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輕飄飄的一掌,我是絲毫都不敢託大,急忙將手中的火隕擋在了胸前。
雖然這一掌看起來輕飄飄的柔弱無力,但我心裡明白,這一掌絕對是胡三這老狐狸精含恨而發的;
這老狐狸早就想殺我了;
如果可以,我絲毫不會懷疑他會趁機殺掉我。
砰的一聲。
我直接被這一掌給拍飛出去,摔在了地上。
雖然這一掌並沒有直接拍在我的身上,但卻結結實實的拍在了火隕上。光是火隕上傳來的反震力就能把我震飛,這一掌要是拍結實了,我估計我真的下去跟白無常喝茶去。
“草你大爺的。”我躺在地上罵道。
“王兵,沒事吧。”鄭天初跑過來扶起我說道。
“沒事那是扯淡,沒啥大事是真的;你跟我聯手,我倆試試能不能打得過他!”我咬牙說道:“他被那隻紅眼吸血鬼打了一拳,恐怕也是身負重傷,我們兩個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打不過他。”
“要不算了,萬一我們打不過怎麼辦?我們不要五彩石就是了。”鄭天初說道。
“鄭天初同志。”我臉色冰冷的說:“你忘了楊局長命令了?一切行動聽從我的指揮,你想抗命?再說了,現在是他想殺我,跟五彩石無關。”
我低吼道:“我現在命令你,跟我聯手,擊退胡三,搶回五彩石。”
“是。”鄭天初大吼一聲。
“出手。”我站起來說道。
“急急如律令。”鄭天初手裡出現兩張符向胡三太爺攻去。
一時之間,鄭天初竟然逼得胡三太爺連連後退;
但也只是一時之間。
很快,胡三太爺找準機會,一掌打在鄭天初的肩膀上。
接着,鄭天初便化作一條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回來。
“給我一張符。”我吼道。
“接着。”鄭天初拋出一張符。
“一敕,乾卦統天兵。”我拔出一根頭髮絲丟了出去。
接着,這根頭髮絲化作一縷紅光向胡三太爺射去。
而我則是跳起來接住了鄭天初丟過來的那張符。
隨後,我落在地上把符貼在了火隕上。
“急急如律令。”念道,我便舉刀砍向胡三太爺。
我之所以不用詭術,就是要給胡三太爺一種我已經虛脫,沒辦法再用詭術的錯覺。
與此同時,胡三太爺也正好揮手打去那根頭髮絲;看到舉刀衝向他的我,嘴角掀起一絲冷笑。
隨後,胡三太爺直接把妖氣凝聚在手上,徒手抓住了我的火隕;
接着,另一隻手中凝聚起一團妖氣拍向我胸口。
“光猛焰,雷火烈天庭。令三界,伐用六丁。五雷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我直接一掌平推了出去。
轟隆一聲。
我竟然跟胡三太爺平分秋色。
“咦?你還能用出這種邪門的道術?”胡三太爺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
“老狐狸,你以爲就你留了後手?”我笑道。
“王兵,放下手中的火隕。”突然,黃眉老怪的聲音響起。
我轉頭一看,黃眉老怪正拿手掐着鄭天初的脖子。
“王兵,不用管我。”鄭天初喊道。
“放下手中的刀。”黃眉老怪吼道。
“一代大妖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冷笑道。
“哈哈。”胡三太爺突然笑道:“王兵,你說,是你的刀重要,還是自己的戰友重要?”
“你們兩個畜生。”我咬牙切齒道。
罵完後,我也是一愣!他們本來就是畜生,我在罵他們畜生那根本算不上罵。想到這,我也是一陣汗顏。
突然,我發現原先站在女媧娘娘石像下的司徒神慢慢的向我們這邊走來。
看到司徒神向我們這走來,我的腰板瞬間也硬了許多。
“黃眉,你再不放了他;後果自負。”我威脅道。
“王兵,你都自身難保了,難不成你認爲你的威脅還有用?”胡三太爺冷哼一聲:“沒有赤霄劍,把火隕給我也不錯。有總比沒有好!”
“黃眉,放開他!我不喜歡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突然,那個黑袍人,也就是司徒神出現在了黃眉老怪身邊。
“你是什麼東西?”黃眉老怪疑惑的看着司徒神。
“是我。”司徒神一把掀開身上的黑袍說道:“我不喜歡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且還是衝我朋友用的。”
“妖王司徒神?這種閒事你也要管?”胡三太爺開口道。
“胡三?我記得我救過你吧!”司徒神扭頭說道。
“記得,當時還想當面感謝妖王救命之恩,卻不曾想這一別;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胡三太爺拱手說道:“多謝當日妖王救命之恩。”
“不必了,你一命換他一命。”司徒神面無表情的說:“放了獵妖局的那小子,你們之間的事我便不會再插手。”
“妖王,你這管的確實有些寬了吧。”胡三太爺說道。
“話,我只說一遍。”司徒神腳下一動,瞬間出現在胡三太爺身後。
那長長的指甲已經頂在了胡三太爺的脖頸處。
“唉。”胡三太爺長嘆一口氣說:“黃眉,放了他吧,我的性命可在妖王手裡握着呢。”
“胡三,你說什麼呢?”黃眉老怪說道:“我們兩個加起來難不成也打不過他司徒神?”
“黃眉,許久不見;你本事沒漲多少,膽子倒是漲了不少!”司徒神說着,有意無意的瞥了黃眉老怪一眼。
瞬間,我便看見黃眉老怪的額頭滲出了汗水,然後手不自然的就放開了鄭天初。
這僅僅是一個眼神。
司徒神竟然一個眼神就直接把黃眉老怪嚇出了汗。
“我不想摻和你們人類之間的事。”說完,司徒神掃了胡三太爺他們一眼後說:“不過,我不想看見王兵有任何閃失。”
“妖王,敢問你跟王兵。。”胡三太爺問道。
“他是我。。。”司徒神看了我一眼最後說道:“他是我兄弟。”
說完,司徒神直接走過去從胡三太爺手中奪過五彩石;
隨後腳下一動,人以出現在十米以外,幾個縱身之後,人已經消失在我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