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爺爺,有人在遊戲裡罵我,還說要弄死我!”
“嗯嗯嗯,對山西龍城的,叫什麼?那倒是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電話。137xxxxxxxx。”
“您不是能通過手機號在營業廳查到嗎?求您了爺爺。”
說完沈鵬開心的掛斷了電話,我則是一身冷汗啊,原來有靠山就是這麼用的!太可怕了。
我再次拿出棉花塞住了耳朵,然而這次我卻是怎麼都睡不着了,索性就下樓做到客廳的沙發上。
我就這麼看着沈鵬一秒十噴,幾乎把全國各地的人都罵遍了我就納悶了,算上他自己也才十個人,他是怎麼能把全國各個省份、直轄市的人給全罵了呢?我就不懂了。
最後我實在聽不下去了,開口說:“沈鵬,老子這是算命館,不是網吧,你這樣,老子怎麼做生意。”
“額,王哥你是不知道,這幾個孫子真是煞筆,尤其是蠻子,對面上單星媽他都打不過。臥槽。又死了一次!”沈鵬又是一聲大喊,接着便是連珠似炮的罵聲,雖然對面的聽不到,但他似乎很解氣一般。
得虧他是蠱教的少爺,不然估計早就被人打死扒皮抽筋了。
“他嗎的,老子回來了。”李長青大吼着就走了進來,看到電腦前的沈鵬之後問道:“這小子怎麼到這來了,他不是沈老鬼的孫子嗎?”
沈鵬一看見李長青立馬就跟吃了偉哥一樣,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是剛纔打跑屍妖的那位英雄?”沈鵬花癡一般的看着李長青。
還尼瑪英雄,要是他知道李長青那孫子的本性,估計很難再從口中吐出“英雄”二字。
李長青愣了愣,隨即異常裝B的說道:“沒錯,哥就是帥,哥就是叼,哥就是風中的一匹狼。”
“額,英雄我是來跟着王哥學道術的,不知英雄您?”沈鵬狐疑的看着李長青。
“我就住這!”李長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啊?你倆?”沈鵬一臉不可相信的看着我倆。
我衝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沈鵬的屁股上:“臭小子,想什麼呢?你王哥我是那樣的人?再說了,就他這樣的我能看得上?”我指了指李長青。
“兵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再怎麼也比你帥多了吧?我還看不上你呢!”李長青說完還捋了捋前面的劉海。
麻痹的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還嫌棄我!誒不對,沒睡我的。
“既然這樣那老李你就換個地方住唄,省的我給你添堵,你說呢?”我笑呵呵的說道。
“麻痹的,誰說我們兵哥難看了,我們兵哥天生麗質難自棄,冰肌如玉,國色天香。”說完還用肩膀撞了撞我。
“去你大爺的,有這麼形容男人的嗎?”我翻着白眼。
李長青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突然,我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左叔。
“喂?左叔?”我接通電話。
“小兵啊,抽時間來我辦公室一趟吧!找你有點事!”左叔在電話裡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說完我就出門打了個車向公安局趕去。
十分鐘後,我趕到了市公安局。
門衛一看到是我,二話沒說,直接就把門打開,讓我進去了。
循着分佈路線圖,我終於找到了左叔的辦公室,到了門口之後,我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左叔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我推門走了進去,進去一看,不光左叔一人,還有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坐在左叔的沙發上。
看到我進來,左叔起身說:“小兵啊,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成都的大局長,方謙。”
“方局長,你好!”我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真是一表人才啊!老左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啊,得了這麼一個能人不說還是自己的侄子。”方謙對左叔說。
“那是啊,我左建國的福氣可不是你方謙比得上的,哈哈~”左叔大笑着說。
“那個小兵啊,其實你方叔這次來咱們重慶,是有事想請你幫忙。不過你是可以拒絕的!”左叔嘿嘿一笑。
“我說左撇子,哪有你這麼幹的,咱再怎麼說也共事十多年了,你就這麼給我整啊!”方謙笑着說。
“不知道方叔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半個月前,我們成都的南河經常有人無故消失,而且我也多次派特警下水去找,也沒有半點收穫,屍體都找不到。最後只能讓除靈小組的人出動。”
南河是環繞成都而過的人工開鑿的河流,是李冰修都江堰時從岷江干流上分流出來的一條支流,繞成都西、南,向東流去。漢以後,因水量巨大,曾被誤認爲是岷江正流。《馬可·波羅遊記》中描繪它水面寬闊,“竟似一海”。
“不過初靈小組的人出動五人,最後只回來三人,我問他們原因,他們也不敢說出來。最後還退出了除靈小組。你方叔我實在是無人可用了呀。”方謙說完還嘆了一口氣。
“成都就五名成員嗎?組長呢?”我問道。
“我們成都初靈小組的組長被上頭給調走了,暫時空缺。所以沒有組長。”方謙苦着臉說。
“那好吧,那我就隨方叔你走一趟吧!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我點了點頭說。
我剛說完,方謙臉上就笑開了花。連連說好!
“既然這樣,那咱們現在就走吧?”方謙說道。
“方叔,我傢伙還在店裡扔着呢,我得回去拿傢伙啊!不然去了也不一定能弄得過那水裡的東西,畢竟五個除靈小組的成員都沒弄過那東西,我也不敢保證說一定能弄的過。”我無奈的說。
“沒事沒事,盡力而爲就好, 左撇子,趕快安排人去小兵的店裡拿傢伙。”方謙踹了左叔屁股一腳。
這一腳踹的很結實,看得我是眼皮一跳;顯然有報剛纔左叔讓我拒絕那一句話的仇。
“你小子,唉,老子怎麼就倒黴認識你了。”說完左叔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長青,你把小兵的傢伙給拿到局子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