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名叫羅昊的年輕人不但不懼,反而抱了抱拳說:“我天生便有陰陽眼,自幼便能看到鬼怪之類的東西,那日我剛從外面回來!”
“正好看見兩個身高有兩米、牛首人身的鬼走進了老李家;因爲好奇,所以我就趴在老李他們家牆上看了看。”
“沒想到的是,那兩隻牛頭竟然在強行將那孩子的魂魄拉出體外。”
“所幸,及時出現一個二十來歲的人,出手救下了那孩子。勾魂失敗,那兩隻牛頭竟然持起重斧向那人砍去。”
“接着,他們三個就消失不見。”
“夠了!”秦廣王指着這個叫羅昊的年輕人說:“一派胡言,他牛頭去勾魂關我後人什麼事?何況他們牛頭馬面以前就是專管勾魂的吧!”
“那這麼說,牛頭不是陛下派去的了?”崔府君嘴角扯起一絲笑容。
“不是!”秦廣王轉過頭去,不再看崔府君!
“那如此說來是他牛總兵私自派兵進入陽間勾魂了?”崔府君說到這驚堂木一拍:“牛總兵私自派手下牛頭進入陽間勾魂;來人。給我把牛總兵拿下打入監牢。”
“誰敢?”牛總兵一雙牛眼瞪得老大,那些陰差一時間竟有些不敢動手。
“怎麼?你想在我斷魂峰撒野?”崔府君的語氣變得很冰冷。
“哼,那又怎樣?你崔府君何德何能敢判我老牛?”牛總兵不愧是牛總兵,簡直是一副豬腦子。
此時秦廣王肯定是向着他牛總兵的,只要他低頭認個錯,找個替罪羊,那這事估計也就過去了,畢竟不是什麼大事。但這牛總兵不但不服軟,還想動手!
這情況,一旦鬧大就算是秦廣王也保不了他。
“算了。”秦廣王擺了擺手:“崔珏,那牛頭確實是本王派去的!怎麼?你難不成還想把本王押到監牢?”
“那自然不可!”崔府君笑道:“如果我把陛下您押入監牢,我恐怕整個秦廣市的鬼差都要到我這斷魂峰來要人了!”
“那這事就此爲止如何?”秦廣王黑着個臉說道。
“既然陛下開口,那自然是不成問題!”崔府君說道:“來人,去監牢把李長青帶出來,隨這位王兵一塊送回陽間。”
“等等!”牛總兵開口道:“崔府君,李長青那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這小子當衆殺我手下士兵,又該怎麼算?”
“殺就殺了,什麼怎麼算?再多說一句連你一塊殺。”突然,公堂之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接着,王麻子揹着手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東西,你怎麼下來了?”我看着走進來的人說道。
“怕你個煞筆小子被人陷害死!”王麻子一巴掌拍在了我的頭上,然後仰頭看着牛總兵:“我徒弟殺你幾個牛頭兵那是給你面子!你不服?”
說實話,看着王麻子那瘦小的身軀跟牛總兵比起來簡直是成人跟孩子的區別;如果不是知道王麻子一身道法深不可測,我都能覺得牛總兵一巴掌就能拍死王麻子。
“哼,哪裡來的山野村夫!”牛總兵彎下腰瞪着牛眼看着王麻子。
“呵!”王麻子扯起嘴角笑了笑,然後掏出一張鎮妖符拍在了牛總兵的腦袋上。
“急急如律令。”王麻子掐訣念道。
轟隆——
牛總兵直接倒飛出去十多米,撞在了那支撐公堂的柱子上,就連支撐公堂的柱子也幾乎被撞斷。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王麻子閒庭信步的走到牛總兵身邊,擡腳踩在牛總兵的胸口說道。
“我。。”牛總兵本來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王麻子的臉後只能連說不敢。
“秦老弟,許久不見,你還是風采依舊啊!不像我一個糟老頭子,什麼狗東西都敢欺負我徒弟了!”王麻子轉頭衝秦廣王笑道。
“哈哈哈!王老師傅太客氣啦!有我在,又有誰能欺負令徒?”秦廣王哈哈一笑道:“不如到寒舍一聚?”
“榮幸之至。”王麻子哈哈一笑,摟着秦廣王的肩膀走了出去。
“師爺。”崔府君看到王麻子離開也是鬆了口氣說:“送李長青跟王兵還陽。”
“是。”師爺朝崔府君拱了拱手接着走向了監牢,估計是去放李長青去了。
等了一會兒,師爺帶着穿着一身囚服的李長青走了出來。
“崔府君!”李長青朝崔府君拱了拱手。
“你們走吧!這次的事倒是冤枉你們了!”崔府君說道。
“誒,崔大人這就客氣了!您這好吃好喝的我都有些不想離開了。”李長青嘿嘿一笑。
突然,李長青瞥到了角落的牛總兵。
“喲臥槽!總兵大人您這是鍛鍊身體、仰臥起坐呢?”李長青賤笑道。
“哼”
牛總兵冷哼一聲站起來向外飛去。
“你們此次還陽之路恐怕不太好走!”師爺笑道。
“牛總兵?”我問道。
“嗯,牛總兵這人極其自負,而且做事從不計後果,背後更有秦廣王撐腰,所以就算是黑白無常也不願與他作對。而且現在你師父也被秦廣王給邀請去了,所以就沒人護着你們了。”崔府君說道。
“好的,知道了。”李長青嘿嘿一笑:“崔大人,那我們走了?”
“走吧!”崔府君擺了擺手往後堂走去。
接着,師爺帶着我們下了斷魂峰,而山下早就有三頂轎子跟十二名鬼差在等待了。
“臥槽,這待遇!恐怕我老爹都沒有吧!”李長青吼道。
“李掌門是從不會來我們這斷魂峰的!”師爺意味深明的笑了笑鑽進了轎子。
接着,三頂轎子由十二名鬼差擡着,慢慢的飄了起來。
大概十五分鐘後。轎子平穩的在一個樹林裡落了下來。
“怎麼了?到了?”我探出頭問道。
“你們往北走一公里,就是往生棧了,到了往生棧,怎麼還陽相信你們還是很有經驗的吧?”師爺笑道。
“嘿嘿,那就此謝過了!”李長青從轎子裡跳出來向師爺拱了拱手拉着我往北方走去。
“你說師爺爲什麼不直接送我們到往生棧?”我一邊跟走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