李長青就被埋在了這屍羣中。
“啊。”我大叫一聲直接醒了過來。
此時,我跟李長青還坐在那個網吧的包間裡;而李長青則還是全神貫注的打着遊戲。
“我們還活着?”我看着坐在我旁邊打遊戲的李長青說道。
“兵哥,你怎麼了?做噩夢了?”李長青瞥了我一眼說道。
“我睡着了?”我皺眉看着李長青。
“對啊,你打了一半說你不玩了,困了,想睡覺。然後你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李長青說道。
這時,一個服務生端着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我擡頭看到這服務生的臉,心中一顫,直接拉起了李長青:“快跟我走。”
“怎麼了兵哥?”李長青雖然不爽,但還是順從的跟着我跑了出來。
我倆剛跑出這網吧,裡面就傳來一陣陣的屍吼聲,而大門也自己鎖了起來。
“瑪德,兵哥你說這是誰看恐怖片呢?聲音放這麼大。”李長青挖着鼻孔說道。
“看個幾把!不想死就跟我走。”說着,我直接拉着李長青跑回了家裡。
這次,我並沒有進屋,而是直接上車向市中心開去。
“兵哥,到底咋的了?不想死就跟你走啥意思?”李長青疑惑的問道。
“那不是恐怖片的聲音,是屍怪。”我說道。
“屍怪?”李長青先是一愣,接着便狂笑了起來:“兵哥你跟我鬧呢?還屍怪?你當拍電影呢?”
正說着,我突然一個急剎車,但車子還是不受控制的撞在了一個老頭的身上。
“臥槽,兵哥,你就算再有錢也不要這樣作吧!”李長青說着,便要開車門下去。
“別出去!”我直接一把摁住了李長青:“先看看再說。”
果不其然,那個被我撞飛的老頭慢慢的站了起來,一臉的鮮血衝我倆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