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絲襪男的每個手下都最少刷了三張卡後才被李長青給放走。
“我說,一共多少錢?”我問道。
“不多不少,總共七千多萬吧。”李長青罵道:“他嗎的,弄得我都想去搶劫了。”
“行了,就你這小身板,還搶劫?不被人搶就不錯了。”我笑道。
“好了,收拾下,我們換家酒店。這個酒店不能待了;再待下去,估計我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李長青說着,把赤霄劍插進劍鞘丟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揹着赤霄劍跟火隕,去前臺退了房後往一家小旅館走去。
確實,萬一剛纔絲襪男再找回來,我們也就真是哭也沒地方哭了。
“瑪德,你說你,劈什麼不好,非要劈牀頭櫃,這一下就賠進去一千多塊錢;多冤啊。”李長青嘟囔道。
“你滾蛋吧!你小子十幾分鍾就掙了七千萬,你還心疼那一千塊錢?”我笑罵道。
“就算我十幾分鍾掙七千億,那一千塊錢該心疼還是得心疼。”李長青苦着臉說。
“七千億?你真敢想。”我頓了頓:“我說長青,那七千萬最起碼我也給我一半。”
“不可能,打死不給。”李長青的頭要的跟撥浪鼓似的。
“真不給?”我問道。
“打死不給。”李長青說道。
“哦,那你就回去吧!分道揚鑣吧!”我說完,轉身就走。
“兵哥,兵哥,你看你怎麼氣性這麼大呢!咱倆二八分怎麼樣?”李長青賤笑道。
“我八你二?”我疑惑道。
“我八你二。”李長青說道。
“自己拿着吧!”我轉身就走。
“我七你三。”李長青喊道。我還是沒停下來,繼續往前走着。
“我六你四。”李長青再次喊道。
說實話,聽到這,我確實想回頭來着,但最終想了想我還是繼續往前走着。
“五五分,這是我極限了。”李長青喊道。
“這還差不多!他奶奶的,害的我走了這麼遠。”我賤笑着向李長青走了過去。
“把你的刷卡機拿來,給我轉賬。”我很現實的說。
“兵哥,你看咱倆兄弟...誒誒,兵哥,你別走啊!我這就轉賬。”李長青一看我轉身馬上喊道。
“快點的,我忍耐有限,你把握時間。”我說道。
“瑪德,上輩子欠你的。”李長青說着,掏出手機給我轉了三千五百萬。”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手機的震動,掏出來一看,果然卡上多了三千五百萬。
“你說咱倆這樣會不會被查水錶啊?”我問道。
“應該不會吧?你可是上校啊大哥,誰敢查你?也就楊澤成吧?”李長青說道:“至於我,我可是青城山的少掌門,在國家都是有備案的,所以,查我的人除了我老爹也幾乎沒有。”
李長青這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誰**啊你**,誰**啊還是你**....”
“喂?楊局長,咋了?”我問道。
“有兩件事,好消息跟壞消息。你先聽哪個?”楊澤成說道。
“壞消息吧!”我說道。
“賴長衣受了重傷。但還活着。”楊澤成說道。
“好消息呢?”我問道。
“你卡里多出的錢我已經幫你擺平了,不會有人查你了。”楊澤成頓了頓說:“我希望你無論如何也要救出長衣,他對我們獵妖局的未來很重要。”
“好的,我會盡力的!”我深吸了口氣說:“楊局長,恐怕我們人手不夠。”
“有你跟青城山那小子還不夠嗎?”楊澤成笑道。
“不夠,楊局長,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卡格博是個什麼東西!你覺得我倆加上一個身受重傷的賴長衣有可能活得下來嗎?”我說道。
“好,那我明天會把廣西的獵妖局成員派過去。這樣夠了吧?”楊澤成笑道。
“這還差不多,最起碼有個照應。我想我們四個在一起,除非是四大妖王那種級別的,不然就算殺得掉我們,也要身受重傷吧!”我笑道。
“你太看得起你們自己了!四大妖王那種級別的,想要殺掉你們四個簡單得很!人,不可過於自大!”楊澤成嚴肅的說:“卡格博雖然被封印,但像他們這種邪神,被封印不但不會減弱自己的實力,反而會增加。所以,一切小心。好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楊澤成掛掉了電話。
我看着手裡的手機:“大爺的,這都幾點了,你還忙,你忙個錘子。”
“啥事啊兵哥!”李長青疑惑道:“楊澤成的?”
“嗯,有個壞消息跟好消息;好消息是告訴我說咱們卡里無故多出的錢不會被查,但壞消息是賴大哥已經身受重傷。”我說道。
“那怎麼整?現在上山?”李長青問道。
“我去,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大半夜上雪山?是你缺還是我腦殘?”我問道。
“我估計是後者。”李長青若有其事的說。
“滾犢子的!”我笑罵道:“去,開兩個房間。”
“哦。”李長青極不情願的掏出二百塊錢遞給了前臺小妹妹:“妹妹,開兩間房!”
“咦,帥哥,要特殊服務嗎?”前臺小妹問道。
“我去,妹子,你怎麼知道哥哥需要的?”李長青一聽前臺小妹的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要你大爺。”我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李長青頭頂對前臺小妹說:“妹子,我們什麼也不要,把房卡給我們就好!”
“切,裝什麼裝。老孃這麼漂亮竟然還不需要。”前臺小妹嘟囔一聲地給我兩張房卡。
“哇”
我還沒走兩步,李長青已經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臥槽,長青你怎麼了?”我臉色鉅變跑過去扶着李長青問道。
“瑪德,那前臺妹子說的話真噁心,我前年的飯都吐出來了。”李長青啐了一口說道。
“臥槽,原來還真有能把人噁心的吐出來的人?”我疑惑道。
“別提了,快扶我回房,我不行了。”李長青雙腿一軟又摔在了地上。
“瑪德,至於不?”我拎着李長青上了五樓打開房門後,一腳把李長青給放在牀上後轉身走進了我的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