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錢你不知道裝滿?特麼傻啊?”王麻子白了我一眼:“我怎麼就教出你這麼個傻蛋徒弟。”
“不是有句話叫什麼樣的師傅帶什麼樣的徒弟麼?”我賤笑道:“你說呢?師傅!”
“滾蛋!”王麻子一腳踢在我屁股上說:“傻蛋!你給司徒神那麼多幹嘛?”
“知道我給司徒神了你還問我!”我揉了揉屁股委屈的說。
“其實你給他玉醴泉也不一定是好事!”王麻子嘆了口氣說。
“什麼意思?”我疑惑道。
“司徒神在百年之前就已經是紅眼殭屍的巔峰,如今得到屍珠後更是已經觸摸到了突破的邊緣!只要能讓他觸碰到氣運他便能直接晉級成銀眼殭屍。所以他才找你要玉醴泉的!”王麻子淡淡的說:“雖然殭屍的每次晉級都會經歷三劫。不管哪一劫,只要過不了,那他就會變得瘋瘋癲癲的!但是要晉級銀眼殭屍可不是有玉醴泉就可以的!”
“你說,如果國內出現一隻瘋瘋癲癲到處殺人的銀眼殭屍,那對陰陽界來說是不是一大災難!”王麻子問道。
“確實!”我點了點頭:“紅眼殭屍就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那銀眼殭屍又該是多逆天!”
“唉!這都是命啊!”王麻子嘆了口氣把水袋遞給了我說:“上去看看吧!把這泉水給她灌下去就行。”
“哦!”我接過水袋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左手邊第二間房。”王麻子喊道。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上樓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我剛走進來,脖子就被一隻玉手給掐住提了起來。
“你還敢來見我?”蔚池雪瞪着血紅的雙眼說:“你讓那老東西把我困在這牢籠裡整整七天。
“媳婦。你先放開我。”我用手費力的攥着蔚池雪胳膊,企圖讓她放手。
“好啊!”蔚池雪冷笑一聲直接把我丟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
“媳婦,臥槽!好疼!”我揉着後背說道。
啊——
蔚池雪突然捂着腦袋發出一聲慘叫:“兵,快走!我快控制不住這股屍氣了!”
接着,蔚池雪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臉色猙獰的說:”蔚池雪啊蔚池雪,沒想到變成了殭屍還是死性不改。”
然後,蔚池雪腳下一蹬,一拳向我砸來。
“天象,地相。化,召。立牢,押祟入,罪重,急急如律令。”我咬牙一掌拍了出去。
喀嚓——
接着,我發出一聲慘叫,我明顯的感覺到我左臂的骨頭已經錯位了。
“媳婦,醒醒!”我吼道。
我話音剛落,蔚池雪那長長的指甲已經刺進了我的胳膊。
“草!”我一咬牙,一腳踹在蔚池雪的肚子上!
直接把蔚池雪踹退了三步。
“光猛焰,雷火烈天庭。令三界,伐用六丁。五雷同,不得留停。急急如律令。”我大吼一聲,忍着胳膊傳來的劇痛,將手一揮。
一蓬烈焰脫手而出,撲向蔚池雪。
但這些烈焰就好像沒有溫度似的,在觸碰到蔚池雪身上的屍氣後直接熄滅。
“真是弱的可憐。”蔚池雪咧嘴諷刺道。
“瑪德!我不弱。”我大罵一聲拔出身後的火隕看着蔚池雪:“你別逼我動手。”
“逼你又怎樣!”蔚池雪直接一個瞬移出現在我身邊,一腳踹在我身上,直接把我從窗戶上踹了出去!
撲通——
我直接摔在了大街上。不過幸好是晚上,不然我又得火一把!
“嘿嘿!沒有你!我還真逃不出那個牢籠。”蔚池雪露出兩顆獠牙說道。
“回去,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我忍着雙臂傳來的劇痛說道。
“你怎麼不客氣?”蔚池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火烈,南方火君。毒丈,震八方。真符化形,速真。急急如律令。”我開口吼道。
接着,以蔚池雪周身五米的地上升起一座火牢,而後,這火牢更是不斷的飄出一絲絲的火焰飛向蔚池雪的頭頂,慢慢形成一張巨大的火符。
“你總是這麼不自量力!”蔚池雪輕笑一聲,然後眼色一歷。
接着,無數的黑色屍氣從他身上涌了出來。
吼——
蔚池雪突然大吼一聲,這些屍氣直接衝破了這座火牢跟她頭頂那張火符。
噗——
我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呵!這就是你最倚重的招數?”蔚池雪輕笑道。
“師傅!”突然,何元吉跑了出來。
“元吉,快回去!”我臉色大變。
“看來你挺在乎這小屁孩啊!”蔚池雪輕笑一聲,腳下一動,身子猶如炮彈一般射向何元吉。
就在蔚池雪快要抓到何元吉的時候,一張黃符出現在了何元吉跟蔚池雪的中間。
轟——
蔚池雪直接被這張黃符轟退三步。
“什麼東西!”蔚池雪向屋裡大吼一聲。
“你們小兩口的事,別牽扯到別人。”王麻子手裡捏着一張鎮妖符悠哉悠哉的走了出來。
“老東西,我遲早會殺了你!”蔚池雪說道。
“那得等你清除了體內這股屍氣再說。”王麻子說完抱起何元吉走進了算命館。
“媳婦!對不起了!”我嘟囔一句舉起了火隕:“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斬妖滅精。”
唸完,一刀劈了過去。
轟隆——
蔚池雪猝不及防被劈飛了出去。
趁着這機會,我仰頭灌了一大口玉醴泉衝了過去。
接着,我的嘴直接印在了蔚池雪嘴脣上,而後,玉醴泉也緩緩流進了蔚池雪的口中。
緊接着,蔚池雪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老頭子!她怎麼暈過去了?”我單手扛着蔚池雪一腳踹開算命館的門。
“正常!正邪相沖!她受不了這兩股力量的碰撞,所以暈過去了!”王麻子看着我說:“你先把剩下的水喂她喝下,我有事找你!”
“哦!”我點了點頭把蔚池雪扛到樓上的房間後把剩下的泉水全部灌了進去。
“希望別再出什麼意外了!”我嘟囔一聲走出了房間。
等我來到客廳後,王麻子正抱着何元吉在一旁看電視。
“老頭,啥事說吧!”我一邊說話一邊拿起桌上的硃砂倒在了蔚池雪抓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