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叔也是掐住了方謙的脖子,然後兩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來,完全一副街頭小混混的樣子。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左叔麼?”李長青呆呆的看着我。
“好像...”我頓了頓:“不是吧!”
“那我倆坐那看會兒?他倆打架可真不多見啊!”李長青賤笑道。
“拿手機錄下來。”我說道。
“兵哥,你好賤!不過我喜歡!”李長青說着拿出手機錄了起來。
大概打了有五分鐘,兩人各自整了整衣物坐在了椅子上。
“幾日不見,你個老小子身手見長啊!”左叔喘着粗氣笑罵道。
“你個老小子也不差啊!”方謙也氣喘吁吁的說道。
“兩位,你看這是什麼?”李長青把手機賤賤的遞了過去!
“臥槽”左叔大罵一聲:“小王八犢子,老子待你不薄吧你竟然敢玩陰的。”說完,左叔拿起手機把視頻給刪了。
“你傻啊!遞過去幹嘛?”我衝李長青罵道。
“我已經存到雲盤裡了。”李長青賤笑着說。
“長青啊,聽話,刪掉,你刪掉左叔管你一個月的飯。”左叔很認真的說。
“嘿嘿,一個月?”李長青賤笑着問道。
“兩個月。”方謙伸出兩個手指頭。
“三個月。”左叔拍案喊道。
“半年。”方謙再次說道。
“姓方的,你想打架是不是?”左叔擼起袖子看着方謙。
“那就來啊!反正視頻都錄了。”方謙又擼起休息跟左叔扭打在了一起。
“兵哥,快來。”李長青看到兩人再次打了起來連忙抄起桌上的手機錄了下來。
“怎麼又錄?”我故意提高了嗓門。
“你喊個錘子,剛纔我沒存雲盤,被刪了,我不用點招數他們能打起來麼?”李長青賤笑道。
“什麼?長青小子,你給我過來。”左叔一聽也不跟方謙打了直接上來揪住李長青的領子把他摁在了沙發上:“老方,給老子過來,都是這小子搞的鬼。”
“老左你說怎麼辦吧。這是你的人。”方謙整了整衣服坐在椅子上說道。
“要我說,就扔號子裡面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左叔說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
“你看老子把不把你扔號子裡,敢坑我。”左叔罵道。
左叔剛撥出號碼,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左叔,你打我電話幹嘛?”我笑着拿出手機。
但我掏出來後發現並不是左叔的號碼,而是楊澤成的!我這剛解決完成都的事怎麼又有事了?
“喂?楊大局長,有任務的話我也不接了,成都那件事把我坑了,哪跟蔚池雪有關係?那明明是師煥均。”我直接開口道。
“嗯,那件事確實是我失算,不過這件事你確定不去?”楊澤成問道。
“堅決不...額,你先說說啥事!”我中途改口道。
“是關於長衣的!”楊澤成淡淡的說。
“賴大哥?他咋了?他不是回雲南了嗎?”我疑惑道。
“對,是回雲南了,並且成功端掉了雲南的一個邪教組織,但是長衣也惹上了麻煩。”楊澤成頓了頓說:“怎麼樣?有興趣麼?”
“沒有。”我直接回道。
“沒有的話,那就算了,我會派別人去的。”說完楊澤成掛斷了電話。
“楊澤成?”左叔看着我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賴大哥又攤上麻煩了,我得去看看。”“不是吧?賴大哥比我倆加起來還要厲害呢!”李長青說道。
“太誇張了啊!賴大哥比我厲害我承認,但要說咱倆加起來也不如他,我可真的不答應。”我笑道:“說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李長青搖頭道。
“長青,賴大哥救了我們無數次,可我們呢?幫過他一次嗎?”我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不是我不願意幫,是就算我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甚至還可能喪命。”李長青說道。
“那我也要去,不然我良心難安。”我轉過頭去說。
“行了行了,告訴你就是,據我得到的情報,賴長衣現在在卡格博峰上。”李長青說道。
“卡格博峰?賴大哥去那幹嘛?”我疑惑道:“你的情報不會出錯吧?”
“鬧呢?敢懷疑我們青城山的情報你那是無知。”李長青聳了聳鼻子說:“我只知道他在卡格博峰,至於爲什麼上去,我就不知道了。”
“不行,我得去。”說着,我拿起火隕就往外走。
“兵哥,三思後行,這次你去你可能就回不來了,你要想想蔚池雪,她還在等你去救她。”李長青說道。
“但池雪也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我邊走邊說。
“說得好,小兵好樣的!”左叔在後面大叫:“長青,給老子滾蛋,幫小兵去!不然就把你丟號子裡。”
接着,我就聽到李長青跟左叔他們說什麼一個月的飯。然後就只剩下李長青的慘叫聲了。
我拿着火隕跟赤霄一直走到市局大門口,李長青才小跑着過來。
“兵哥,我打電話叫人吧!”李長青說道。
“至於麼?咱們三個在一塊,就算胡三太爺來了也不一定殺的了我們吧?”我說道。
“兵哥,你不懂,如果真是胡三太爺那樣妖怪我想都不想想就跟着你去了,但這次不同,這是邪神。跟胡三太爺比起雖然不遑多讓,但他不會像胡三太爺這麼穩重。”李長青說道。
“不懂。”我搖了搖頭。
“簡單的說,就是傳說那山上有個邪神,叫卡格博,知道了吧?那個邪神不會像胡三太爺這樣顧及這麼多,他想殺誰就殺誰。完全不考慮後果。”李長青白了我一眼。
“跟胡三太爺相比呢?”我問道。
“兩者不分上下!”李長青頓了頓:“最起碼傳說中是這樣的。不過後來被封印了。”
“那還怕個毛,胡三太爺咱們三個都不虛,一個被封印的邪神能有多叼?”我說着,掏出手機定了兩張飛雲南迪慶的機票。
“你玩真的?”李長青看着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