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告訴你個很嚴肅的問題!”李長青說道。
我點了點頭:“恩,你說,我聽着呢!”
李長青整了整衣服說:“你那個小媳婦胡芳兒要被嫁出去了!”
“什麼?”聽到這,我一下就等沙發上彈了起來!
“不可能吧?上次他被我所傷,而且胡三太爺也被我···”
麻痹的,胡三太爺被我所傷,常仙太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而胡三太奶又打不過常仙太爺!好煩!
“想起來了吧?我剛纔從一個叫陰陽先生的百度談論上看到的,一個匿名的陰陽先生傳出消息,這個月月底要把胡芳兒嫁到一個二流魔教!雖然胡家都不同意,但胳膊扭不過大腿,而且這個主意還是黃眉老怪跟常仙那老孫子出的!”李長青笑着說!
“黃眉老怪?黃家的頭子?他不是被那隻殭屍給殺了嗎?”我說道!
“毛,畢竟是修煉好幾百年的妖怪了,怎麼能那麼輕易就被殺掉!這次他重傷未愈就出來出餿主意,真是欠揍!”李長青也憤憤的說。
“那個什麼黃大仙不是救過你的命嗎?你怎麼對人家老祖宗還這麼不敬?”我問道。
李長青撇了撇嘴說:“毛的黃大仙,一隻黃鼠狼而已!而且還是黃家旁系的東西!我估計他都沒見過黃眉老怪的真面目!”
“一個旁系的妖怪就能跟黃眼殭屍打成平手,那黃眉老怪得有多猛?”我皺着眉頭說。
“能做到某個妖族的老祖宗能是弱逼?只不過因爲上頭有胡三太爺、胡三太奶跟常仙太爺這三位壓着,黃家不顯山不露水而已!我估計以我現在的實力,到了東北那塊都不敢大聲說話!”李長青喝了一口飲料說。
我顯然是不信,別的不說,就拿李長青的那個什麼五雷天心正法來說那就不是一般的道術,當初烏苕再怎麼重傷,既然能做到護教妖怪那個層次,都能被這孫子一道雷給劈進水裡,能弱到哪去?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疑惑的目光,李長青開口說:“真的,我沒騙你,上次那個黃大仙真的只是個墊底貨!”
“尼瑪!”
那麼屌的妖怪都是墊底貨,那我們這些道士陰陽先生還活個屁?都拿刀抹脖子算了!
“好了言歸正傳!什麼時候出嫁,我要最準確的地點!”我問道!
“那我就不太知道了,反正是黑龍江省哈爾濱的一個二流魔教,反正這個魔教在那塊挺有名的!叫什麼狗屁清教!”李長青不屑地說!
“給我說說這個清教!”我摸了摸下巴說!
雖然我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還是多瞭解一下這個清教比較好!
李長青想了一下說:“其實這個清教不是我們中國本土的魔教,而是從英國流傳過來的!後來那個清教的教主詹姆斯·珩看中了這一任的教主阮絕塵!然後這個清教的教徒才慢慢從英國人變成我們華人!而這一任的教主阮絕塵絕對是個色君子!阮絕塵如今已經七十多歲,他至今一共娶過16個老婆,納過7個小妾,如今又把注意打到了胡芳兒身上!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誒,對了,不是說胡芳兒跟常三狗定了親嗎?”我感覺腦袋有點大!
“就常三狗那不爭氣的東西?常仙那老孫子都懶得看他一眼,雖然想方設法的侮辱胡家,但也怕胡家急眼之後來個魚死網破!所以他就想禍水東引,到時候清教跟胡家兩敗俱傷,他坐收漁翁之利!”李長青啐了一口,顯然對常三狗及其不屑!
“好深的套路!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東西!那胡三太爺不會看不出來吧?”
“其實上次胡三太爺就準備取消這個婚約的,但還沒來得及發出,就給你的乾的重傷了!哪還有資本說這話?”李長青看着我說。
聽到這,我老臉一紅,誰知道當初那刀魂就這麼NB呢?連胡三太爺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都不是對手!
“這刀魂什麼來歷?竟然被封印了千年之後還這麼吊?”我好奇的問道!
“那邪刀火隕相傳是袁天罡的佩刀!在袁天罡手中不知斬了多少妖魔沾了多少鮮血,凡是兵器,沾血多了就會有靈性!那刀中早有靈魂所在,而袁天罡死後又被帶入墓中陪葬,後來不知道是誰偷出了這把刀之後被這刀給奴化,變成刀奴,一路奔到張角墓之後,死在了那裡面!而那柄刀也遺失在那墓中,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被你得到!而且這刀一旦被人得到,那就會認可那個人,刀魂也只能附在這個人的身上!但有一點,就是這刀魂極其不穩定!”李長青說道!
“如果火隕還在我手中的話,我想這次救出胡芳兒應該不成問題吧?”我笑着說!
李長青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你別想,就算這柄刀在你手裡,你也不能亂來,你一旦被控制,那絕對會爲禍一方。”
“我會注意的!”
“那也不行,你如果還那樣想,那就當老子不認識你!”李長青丟下零食向外面走去!
“你有能耐別回來,餓死你個鱉孫!”我衝門外大喊!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李長青的聲音:“這個不勞您擔心,您老的錢包還在我手裡呢!哈哈!”
“孫子!”我衝門外豎起了中指!
“師傅,您老人家回來了?”沈鵬的腦袋從門外冒了出來!
“喲,你小子不上課來這幹嘛?”我笑呵呵的問道。
沈鵬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說道:“我說王哥,你是他孃的不知道,趙有成死了之後上面又來個牛鼻子校長,整天嗚哇嗚哇的亂叫!”
“哦?剛來那校長叫什麼名字?人品怎麼樣?給我說說!”我頓時來了興趣!
沈鵬抓了抓腦袋說:“這新來的校長叫楚陽,爲人極爲正直,但就是有點頑固,怎麼說呢!就是一根筋!”
“那還不好?校長正直,那下面那些老師肯定也會收斂收斂!”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