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雪!”我趕緊跑過去抱起了蔚池雪!
“嗯?我這是?”蔚池雪眼圈黑的可怕!我知道這是被附身的所留下的陰氣!
“你被附身了!”我提醒道!
“哦對!我被一隻很厲害的鬼附身了,我的道術對她完全沒有用!你救了我?”蔚池雪狐疑的看着我!
我笑着點了點頭:“沒錯,我可是比你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行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蔚池雪笑着錘了我一下:“這裡可不是聊天的地方!沒了那鬼王的壓制,樓下那些個厲鬼估計已經開始衝擊封印了!”
“什麼封印?”我問道。
“這小樓就是個封印,是一位大師把他們這些人封在了這裡,永世不得出去!不然你認爲他們爲什麼甘願窩在這麼個小地方?”蔚池雪白了我一眼!
“走!”我背起蔚池雪握着火隕就往樓下衝!
期間,有幾隻厲鬼作死的來跟我肉搏,都被我一刀給砍得魂飛魄散之後,那些厲鬼學得很聰明,利用陰氣形成的濃霧幻術來干擾我!
我本來就很虛弱,被他們給玩的團團轉!
終於,我把蔚池雪放在地上,我坐在她旁邊笑着說:“喂,你說咱倆今天要是死在這了,這可都是你的鍋啊!你得背!不讓你來你非要來!”
“阿彌陀佛!施主!隨老衲出去吧!”突然,周圍的濃霧全部散去!一位身披袈裟手持禪杖的老和尚站在我面前!
“大師!”我起身朝他拱了拱手!
“慧空大師!”蔚池雪站起身說道!
“阿彌陀佛!兩位就是獵妖局的王兵跟蔚池雪吧?”慧空和尚宣了一聲佛號說道!
“回大師,我們就是!那些厲鬼呢?”蔚池雪搶先說道!
“這屋裡的厲鬼已經被老衲給封到了樓上書房!待怨氣消亡之際,老衲自會再來超度他們投入輪迴!”慧空雙手合十道。
“大師慈悲爲懷,着實令晚輩佩服!”蔚池雪拱手說道!
“喂,兩位,我們出去聊好嗎?這裡陰森森的!”我打斷道。
兩人都笑眯眯的看着我沒說話!
我被他們看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轉頭自己走了出去!反正有那老和尚在,就算那鬼王回來,也不一定是那老和尚的對手!能封印那麼多怨恨尤甚的厲鬼能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出來之後,我蹲在路邊掏出一根菸叼在了嘴上!
“小施主!我們有緣再見!”老和尚跟蔚池雪出來後直接給我打了聲招呼向跟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老和尚誰啊?”我問道。
“那是寶輪寺的主持!”蔚池雪望着慧空離去的方向說道。
“你倆認識?”我問道。
“不,他跟我師傅是多年的摯友!我還記得我小時候去寶輪寺的時候還揪過他的鬍子!本來以爲慧空大師幾年前已經圓寂!沒想到慧空大師竟然還在人世!”蔚池雪若有所思的說。
“那有啥的!這些個隱士高人不都喜歡裝死嗎?”我笑嘻嘻的說。
“沒個正行,走吧!回家吧!好累!”蔚池雪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
“嗯!好!”我扭過頭一看蔚池雪,直接給我嚇一跳!
蔚池雪的眼窩越來越深,黑眼圈也越來越重!
“怎麼了?”
“沒事,我們回家吧!”我隱瞞了真想揹着她往回走去!直到走出去這片荒涼的地域之後我纔打到一個的士回到了算命館!
“我被陰氣給侵蝕的不輕吧?”蔚池雪坐在沙發上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問。
“我以前被鬼附身的時候就出現過這種情況!好了,你去關了門!我修養一會兒!”蔚池雪指了指大門!
我點頭,走過去拉下了保險門!
“你會畫淨身符吧?”蔚池雪問道。
“會!”我點頭!
“你去畫一張淨身符拿給我!順便接一碗水!”蔚池雪說道。
“我有存貨,不用現畫!”說着,我走到電腦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淨身符遞給了蔚池雪!又端來一碗水。
蔚池雪接過我遞過去的符,把他戴在脖子上的那塊翠玉拿了下來!
“以日洗身,以月煉形。仙人扶起,玉女隨行。二十八宿,與我合形。千邪萬穢,濁水而清。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蔚池雪盤腿閉眼唸叨!
“水!”蔚池雪突然睜開了眼!
我一聽,連忙把水遞到了她面前!
“急急如律令!”蔚池雪手一抖,那張淨身符直接自燃了起來,紙灰也掉進了碗裡!
等這張符紙燒完之後,蔚池雪接過我手裡的碗,把這碗混合着紙灰的水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後,蔚池雪的臉色纔好了一點!
“這是符乩祛邪法!我師傅教給我的!” 蔚池雪衝我笑到!
“還笑,你都真快變成鬼了!”我白了她一眼!
“你說這話的時候跟我師傅真像!”
“我本來就是你師傅好不好?”我抗議道。
“屁,你什麼都沒教我呢!就想做我師傅?哪有那麼好的事!”蔚池雪皺了皺鼻子!
“哦對了!給你御劍訣!”我轉身跑向樓上!從一個暗格裡拿出了王麻子丟給我的那本小書!正是御劍訣的咒法!
“這就是御劍訣?”蔚池雪翻看了一邊後問道。
“不然呢?”我白了她一眼,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了李長青經常瀏覽的那個陰陽先生的壇論!
忽然,我想起了這御劍訣是龍虎山的鎮山之術,我貿然交給蔚池雪會不會被張天找麻煩 !
我扭過頭去準備跟蔚池雪說這件事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倒在沙發上睡着了!
“這傻妮子!”我走過去拿過沙發上的薄被子蓋在了她身上!看着他熟睡的樣子!
突然,我電話響了起來!
麻痹的,誰壞老子好事!
我咒罵一聲掏出了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瑪德,誰啊?”我開口罵道。
“怎麼了這是?吃**了?”賴長衣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賴大哥?怎麼了?”聽出是賴長衣的聲音後我急忙問道。
“那什麼,我這邊有些棘手!楊局長給我安排那搭檔臨時掉鏈子,現在就我一人,我沒把握!”賴長衣在那頭尷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