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啊?”我看着周圍吶喊道。
此時,我身處在一個裝修及其豪華的房內,這個房間初步判斷有四十多平米,房裡家電齊全,就連避孕套也有好幾個,而且還有幾個用過的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喂!有人嗎?這是哪裡?”我開口吼道。
“少爺,有事嗎?”接着,一個老僕模樣的人推門走了進來。
“少爺,叫老僕有什麼事麼?”這老僕人問道。
“少爺?你在說我?我這是在哪?”我疑惑的看着那個老僕人。
“是啊,少爺您到底怎麼了?這是你的家啊。”老僕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的意思是,這裡是我家?”我難以置信的打量着這房間說道。
“是啊!”老僕人看了我一眼說道:“既然少爺你醒了,那就隨我下樓去吧!老爺已經等你多時了。”
“老爺?”我嘟囔一聲,穿上鞋子跟着這個老僕人走下樓去。
“小兵,你醒了?”一箇中年人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看着我問道。
“額。”我木訥的點了點頭:“您是?”
“傻小子,你說我是誰?我是你爹啊。”這中年人說道。
“我爹?”我疑惑的看着眼前這個自稱是我爹的人。
“看來你真是讓別人給打傻了!”那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站起來大吼道:“我他嗎這是怎麼了!”
“少爺,你別激動。”老僕人一把衝過來摁住我說道。
還別說,這老頭手勁還挺大。
我看着這老僕人的臉,突然感覺腦子一震。
“你是楊局長?楊局長你失憶了?”我抓着這老僕人的雙臂說道。
“少爺,你這是。唉。”老僕人嘆了口氣鬆開了我。
“老爺,看來只能請國外的腦科醫生給少爺治病了!國內這些庸醫。”老僕人說道。
“嗯,爲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這孩子!唉。你去聯繫一下吧。”那中年人擺了擺手。
接着,那老僕人應下一聲便走了出去。
“小兵,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這中年人問道。
“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抓着頭髮說道:“我記得我是一個陰陽先生,只是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兒!你就別再問我了。”
“唉。”最後中年人看了我許久後嘆了口氣轉身也走出門外。
等他走後,我也跟了出來,看着那個自稱是我爹的人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開出了別墅。
“這麼有錢?”我轉身打量了一下我這個所謂的‘家’。
接着,我又繞着這別墅轉了一圈。
這別墅佔地有數百平米,十分廣闊,周圍還有數家工廠跟牧場、網吧,酒店酒吧。
轉了一圈後我再次回到了這棟別墅裡。
接着,我又整整花了三天時間我才從那神似王麻子的老僕人口中得知了我的身份,而我則丟棄了我那段自認爲是陰陽先生的殘存記憶。
經過了解,我得知我老爹是一家跨國大企業的總裁,而我則是他的獨子;因爲母親走得早,所以以前經常跟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
既然是跟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那打架更是家常便飯,但這次最爲嚴重,醫生診斷出我被打出了腦震盪,而且造成了記憶斷片跟出現錯誤的記憶。
“你的意思是我是個富二代?”我問道。
“可以這麼說。”那老僕人說道。
“嘖嘖嘖。”我倒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喜滋滋的問道:“那我現在豈不是想要什麼就買什麼了?”
“沒錯,只要少爺你願意以後接手集團,我相信老爺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老僕人說道。
“嘿嘿,那就好!我想出去逛街,你能派個人跟我一起去麼?”我問道。
“那自然是沒問題,不過少爺;這次我們一定要多帶上幾個保鏢。”老僕人說道。
“那個你自己看着辦就行了!”我頓了頓說:“記得帶上錢,我怕不夠。”
“沒關係的少爺,您的銀行卡里現在有三百億元,相信這已經夠了吧?”老僕人說道。
“三百億?”我瞪大了雙眼。
“怎麼了少爺?不夠嗎?不夠的話我再給老爺說一聲,讓他在給你打點錢。”老僕人問道。
“夠了夠了。”我激動的差點都跳了起來。
接着,這個老僕人便叫上三名五大三粗的打手,啊不,三名保鏢跟着我一起上了一輛蘭博基尼,然後一溜煙向市區飈去。
但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缺了點什麼!爲什麼每個人都在笑!除了笑,跟生氣沒有別的表情。
等到了市區之後,凡是我瞟過一眼的東西,老僕人都讓保鏢給買了下來。很快,三名保鏢手裡已經提滿了東西。
看着我身後跟着的三名保鏢跟兜裡這張餘額三百億的卡,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爽快。
想到這,我不由得大嚎了一聲。
“切,這煞筆誰啊!真以爲穿一身名牌就是富二代了?”路人甲說道。
“就是啊!一看就是暴發戶出身,有倆臭錢就屌的不行。”路人乙也附和道。
聽到這話,保鏢擼起袖子就準備上前。
“算了!”我擺了擺手感嘆道:“唉,看來世人還是不懂有錢的苦。”
正在我感嘆的時候,一個渾身髒兮兮、看起來二十一二歲的人撞在了我身上。
看到這,保鏢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衝上去對着那個撞我的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最後還是我把它們拉開的!如果再不拉開,他們真能把這人打死。
“行了,想打死人啊?”我一腳踢開一個保鏢說道。
看到我發話,那三個保鏢退回了後面。
而我則是扶起了那個撞我的人,看着他清秀的臉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我叫李長青,少爺饒命啊!別再打我了。”李長青乞求道。
聽到李長青這三個字,我心頭一顫;接着腦袋一痛,李長青這個人我好像認識!而且我們還是過命的交情,但我就是想不起來李長青到底是我的什麼人,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