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李長青的皮膚已經出現裂紋,往外冒着黑煙。
“草泥馬的,你特麼想幹嘛?”我看着李長青吼道。
“這一招過後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魂飛魄散,但這一招足以毀掉一半的牛頭兵,你們趁機會逃回陽間。”說完,李長青深吸一口氣大吼:“五雷誅邪。”
接着,那六柄劍上射出道道電光;
每一道電光,都有着摧毀一直牛頭兵的威力,這一輪下去,直接有數百的牛頭兵死去。
“瑪德!”我一拳砸在李長青的臉上,直接把他打暈了過去。
“池雪,帶着他走!”我大吼道。
“那你怎麼辦?”蔚池雪說道。
“滾!”我直接把李長青遞給蔚池雪罵道:“還不滾?”
“我會回來救你的!”蔚池雪眼中噙着淚水說道。
說完,蔚池雪背後長出一雙類似於蝙蝠的翅膀帶着李長青嚮往生棧的方向飛去。
“賴大哥,連累你了!”我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牛頭兵說道。
“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咱倆兄弟還說這個?”賴長衣哈哈一笑。
“賴大哥,如果我死了就帶着這個玉佩去找我師傅,讓他替我報仇!”說着,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玉佩,正是我第一次遇見王麻子時,王麻子給我的玉佩。
“什麼意思?”賴長衣一把摁住我的肩膀說道。
“是該做個瞭解了!”我伸出左手慢慢的拔出背後的赤霄劍。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決意,赤霄劍上竟然泛起淡淡紅光。
看着手中的刀和劍,我深吸一口氣開口吼道:“青帝命,真元精。耀洞慧,仁和明。二五,沉冥。光宏太妙,秀八溟。”
接着,我手中的赤霄劍跟火隕裡傳來一陣強大的力量,然後我便直接被這兩股力量所控制,如同殺神一般衝入了牛羣。
而此時的我,就跟獄血魔神開了雙刀一般,那些牛頭兵粘上我手中的刀劍,便只有死路一條。
很快,死在我手裡的牛頭兵便有七十多隻。
大概十分鐘後,我便感到一陣乏力,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等我倒地後,那些牛頭兵跟打了雞血一般向我衝來。
“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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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黃色的屏障擋在了我跟那些牛頭兵之間。
“不錯,竟然能用出詭術的第五招!孺子可教!”一個老頭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擡頭一看,只看到一個背影。
“前輩?不知您是誰?”我苦笑着說:“前輩搭救之恩,晚輩沒齒難忘。”
“睡吧!”這老頭的聲音好像突然又蒼老了十幾歲似的,背對着我伸出手拍在了我的腦門上。
接着,一陣倦意襲來,我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但在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一張巨大的符咒出現在那羣牛頭兵的上方。
而這張八卦圖,便是那老頭用出來的道術。
接着,我便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人已經躺在了獵妖局的那間小屋裡。
跟在情況相似的,還有正處於昏迷狀態的李長青。
而這間房裡,卻站着楊澤成,賴長衣,李騰飛,張天,蔚池雪等人。
“你醒了?”蔚池雪看我睜開眼,握住我的手說。
“王兵!”楊澤成面無表情的說:“你可知道你這次闖了多大的禍?”
“楊局長!我。。。”我欲言又止。
“解潔的生魂已經要回來了!我已經命人送回重慶;你好好休息吧。”楊澤成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兵,你嚇死我了!”蔚池雪說着,眼圈已經紅了起來,淚水在眼裡打着轉。
“沒事,傻丫頭!”我笑着捋了捋他額前的碎髮。
“賴大哥,當時什麼情況?我們怎麼回來的?”我看着賴長衣說道。
“哪有什麼情況?”賴長衣說道:“當時你跟瘋了似的,衝進去大殺特殺的!我攔都攔不住!”
“後來,你殺累了,我就帶着你跑回來了唄!”
“這次你在靈異界可算是出名了!”張天也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意思?”我疑惑道。
“大鬧地府,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的!”張天說道:“就算是我們陽間的四大妖王,都沒有那膽量去地府大鬧。”
“額。。”我乾笑道:“那純屬意外!”
“意外?但十殿可不這樣認爲!”張天冷哼一聲:“現在十殿閻王要楊澤成把你交出去!”
“有這麼嚴重?”我疑惑道:“竟然連十殿閻王都驚動了!”
“誅殺四百牛頭兵,重傷牛總兵!這也算小事?”張天頓了頓說:“要不是因爲牛總兵有錯在先,他們早就派黑白無常來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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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蔚池雪不服的說:“我就不信在陽間他們黑白無常也打得過我。”
“或許他們其中的一個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想過麼?如果他們一起上呢?”張天說道。
“這。。”蔚池雪沒了脾氣。
確實,如果是單挑,蔚池雪或許真能勝個一招半式,但黑白無常一起上,那就不是好玩的了!
再加上他們手裡有當年陰天子賜的哭喪棒,實力更是呈幾何提升。
“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跟他們下去!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怕個卵!”我笑道。
“嗯!”蔚池雪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也有份,我陪你去!”
“你就消停會兒吧!又不是下去打架!就你這暴脾氣,別還沒說兩句,你這又開始動手了。”我白了蔚池雪一眼說道。
“我保證不動手還不行嗎?”蔚池雪委屈道。
“不行!”我很堅決的拒絕道。
“信不信我揍死你!”蔚池雪捏着拳頭說道。
“那正好,也省了黑白無常來勾我魂的麻煩勁兒了。”我笑道。
正說着,楊澤成推門走了進來。
“王兵,來我辦公室一趟。”說完,楊澤成關上了門。
“什麼情況!”我疑惑道。
“自己去看看唄!”賴長衣笑道:“說不定這事還有轉機!”
“沒錯!”張天贊同道。
“轉機?不一定是吧!可能是想棄車保帥也不一定呢!”我笑道:“張大掌門,你可別忘了上次在歸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