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黑袍人開口:“阮絕塵,你想要這屍珠?”
“不敢!不敢!”阮絕塵那麼大歲數的人竟然被嚇得癱在了地上!
本來場下混亂的人都擡起頭看着臺上的阮絕塵!
黑袍人伸手接過屍珠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瞬間,一股極爲龐大的屍氣自黑袍人身上散出
“殭屍?”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臺上!
突然,一股駭人的氣息從那個石像中傳來!接着,一道綠色的妖氣直逼那隻殭屍!
“吼!”這殭屍大吼一聲直接震散那些妖氣,伸手一扯,扔掉身上的黑袍!瞪着血紅的雙眼看着那座石像!
“這是?那隻紅眼殭屍?”底下的人一看到這殭屍紅色的眼珠!拔腿就往外跑!
“司徒神!千年不見!你好像更進一步!”一個渾厚的聲音自石像中傳來!
“這隻殭屍叫司徒神?”我看着李長青!
“我哪知道!”李長青低聲說道。
“是好久不見了!你佩利冬隨着你的王國被封印萬年之久後在我們那個時代都算的上是一代大妖,現如今破封而出也不過如此!”這殭屍開口道。
“千年不見,我很期待能跟你再打一場!”話音剛落,那石像直接碎了一地,一道妖氣直接飛入阮絕塵的體內!
被附身的阮絕塵慢慢站了起來看着司徒神:“來吧!千年前你我不分勝負,如今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個誰更勝一籌!”
“我也很期待!”司徒神說完腳一蹬就竄了出去!一拳向阮絕塵砸去!
“我們快走!他們四個打起來估計能毀了這座莊園!”賴長衣臉色鉅變!
賴長衣話音剛落,李長青已經在十米之外了!
“草!”我比出一根中指拉着胡芳兒就往外跑!
等我們跑出莊園之後,只聽轟隆一聲!我扭頭看去,一座別墅直接被夷爲平地!
“娘咧!這些妖怪打起來還真是驚天動地的!”李長青吞了口唾沫對賴長衣說:“趕緊給軍隊打電話,讓他們不要進來!”
“剛纔逃命的時候已經打過了!”賴長衣笑了笑。
“小芳,跟我走吧!”突然,一個人,哦不,一個蛇妖憑空出現在我們身邊拉着胡芳兒的手。
你問我怎麼看出來他是蛇妖的?他奶奶的這犢子一臉的蛇鱗我在看不出來我那不是傻麼?
“常三狗?”賴長衣看着這個蛇妖!
“賴上校!我來接回我未過門的妻子,沒壞規矩吧?”常三狗微微一笑說。
“我說三狗子,你是抽的哪門子風?芳兒是老子的媳婦!”我推開胡芳兒,直接一腳踹在常三狗的胸口。
這一腳沒踹動常三狗不說,還頂的我腳生疼!
“我不想殺你!讓開!”常三狗看都不看我一下!
我這人最恨別人不鳥我!我直接拔出火隕向常三狗砍去!他麼的都要搶老子媳婦了,老子還要慣着他不成?
“不自量力!”常三狗直接凌空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
“草他大爺的!”李長青挽起袖子就要上來不過卻被賴長衣拉住!
“王兵,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我們沒辦法插手!”賴長衣對我喊道!
對,這是我跟常三狗之間的事,跟他們無關!想到這,我一狠心,向舌尖咬去!
瞬間一股血腥味遍佈我的口腔,我衝着常三狗的臉就噴了上去!
“啊~”常三狗慘叫一聲,臉上的蛇鱗開始脫落,整張臉就像潑了硫酸一樣!看來這舌尖血對邪祟的傷害還挺大的!
“咚!”的一聲巨響,我直接被常三狗給丟了出去!摔在地上!
“陽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攝陰魅,遁隱人形,靈符一道,舍宅無跡,敢有違逆,天兵上行。”我咬破手指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畫了一道六丁六甲誅邪符!
這道符瞬間就撞在了常三狗的身上!直接把他給打退三步!
趁你病,要你命一向是我的做人準則!我跑過去撿起火隕就像常三狗砍去!
“當!”常三狗直接伸手抓住我手中的火隕!一拳向我胸口打來!
看着打來的這一拳,我想了想還是開口唸道:“天象,地相。化,召。立牢,押祟入,罪重,急急如律令。”然後一掌迎向常三狗的一拳!
“砰!”
我跟常三狗兩人朝兩個不同的方向倒飛出去!
“他嗎的!”我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胸口像是被鐵錘咋了一樣悶得喘不過氣!
“兵,不要再打了!你打不過他的!”胡芳兒臉上掛着擔憂!
“不行,他嗎的!”我咬牙站起來掐了一個手訣開口唸道:“天道清明,地道安寧,人道虛靜,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歸命,萬劍隨行,永退魔星。”
“御劍訣!”我剛唸完,小腹就傳來一陣刺痛!接着我身邊出現兩把完全由氣形成的長劍!
“敕!”我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這兩把劍直接向常三狗飛去!直接刺入常三狗的胸口!
“哇!”常三狗吐出一灘綠色的血瞪着眼睛看着我:“劍訣?龍虎山?”然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看着常三狗暈過去,我從地上撿起火隕一步一步的朝常三狗走去!
“兵,不要!別殺他!”胡芳兒突然擋在我面前!
“讓開!”我沙啞着聲音!
“不!”胡芳兒瘋狂的搖着頭!
我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滿了失望!然後繞過他,繼續朝常三狗走去!
我走到常三狗的身邊,看着躺在地上的常三狗,如果不是他輕敵,被我用太上三洞神咒拍了一下,然後又中了我一道御劍訣!我還真不一定能贏他!
想着,我慢慢舉起了火隕!就在我要刺向常三狗胸口的時候,一道妖氣轟在了我的背後,我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
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看着向我出手的胡芳兒!我心裡簡直就像被人用一刀一刀的切成片!氣血上涌的我又咳出一口鮮血!
“爲什麼?”我沙啞着聲音!
“不許你殺他!”胡芳兒倔強的看着我!而我此時的心卻已涼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