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他可是跟你從小玩到大的!你就忍心傷他?”我質問道。
劉楓冷哼一聲並未搭話,而是直接大吼一聲向我衝來。
等劉楓到我跟前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跟李長青的身手差距是有多大,李長青好賴能打那麼大一會兒,而我三拳兩腳被就劉楓給撂倒了。
劉楓一腳踹在我肚子上,然後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來。那時候我就感覺肚子裡的器官啥的都亂作一團了一樣,整個人也變的跟蝦一樣。
我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去接我們的時候劉楓跟李長青跟基友似的,現在卻跟殺父仇人一樣!
“妖孽,放開他,不然別管我不客氣。”李長青手裡拿着一把桃木劍,身上散發着一股子妖氣。
請仙上身?
“嗯?”劉楓把我甩到一邊之後轉過身看着李長青說:“黃大仙?怎麼?你也想管這攤子爛事?”
“小子,你只是本心被屍毒所侵,本仙幫你化解,你便可脫離魔海,如何?”李長青嘴裡傳來一個老頭子的聲音,也就是劉楓口中的黃大仙。
其實這個黃大仙是東北的保家仙之一,東北五大仙家五大仙家:胡、黃、白、常、灰!這黃大仙便是黃家的人。
聽到黃大仙的聲音,劉楓輕笑一聲:‘一條黃鼠狼而已,要動手就陪你!到時候一不小心殺了你的話,黃老太爺找上門了也是你自討苦吃,諒他也不敢傷我。’
“狂妄!”黃大仙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劉楓面前,一拳砸在劉楓臉上。劉楓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四五圈。
臥槽。
黃大仙這麼猛?在我意識裡,妖怪永遠比不過殭屍!沒想到黃大仙一拳就給劉楓幹飛了!
“社會我黃哥!”我激動的大吼一聲。
黃大仙聽到我愛的吶喊,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衝了過去跟劉楓打了起來。
這兩人打起來之後並沒有像電視裡那樣飛在半空中技能亂放,而是想普通小混混一樣,你一拳我一腳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但兩人的速度奇快,反正我是不大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只能聽見拳拳入肉的悶響,聽着就肉疼!
十分鐘後,兩人大吼一聲兩拳相交,各退三步;李長青,也就是黃大仙的左臂就像斷了一樣,無力的往下垂着,嘴角還流着鮮血。
而劉楓也不必李長青好多少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胸口還有三道駭人的口子,往下嘩嘩的留着血,臉上也有好幾道口子,不過並未流血,已經結了痂。
看到這情況我心裡大駭,尼瑪的這黃大仙能跟劉楓這個黃眼殭屍打成平手,那我跟他搞好關係的話以後遇見啥事就叫黃大仙出來鎮場子,還有人敢惹我嗎?
你要非說對方是胡三太爺跟常仙太爺那樣級別的妖怪,那我認了!
“沒想到一個殘缺的小殭屍都能跟老子打成平手!”黃大仙惡狠狠的說道。
“是你不中用了,跟你們黃家一樣,現在都能被那些老鼠給壓一頭,看來你們黃家是真不行了!等我擁有屍氣的時候,我會親自去黃家拜訪你們!”劉楓說完一踩警車的車頂,飛躍而去。
看到劉楓走掉之後,李長青立馬摔在了地上,我知道,這是他身上的黃大仙走了!
我趕忙跑過去把扶起來說:“老李?沒死吧?”
“去你他孃的,你才死了,老子福大命大,死個毛啊?”李長青睜開眼睛說道。
我用力抓着李長青的兩條胳膊,激動得無法形容,畢竟剛纔倆變態打的很嚇人,尤其是李長青以血肉之軀硬剛殭屍之體!
李長青雙眼一翻,臉色瞬間漲紅艱難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你他·娘·的,我的胳膊被你捏斷了。”
我老臉一紅,然後放開了那條左臂!放開之前我又捏了一下確認是不是斷了!
李長青長吐一口氣:“你他孃的,你想弄死老子啊?快帶我去醫院!晚了這條手臂就不保了!”
我哦了一聲把他扛到車上;對,沒看錯,我就是把他扛過去的。
把他丟在副駕駛之後,我坐到了駕駛座上打着火按着導航系統的指示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還好劉楓下車的時候沒拔車鑰匙,不然他這條胳膊準的廢掉!
一進醫院,李長青就開始嚷嚷着讓骨科醫生趕緊給他接骨頭,還要最好的骨科醫生,不然就要死要活的!
十分鐘後,李長青躺在病牀上對我說:“兵哥,我們換一家醫院吧,這醫院的護士太特麼的猛了。體重高達二百七十斤,而且那張香腸嘴還流着哈喇子,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我自顧自的削着蘋果,等削完蘋果我咬了一大口之後開口說:“別鬧了,就這破逼醫院還花了老子三萬塊錢呢!要是換個高檔點的,老子不得賠死啊?哦對了,這三萬塊是要從你工資里扣除的!”
“我還有工資嗎?”李長青瞪着大眼問道。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說:“好像是沒有了!”
李長青聽完之後默默的抹了一把臉,然後痛心疾首的說:“兵哥,咱倆兄弟這麼多年,你竟然連爲我接骨的錢都要從我工資里扣!實在是讓做兄弟的痛心啊!”
“滾犢子的,誰跟你這麼多年兄弟,從我認識你一來也不過小半年而已吧?”我翻着白眼說。
“對了,你才二十五六,劉楓已經二十七了,他爲什麼還叫你哥?”我好奇的問。
一聽我這樣問,李長青的尾巴立馬就翹了起來:“你是不知道,當年在我們小學,黑社會成羣啊,劉楓那小子雖然比我大,但啊沒我NB啊,當時黑社會老大都要給我面子,所以他纔跟在我屁股後面哥長哥短的!那時候我在小學,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是相當的NB!”
我似笑非笑的說:“怎麼?你就沒整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你是不知道,當時好多女孩都要給老子生猴子,老子鳥都不鳥他們!”李長青說道。
“你這NB吹的可有點大了啊!那時候纔多大點?有那功能嗎?”我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