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我乾笑道。
很快,車子便開到了山腳下。
“王上校,蔚上校!”那保安敬禮道。
“嗯!”我點了點頭:“麻煩給我們找輛車,我要去機場。”
“已經準備好了!”那保安說道:“請跟我來!”
接着,那保安帶着我跟張天來到一個車庫。
“這就是了!”那保安指着一輛軍牌奧迪說道。
“嗯。”張天點了點頭坐在了駕駛位上說:“上車。”
然後我跟蔚池雪坐在了後排,當然,那保安也坐了上來,畢竟他還要把車開回來。
接着,張天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在北京這麼堵的情況下,張天愣是在二十分鐘開到了機場。
然後我們一行三人領了各自的機票後登上了飛往景德鎮的羅家機場。
兩個小時後,飛機緩緩的落在了景德鎮的羅家機場。
“先找個賓館休息一下吧!”張天走出機場後說道。
“不直接去龍虎山麼?”我接着問道:“爲什麼我們不直接去龍虎山?”
“這是景德鎮,距離鷹潭有一百多公里,怎麼去?”張天反問道。
“那怎麼了?我可怕死!”我說道。
“沒事,有蔚池雪在呢!就算是十大陰帥之一的馬都統來了也傷不了你!”張天說完,走向機場附近的一家賓館。
“爲什麼他不說有他在?”我看着蔚池雪說道。
“他畢竟是龍虎山的掌門,死後會直接進入地府成爲鬼差,或者陰司正神,他能讓你上龍虎山躲着,已經夠意思了!”蔚池雪白了我一眼說道。
“好吧!”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雖然嘴上不說,但我本來就覺得張天這人冷是冷了點,但確實是夠意思,現在蔚池雪又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張天確實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想什麼呢?”張天走過來,塞了一張房卡在我手裡說道:“你先上去吧!我出去辦點事。”
說完,張天走出賓館打了個的士離開了。
“走吧!”我晃了晃手裡的房卡衝蔚池雪賤笑道:“媳婦,二人世界啊!這特麼可是一次機會啊!我們都應該大力的把握它,不是嗎?”
“把握你大爺!”蔚池雪衝過來二話不說就是一拳。
這一拳雖然沒用力,但我這剛過陰回來,哪經得住她這麼揍我!這一拳直接打得我胸口發悶,眼前發黑。
“我錯了。”我捂着胸口說道。
“這還差不多。”說完,蔚池雪奪過我手裡的房卡走進了電梯。
“等我!”我大喊一聲,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成功擠進了電梯。
“看你以後還犯不犯賤!”蔚池雪嘟着嘴說道。
“不犯賤了!”我趕緊搖了搖頭。
這問題問的,我都被揍成這樣了,我還犯賤?我渾身有這麼癢?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一天不捱揍就渾身難受的人?
蔚池雪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開口說道:“你確實是那種一天不捱揍就渾身難受的人。”
“我操。”我驚詫道:“你會讀心術?”
“不會啊!”蔚池雪聳了聳肩:“我要會讀心術我還在這?我早就擺攤算命了。”
“嘿嘿!”我笑而不語,心裡卻是甜甜的;蔚池雪爲人本來就比較傲嬌,除了我根本不鳥別人,更別說開玩笑了。
不過就蔚池雪這脾氣,如果她會讀心術,我估計全國十五億人,她能把全國三分之一的人全都給揍了。
很快,電梯停了下來,蔚池雪拿着房卡打卡門後就站在門口,也不進去。
“怎麼不進去?”我扒頭一看,此時房內坐着一個一身白衣的人;確切的說是坐着一隻鬼。這隻鬼便是白無常。
“白無常?”蔚池雪直勾勾的瞪着白無常說:“你來幹什麼?”
“小殭屍,不必怕,我若是來捉拿王兵的,我會一個人來嗎?”白無常笑着向我招了招手:“王兵,過來。”
“白大人!”我說着,便要向白無常走去。
卻被蔚池雪給攔了下來。
“無所謂,正如白大人所說,他若真想捉我回去,那肯定不會一個人來的!”說完,我推開蔚池雪的胳膊,走了過去。
“好膽量!”白無常誇讚道:“不愧是敢下地府找牛總兵要人的主。”
“白大人謬讚了!”我笑了笑說:“不知白大人找我所爲何事?”
“只是想告訴你一聲,馬面已經帶人包圍過來了!如果不想被帶回地府,現在就走!”白無常說道:“信不信由你。”
“白大人的話,我自然是相信!”我頓了頓說:“不過白大人您這樣就不怕被十殿閻王知道?”
“我的事你不用管,我來告訴你這件事,只是看在你我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份兒上,下一次,我會親手捉拿你歸案。”說完,白無常憑空消失在我眼前,好像從未出現過。
“媳婦,怎麼辦?”我回頭看着蔚池雪說道。
“走!”蔚池雪說完,拉着我便跑了出去。
我倆剛跑出賓館,賓館內就爆發出一陣強大的陰氣。
這陰氣並不是打鬥散發出來的,而是那些陰差或者像白無常這種鬼妖證明實力的一個方法。
“瑪德,看來白無常沒騙我們!”我感覺到那股駭人的陰氣後,心有餘悸的說道。
“嗯!”蔚池雪眉頭緊鎖的說:“張天到底幹嘛去了!他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了這件事。”
“沒錯,我事先就知道!”張天的聲音響起,接着,一輛吉普車停在了我們面前。
張天在這一副墨鏡看着我跟蔚池雪說:“還不上車!”
等我來上車後,張天直接開車往鷹潭市的方向駛去,很快便上了高速。
“希望能在十二點之前到達龍虎山!”張天瞄了一眼時間說道。
“怎麼說?”我心頭一跳。
“現在是十點鐘,如果我們能在十二點之前也就是兩個小時內進入我龍虎山中,或許就能免除一場戰鬥。”張天說道。
“什麼意思?”我問道。
“你看後面!”蔚池雪朝着反光鏡努了努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