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把你徒弟的生命當遊戲麼?”楊澤成臉色難看的說:“這架直升機只需要兩個小時左右便能飛到近海鎮。”
“而你卻想自己坐飛機先到江蘇?你要知道,啓東市可沒有客運機場。你準備到了江蘇句容後再花四五個小時坐車到啓東市的近海鎮?”
“師傅,就聽楊局長的吧!”我小聲的說道。
“哼”王麻子冷哼一聲:“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我就聽你一回。”
說完,王麻子跟李長青架着我登上了這架直升機。
等我們登上直升機後,楊澤成衝飛行員擺了擺手。
接着,直升機緩緩升起向江蘇省的方向飛去。
“娘咧,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坐這玩意。”李長青看着距離我們越來越遠的大地說道。
“少見多怪。”我笑道。
“兵哥,這話說得!你這意思是你經常坐直升機?”李長青不服的問道。
“不能說經常坐,但也有好幾次了吧。”我靠在座椅上掰着指頭說道:“上次在青藏高原,我跟賴大哥就是搭直升機回來的!”
“還有一次是去找五頭毒龍要血的時候,回來的時候我跟張瑾也是坐的直升機。”
“切,你就會吹NB!誰信啊!”李長青白了我一眼。
“李少掌門,王上校這話還真沒騙你。”前面的飛行員說道:“我記得在珠穆朗瑪峰的時候,就是我去接的王上校跟張掌門。”
“艹!”聽到飛行員這麼說,李長青衝我比出了一根中指。
“王上校,您還記得我吧?”那飛行員說道。
“額,記得記得!”我乾笑着說道。
其實我記得個毛線啊我記得!八輩子的事!早特麼忘了!但我能說我忘了麼?那多丟面子。
“不過,王上校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才幾個月不見,頭髮已經白了有三分之一了吧。”飛行員說道。
“咳咳,我染得!聽說現在流行白髮。”我說道。
“沒想到您還挺時髦的!”飛行員說道。
“我說大哥,你開飛機就好好開行嗎!別扯淡了。”李長青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經過李長青的抗議之後,那飛行員倒也識趣的不再說話。
兩個半小時後,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了啓東市的軍用直升機場。
下了直升機後,我們直接坐上了準備好的車子趕往近海鎮。
一小時後,我們便到達了近海鎮。
下車後,我們又步行了十幾分鍾纔算到達何元吉的家。
“這就是元吉的家。”我看着那個矗立在海邊的小院說道。
“又在自責?”王麻子瞥了我一眼。
“嗯!如果不是我,元吉的父母也不會這樣。”我說道。
“行了,你都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人了,還在這替別人感到可惜。”王麻子說道。
“話說,到時候我們怎麼去瀛洲?難不成飛到瀛洲?”李長青問道。
“坐船啊!我記得我回重慶到時候,遊艇就扔海邊了。”我說道。
“扔,海,邊,了?”王麻子瞪着一雙堪比牛蛋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個敗家玩意,那可是遊艇啊!我轉手最起碼能賣個十來萬的。”王麻子一腳踢在我屁股上。
由於我異常虛弱,我直接被這一腳踹倒在地。
“老東西,十幾萬?那艘遊艇我花了五十萬買的好不好。”我白了王麻子一眼。
“行了,別扯淡了!長青小子,你去看看那遊艇還在不在!”王麻子指揮道。
“行了師伯,您老人家就別玩我了!這都多長時間了,最起碼也有一個月了吧?一個月,就算是把那玩意拆散了搬,也該把那玩意搬走了!還去找個屁。”李長青抗議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話?你來的時候怎麼答應我的?”王麻子兩眼一瞪說道。
“哦。”李長青應了一聲向海邊跑去。
而王麻子則是拉着我走進了何元吉的家!
雖然何元吉一家都不在了,但家裡除了髒一點之外,什麼都沒少。還是那副老樣子。
坐在凳子上,我拿出一根菸塞到了嘴裡。
就在我要掏出打火機點燃的時候,王麻子走過來從我嘴裡搶過這支菸:“還抽菸?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抽個煙也不能了?”我一臉的無奈。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王麻子從我兜裡拿出手機塞到我手裡說道。
“我怎麼了?”我說着,打開了相機的自拍功能。
看着手機屏幕裡的我,我又一次的被驚呆了。
此時的我,比在邯鄲的時候更加蒼老,頭髮也白了有差不多一半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無助的看着王麻子問道。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王麻子緊皺着眉頭。
“師伯,師伯。”李長青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不一會兒,李長青便跑了進來。
“還在嗎?”王麻子問道。
“還在。只不過。。”李長青支支吾吾的。
“只不過什麼?”我問道。
“只不過沒油了。”李長青說道。
“沒油了!”王麻子緊皺着眉頭:“能不能去附近借點汽油?”
“借點?您就別開玩笑了!這周圍的人誰不知道元吉他一家死於非命!現在我們在這休息他們沒報警已經夠意思了!還借汽油。”我說道。
“那怎麼辦?”李長青說道。
正說着,外面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這不,送汽油的來了!”我咧嘴笑道。
接着,外面走進來六七個古惑仔打扮的人。
“誒,瘦皮,你不是說這屋子沒人住嗎?他們是什麼人?”一個染着紅頭髮的古惑仔向一個面色發黃的古惑仔問道。
“紅髮哥,我也不知道啊!這屋子都好長時間沒住人了!怎麼今天就來人了。”瘦皮說道。
“你他嗎的問我啊!”那個紅髮哥一巴掌拍在瘦皮的臉上。
“誒誒誒,一個小兔崽子,兩個老不死的!你們是幹什麼的?”紅髮哥指着我們問道。
“我是老不死的?”我一臉懵逼的看着王麻子。
“確實像那麼回事!”王麻子難得開了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