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我追問道。
其實也不怪我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是能讓楊澤成都這麼上心的東西,我真的很好奇。
“當年女媧娘娘補天所剩下的五彩神石而已。”鄭天初說道。
“臥槽。”我低吼道:“五彩石?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楊局長讓我三天後到河北邯鄲,然後去涉縣的媧皇宮。他說五彩石會在媧皇宮出世;到時候各方勢力都會來搶奪。”鄭天初說着衝我擠了擠眉毛說:“楊局長還說如果必要的話把你也拉上。”
“臥槽,我怎麼感覺我又被涮了。”我一頭的黑線。
兩個小時後,飛機緩緩落在了石家莊正定國際機場。
“王兵,跟我一塊麼?”鄭天初說道。
“你可別鬧了,五彩石啊大哥,那到時候來的可都是猛人,我自認實力不濟,就不去湊那熱鬧了。”說完,我招了個的士往市區趕去。
“誒,等等。”鄭天初吼道。
“等個毛,自己打車去!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喊道。
說完,我示意司機師傅開車。
“小夥子,那是你朋友?等他麼?”十分鐘後,司機師傅看着我問道。
“哦?”我看了一眼跟在車屁股後面狂奔的鄭天初,說道:“停一下吧!等他一下。”
“好嘞。”司機師傅應下一聲,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不一會兒,鄭天初就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我去,可以啊哥們,這大冷天的就差飄雪花的天氣你也能出汗?而且還跟着車子狂奔十分鐘?你可以啊。”我笑道。
“他奶奶的,累死我了。”鄭天初也沒搭話,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後排座位上。
“哥們,你就不會自己再打一個車?”我無語道。
“這不是怕花錢嗎?”鄭天初氣喘如牛的說道。
“會過。”我擺了擺手不再看他。
而司機師傅則是慢慢啓動了車子向市區內趕去。
到了市區後,我直接拿出身份證在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
“還是牀上舒坦,老子就是喜歡牀。”我躺在牀上自言自語道。
接着,我掏出手機給楊澤成打了過去。
“喂?王兵,到了?”楊澤成開門見山的說。
“嗯,我到了。”我答道。
“好,你那個任務先不急;相信在飛機上你碰到了鄭天初了吧?”楊澤成說道。
“楊大局長,你沒搞錯吧?你不會是想讓我去搶五彩石吧?那可是五彩石啊,到時候該有多少人來搶,你就讓我們兩個人去,那不是玩命麼。”我抗議道。
“如果是別人,那肯定是九死一生;但如果是你,那就是各分五成。”楊澤成說道:“相信司徒神也跟你說過,你身居大氣運;一般情況下,你是不會死的。”
“況且,你跟妖王司徒神關係不錯,就算是再傻的人也不會對你下手吧?”楊澤成笑道。
“楊局長啊,你這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你天天吼着要殺光天下妖邪,卻又讓我依靠司徒神,你這不是把我往忘恩負義的道路上逼麼?”我說道。
“我向你保證,如果有一天我真能誅滅天下所有妖邪,司徒神我會放他一條生路。”楊澤成說道。
“楊局長,我有一件事要問你。”我話鋒一轉。
“什麼事?”楊澤成說道。
“我想知道我以後的命運到底是什麼樣的。”我頓了頓說:“我總是感覺有一雙手在背後推動着我,我的命運被這雙手推動着。”
“王兵,這世間有三樣東西的命運我算不到;第一,是你師傅的命運;第二,是你的命運;第三,便是山河社稷圖的下落。除了這三個,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花些時間算到。唯獨這三個。”楊澤成說道。
“得得得,您不願意告訴我就直說唄,還扯那麼多!不就是幫他嗎?我幫就是了。”我說道:“那他人現在在哪?”
“你開門就可以看到他了。”說完,楊澤成掛斷了電話。
“開門就能看到他?”我自言自語道。
“這孫子不會就在我房門口睡覺吧。”我一臉的臥槽。
果不其然,我打開門後,這哥們正坐在我門口吃泡麪呢。
“鄭大哥,你這是幹嘛?”我問道。
“嘿嘿,沒錢住房子;這不買了碗泡麪在你門口湊合湊合睡一覺。明天一早等你出來我再找你借錢。”鄭天初笑道。
“算了,你進來吧。”說着,我讓過身子,讓鄭天初走了進來。
“鄭大哥,你真的是獵妖局的人麼?楊澤成是不是不給你開工資?”我問道。
“沒有,楊局長這人不錯!只是我從小窮慣了,所以有些捨不得花錢,要不是看見你走進這酒店,我壓根就不敢來這。”鄭天初說道。
“那你的機票,你這身衣服。。。”我上下打量道:“光着身衣服也不下三千塊吧。”
“嗨,別提了,南昌那一個公子哥送的,非要送我,我說直接給我錢不就得了?人家不行,非要給我弄一身衣服,然後又給了三十萬。要不是我攔着,那公子哥能當場給我跪下拜師跟着我回河南。”鄭天初說道。
“臥槽,我怎麼就碰不上這種既二逼還半腦的富二代呢。”我心裡咆哮道。
“我說鄭大哥,你看你一直跟着我也不是個事,你看我們要潛伏三天呢!這三天裡的衣食住行,你是不是掏出來?”我問道。
“爲什麼我掏?”鄭天初說道。
“你比我大,自然就是我大哥啊,既然你是我大哥,難道這錢還能讓我這個做小弟的掏?”我理直氣壯的說。
“這倒也是哈!”鄭天初一拍胸脯:“沒問題,這幾天的衣食住行,我管了。”
說完,甩給我一張銀行卡:“隨便刷。密碼六個六。”
“我就說嘛,你鄭哥可是土豪。”說着,我將銀行卡不留痕跡的揣進了我的兜裡。
接着,我便讓鄭天初在地上打了個地鋪。
“你說你,怎麼非要睡地上呢!我們兩個都是大老爺們,睡一張牀怎麼了?”鄭天初看着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