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罵完,黃眉老怪就口吐鮮血倒飛了回來,摔在地上。
“噗”
黃眉老怪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王兵,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這麼強。”鄭天初站在我旁邊,看這那六隻吸血鬼跟黃眉老怪說道。
“莫雷,帶着克拉倫斯跟肯恩先走。”托馬士說道。
“那你怎麼辦?”莫雷問道。
“先走,不用管我;我要是想脫身,肯定會有辦法,如果實在不行就去找伊諾克大人來救我。”托馬士說道。
“好。”莫雷點了點頭帶着肯恩跟克拉倫斯向景區外跑去。
“回來。別從大門走。”托馬士吼道:“他們既然準備充分,那門口肯定也有埋伏。”
其實這點還真是托馬士想多了, 獵妖局就來了我跟鄭天初兩個人,怎麼埋伏?
“黛博拉,你帶着奧瑪跟他一塊。”托馬士吩咐道。
“想走?恐怕是你想多了吧?”鄭天初從屁股後面抽出一把金錢劍說道。
“黃眉,不如我們聯手殺了這幾隻吸血鬼後再商討五彩石的歸屬?”鄭天初看着黃眉老怪說道。
“殺了他們之後,你們兩個再聯手殺了我?”黃眉老怪冷哼道。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現在又是三足鼎立的情況。”鄭天初說道。
“他不許出手,我就幫你解決這幾隻吸血鬼。”黃眉老怪指了指我說道。
“他不出手靠我們能解決他們?”鄭天初說。
“現在他們也就有三個人有戰鬥能力而已。”黃眉說:“我對付那個綠眼的,你在最短的時間解決剩下那兩隻,然後來幫我。”
“好吧!我儘量。”鄭天初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就好像在說:我也沒辦法!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接着,黃眉老怪瞥了我一眼後拔腿衝向托馬士。
隨後,托馬士跟黃眉老怪再次纏鬥了起來,這風景秀麗的風景區可謂是被二人弄的面目全非。
“兩位,不要浪費時間了。”鄭天初臉色一正,將手中的金錢劍拋向天上。
“急急如律令。”
接着,金錢劍在空中散開;然後這些銅錢便向莫雷跟戴博拉射去。
隨後,便是噗噗的入肉聲。
這些銅錢盡數的射進了莫雷的體內;而莫雷也雙腿一軟,暫時倒在了地上。
當然,他並不是死了!吸血鬼跟殭屍一樣,恢復能力極其變態,想要殺死那真不是一般的有難度。
就算是我,也只能靠着手裡的火隕將他打的失去戰鬥力而已,想殺死,不太現實!像他們這種異類,毫不誇張的說,就算腦袋被砍掉了,也能恢復如初,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當然,如果是砍成一段一段的,那我估摸着那就差不多真死了。
好了,言歸正傳。
在莫雷倒下後,鄭天初並未對黛博拉出手,而知直接奔向黃眉老怪,幫他一起對付託馬士。
說道托馬士,我心裡就一陣的犯迷糊;按理來說黃眉老怪就算實力不算很強,那最起碼也是綠眼殭屍的實力,而且是有屍氣的綠眼殭屍;但他現在竟然連一隻沒有屍氣的吸血鬼都打不過。
“這不科學啊!”我皺着眉頭看着場中的黃眉老怪跟托馬士。
突然,我發現一絲不對;黃眉老怪根本沒用全力,他只是在拖時間。
“鄭大哥,回來!”我吼道。
“急急如律令。”鄭天初並未理會我,而是一張符拍在了托馬士的胸口。
接着,黃眉老怪也是趁機一拳打在托馬士的腦袋上。
可憐的托馬士直接倒飛了出去,摔在了補天湖邊。
“點到即止就好!”突然,一個身披斗篷的人落在了托馬士的面前。
“兩位還想取他性命不成?”這人看着黃眉跟鄭天初說到。
“你是什麼人?”黃眉老怪露出複雜的神情。
“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叫伊諾克,二代血族。”說完,這人揮手扔掉身上的斗篷,一雙血紅的眼珠看着黃眉老怪跟鄭天初說道:“二位今日的做法有些過了。”
“臥槽,紅眼!”鄭天初溜到我身邊說道:“怎麼整?”
“什麼特麼怎麼整?這可是紅眼啊!一個綠眼的三代血族你就得跟黃眉聯手,這個紅眼的就算我們三個聯手,也不一定打得過他。”我白了他一眼嘆道:“看來這次五彩石只能讓他們拿走了。”
“不行!”鄭天初否決道。
“大兄弟,大佬!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紅眼啊!相當於紅眼殭屍了!你打得過還是咋的?”我低吼道。
“這是楊局長吩咐的任務!”鄭天初說道。
“他孃的,任務重要還是命重要?”我罵道。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們兩位是貴國獵妖局的精英,我不想殺你們!你們現在離去,我便既往不咎。”伊諾克看着我跟鄭天初說道。
“我們也是爲了五彩石來的,如果我們空着手回去,恐怕不好交差吧!”鄭天初說道。
“饒你們性命,便是最好的恩賜;你們還敢打神石的注意?”伊諾克冷眼看着我。
“大哥,他說的。你瞪我幹啥?”我無語道。
“你手裡的那把刀是叫什麼名字?”伊諾克質問道。
“嗨,這就是一把殺豬刀而已!”我笑道。
“把刀給我。”伊諾克冷聲道。
“你開什麼玩笑?給你?你憑什麼?你算個毛!”我心裡也來了一絲火氣。
他孃的,我站在這一句話沒說,直接就針對我!真當我是嚇大的。
“不給我,我就殺了你。”伊諾克說道。
“你們吸血鬼到了我們中國也敢這麼囂張?”黃眉冷聲道:“王兵,跟我聯手,我們還有一絲機會取勝;不然,我們都得栽在這。”
“算了吧,你有能耐你擒住他,我可不會跟昔日的敵人聯手。”我看都沒看黃眉一眼,而是看着那補天湖南邊的廣場。
因爲我看到廣場上站着一個人。
這人同樣是一身的黑袍,不過這個人我恰巧認識;這人正是四大妖王之一的司徒神。
而我之所以敢這麼跟黃眉說話,也是因爲有司徒神在,腰板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