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不管是不是她,我都有必要走一趟。”我點了點頭。
“讓長青跟你一起去吧!”左叔開口道。
“不必了,我自己去吧!帶着他反而不方便,還可能拖我後腿。”我淡淡的說。
李長青本來聽到我前半句還挺高興,但聽到後半句就不開森了。
指着我罵道:“兵哥,你說我道法不強,我認了,但是你說我拖後腿我就不樂意了,這次我還真就跟着你去了。看看到底誰拖後腿。”
“哈哈哈,小兵啊小兵,你真是越來越套路了。”左叔看着李長青大笑了起來。
“不是,我是不是被涮了?”李長青一臉的懵逼。
“嗯。不過作爲男子漢大丈夫,難不成你還想食言?”左叔點了點頭。
“我是女人。食言就食言唄。”李長青異常風騷的搖了搖頭。
“草,信不信我砍死你。”我拔出火隕指着李長青笑罵道。
突然,我手裡的火隕劇烈震動起來,有種想要脫手而出的感覺。
“臥槽,兵哥你這是羊癲瘋犯了?”李長青看着我。
“左叔,你們快走。”我艱難的說道。
“小兵,你這是?”左叔擔心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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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我說完,把火隕狠狠的插在地上。
瞬間,以我爲中心,方圓一米的地面全部塌了兩米。
接着,火隕上冒出了妖異的火焰。
“王兵,這次的殭屍你對付不了,把身體交給我,我幫你宰了他。”刀魂的聲音響了起來。
“閉嘴。”我咬牙把火隕插在了刀鞘裡。
接着,那股妖異的火焰消失不見,而我也虛脫的坐在了坑裡。
“小兵,你沒事吧?”左叔探頭看着我。
“沒事了。”我擺了擺手:“拉我上去。”
很快,李長青找了根棍子把我拉了上來:“幸虧是在法院,不然在大街上你明天就能上頭條。走吧,有事回家再說。”
接着,我們一行三人打車回了我新租的那棟二層小樓。
“小兵,既然這把刀有古怪,那就不要再用了。”左叔坐在沙發上皺着眉頭看着我。
“就是,我看你背後那把赤霄劍就不錯,你乾脆棄刀用劍得了。”李長青咬了口蘋果說。
“你們不懂,火隕已經是我的一部分了,讓我突然捨棄它,我做不到。”說着,我摸了摸火隕那血紅的刀身:“他就像我的朋友,有時候會幫我,有時候卻想害我。”
“唉,對你沒話說。你也不是小孩了,自己小心點就行。”左叔嘆了口氣:“你準備什麼時候啓程去成都?”
“明天吧!我累了,先上去了。” 說完,我擺了擺手往樓上走去。
鑽進房間後,我把自己摔在牀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語:“十方神器,如今有兩件在我身上,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是禍,而且你身上最值錢的並非那個赤霄劍跟我,而是那本洛書。”刀魂的聲音再次傳來,而火隕也變得滾燙起來,那妖異的火焰再次爆了出來。
“刀魂,你爲什麼老是想奪我的軀體?”我納悶的問道。
“廢話,老子作爲第一邪兵,怎麼會甘願被你這麼個廢物所驅使?”刀魂罵道。
“第一邪兵?能說說你的故事嗎?”我說道。
“哼,跟你說說也無妨,當初老子是蚩尤那老小子的佩刀,那老小子逐鹿之戰兵敗之後老子就被遺失在了戰場上,幾千年後,老子被一個傻大個給發現了。”
“於是就奪了他的軀體到處殺人,後來被一個叫袁天罡的臭道士給封了起來。一直到那狗屁的什麼張角墓才被你發現。”刀魂的聲音顯得有些憎恨袁天罡,不過想想也是,任誰被封了幾千年都不會有好臉色。
“傻大個?”我疑惑道:“你說的不會是那個塔姆戈的祖先吧?”
“塔姆戈是誰?”刀魂的聲音響起。
“沒事,不過你是蚩尤的兵器?你確定你沒騙我?”我狐疑的看着火隕。
“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實力也就那樣。肉體凡胎。”刀魂的聲音再次傳來。
“額,雖然是實話,但你這麼說很傷人的知道不?”我翻着白眼說道!
“哼”
刀魂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而那妖異的火焰也漸漸消退了下去。
“喂,刀魂,你說成都那件事真的是殭屍乾的嗎?”我趴在牀上託着下巴問道。
“喂?裝死是吧?”我無語的說道。
“喂?說話?真死了?”我說道。
“再吵吵我就殺了你。”刀魂那不耐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喂,你說成都那件事真的是殭屍乾的嗎?”我問道。
“嗯,是。”刀魂說道。
“那你說我能不能打得過他?真打起來我有多少機率能獲勝?”我期待的問道。
“一成。”刀魂說完便再次沉默了下去,一句話不說。
“一成!”我嘴裡不斷的咀嚼着這兩個字。
“什麼一成?”李長青推門走了進來。
“我跟那隻殭屍對上的之後獲勝的機率!”我嘆了口氣:“這可真特麼是個好差事。”
“加上我呢?”李長青笑着坐在了我屋裡的沙發上。
“怎麼個意思?送雙殺?”我笑道。
“對啊,送個雙殺才爽啊。”李長青笑着說:“放心吧,既然楊澤成讓你去,那就代表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最起碼不會死掉;不然損失的可是他獵妖局的中堅力量。”
“也對,想那沒用的幹嘛,明天到了成都再說唄。”我站起來倒了杯水灌了下去。
“我去,海量啊。”李長青鼓掌道。
“腦殘,滾出去,我休息會兒。然後去成都,殭屍作案都會在晚上,所以我們晚上去抓他正是好時候。”說完我一腳把李長青踹了出去:“好好準備準備,告訴方謙,讓他先找那殭屍;對了,這事別告訴左叔。
“好嘞。”李長青喊道。
踹出去李長青之後,我躺在牀上睡了起來。
“兵哥,醒醒。”睡着睡着,感到有人推我。
“咋了?幾點了?”我微眯着眼看着李長青。
“八點半了,我們現在出發,走成渝高速,兩個小時就能到,到時候大概十點半左右,到時候聯繫一下方謙,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李長青說道:“你小聲點,左叔在我屋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