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是被楊局長給踢出來的這事你竟然不知道?”接着,我把歸墟的事給慕容白說了一遍。
“難怪,我怎麼說昨天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沒在總部,然後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可怕!”慕容白笑道:“原來是你給他整的啊!”
“這話說得,怎麼叫我給他整的。”我一頭黑線。
“你想好怎麼上瀛洲了麼?”慕容白問道。
“還能怎麼上?打上去唄!什麼時候打的拿到玉醴泉,我就什麼時候再回來。”我嘆了口氣說。_tt kan_c○
“但你萬一幾年都打不下來怎麼辦?”慕容白說道。
對啊!我這實力連第一層的虎妖都打不過,如果真要打,那什麼時候才能打到第十七層。
想到這,我臉色便一陣黯然。
“我一定會拿到玉醴泉的!”我眼中厲色一閃握緊了拳頭:“反正蔚池雪也是紅眼殭屍,壽命是無限長的!區區幾年,何足掛齒。”
“好吧!真想得開。蔚池雪長生不老,但你呢?你只有區區十年壽命,她等個幾年沒事,但你等得起嗎?”慕容白拍了拍我的肩頭:“好了,我先走了。”
“你不是要陪我去瀛洲麼?”我說道。
“那地方,我是進不去的!”慕容白說完便憑空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這個人似的。
“瑪德,什麼鬼。”我臉色難看的罵道。
“哥哥,你爲什麼要對着空氣說話呀?”一個扎着麻花辮子的小女孩坐在我的旁邊問道。
“額。。”我一陣汗顏說:“沒什麼,哥哥在練習說相聲呢!”
“可兒,不要跟這種人說話;他是壞人。”接着,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婦女把這小女孩抱在懷裡往一邊走了過去。
很快,登機時間就到了。
上了飛機後,我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此去瀛洲,十萬八千里,不撞南牆,呸。不得玉醴泉誓不回頭。”
“小夥子,你這是要取經?”坐在我旁邊的一個微胖的男子說。
“大哥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取經人麼?”我白了那男人一眼說。
“小夥子,你還記不記得你在一輛火車上殺掉的那羣惡鬼?”那男子笑眯眯的說。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一寒!媽蛋,不會是天理教的人吧?
“你們是。。天理教的人?”我嚥了口唾沫說。
“嗯。”那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教主只是讓我們來看看幹掉那羣惡鬼的是什麼人!”
“當然,如果是個無名小輩的話就殺了算了,但要是有一定背景的,那就算了!沒必要惹那個麻煩。”
“對,教主就是這麼說的。”突然,我旁邊一個骨瘦如柴的人說道。
“你也是天理教的人?”我驚到。
“沒錯,我叫木棍,他叫肥虎。”那個自稱木棍的人說。
我聽後上下打量了這兩人一眼,這木棍倒是挺像那麼回事,但是這肥虎好像名不副實吧?
或許是感受到我的眼神,木棍指了指肥虎說:“他穿了緊身衣。”
“草你大爺,你找死是不是?”那個肥虎臉色一紅指着木棍罵道。
“臥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反了你了還!”說着,木棍捋起了袖子。
“兩位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這時,空姐帶着職業微笑說道。
“你打開艙門,我要把這孫子給丟下去。”肥虎指着木棍說道。
“誰丟誰還不一定呢!”木棍不服輸的說。
“兩位。”我說道:“別吵了,看看周圍的眼神。”
“暫時放你一馬。”木棍警告一聲後,比較識趣的不再說話。
“特奶奶的,要不是怕墜機,我弄死你。”肥虎罵道。
但木棍就好像沒聽到打的話一樣,充耳不聞。
“唉。”我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夾在這兩個門的中間真不是個滋味。
很快,飛機降落後,我直接打車趕往了啓東市的近海鎮。
說起近海鎮,當初炎君還在這療過傷呢!
到了近海鎮之後我直接找了一戶人家,表示要在乘船出海。
剛開始,這人家還死活不答應,但在我闊綽的甩出十幾張紅色的毛爺爺後,這家主人老何表示很願意陪我一同出海。
正巧,天氣預報顯示夜裡到明天白天中到大雨。
“何大叔,我們正好今晚出海。”我笑道。
“年輕人,這可不行!這中到大雨,很有可能會沉船,我老何雖然愛錢,但也不能爲了錢把命丟了不是?”老何兩眼一瞪說道。
“那我自己出海可以吧?”我無語道。
“可以,不過這船得好五六萬呢!”老何笑眯眯的說。
“我買下可以吧?”我說道。
說實話,花幾萬塊買那麼一個小木船,真的不合算,但沒辦法!
正想着,我手機響了起來。是張瑾的!
“喂?啥事!”我開口問道。
“沒什麼,遊艇我給你弄到近海鎮的海邊了!”張瑾說道。
“你不是在三亞快活麼?回來了?”我問。
“沒,這不是怕你被坑所以把遊艇給你弄回去麼?”張瑾笑着說:“我在野豬島呢!這有一頭小豬,挺好玩的!”
“嗯,小心點就好!”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何大叔,我想我不用你的船了。”我笑道。
“那什麼,年輕人,你看這樣行不行?” 老何搓着手說:“我給你便宜點,五千可以吧?”
“大叔,真不用了,我一朋友給你弄來一遊艇,所以我沒必要再花錢買了。”我笑道。
“少廢話,你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在這船你是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老何突然變了臉,從桌上拿起一把菜刀說道。
“大叔,你這是幹嘛?”我一臉的懵逼。
“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最後還不買船?”老何一臉的兇相。
“我那不是給了你一千多塊錢了麼?”我笑道:“一千塊,夠吃好幾頓的吧?”
“你今天不給個五六萬,就別想走。”老何說着走過來一刀砍在了我的肩膀上。
殷紅的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我擡手摸了摸尚有餘溫的血說:“你非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