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我身前一米處出現一個淡黃色的屏障。
這些猴子撞上去之後就被反彈了回去,但並不是沒有效果,這些猴子每撞一下,就好像撞在我的胸口一樣,讓我胸口發悶。
我從包裡抽出那柄捲了刃的***,衝着正在撞這屏障的猴子就砍了過去。
“噹啷”一聲,我手中的***砍到這猴子身上就好像看在石頭上一樣濺起了火花。
我咬了咬牙,伸出左手中指,用到劃了一道口子,然後並作劍指把血塗在這***上又向這猴子砍去,這是以血引血,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是不願意這樣的。
這猴子好像能感覺到這一刀下去絕對能削死他一樣,向後猛退,但哥們我也不是吃素的,往前一步一刀砍在了這猴子的胳膊上,這猴子的胳膊完完整整的被我削下來半截,這猴子發出一聲慘叫之後,剩下的猴子更來勁了,五六隻一起撞,直接把這屏障給撞破。
屏障被撞破之後一直猴子瞬間蹦到了我面前,那鋒利的爪子向我胸口抓來,我趕忙後退一步,反手一刀向這猴子的腦袋削去,這猴子在我胸口抓出五道血淋淋的口子,但自己的腦袋被我一刀砍掉,咕嚕嚕的滾到了牆角化作一縷黑煙飄散在空中。。
臥槽。看到這猴子的腦袋化作黑煙,我心中一喜,那就代表這猴子已經不屬於動物了,屬於妖怪一類的,也就是說道術可以對猴子產生效果咯。
我後退一步,在手心畫了一道***,衝着離我最近的這隻猴子就拍了過去,這隻猴子被我拍到之後瞬間化作一縷黑煙··
我一邊後退一邊畫符,不到十分鐘,算上被我砍死的那隻我總共滅了七隻,現在還剩下五六個,我如果跟他們硬剛雖然能滅掉他們,但自己也會力竭,在這古墓裡筋疲力盡那跟等死是一樣一樣的,想到這,我一刀劈退一隻猴子,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前面出現一道石門,我想也沒想推開石門就進了這石室,在我關上石門的一剎那,我看到這些猴子的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看到這表情,我心中一涼,光他麼躲着猴子了,我一回頭,正看到一直糉子從石棺裡坐了起來···
這糉子穿着一身盔甲,盔甲散發着烏光,挺有視覺衝擊感,但這糉子的胸口插着一把劍,這糉子站起來之後,伸手拔出胸口這柄劍,衝着我一劍就劈了過來。
尼瑪糉子咬人的見過,糉子用劍的倒是頭一回見。
我一低頭避過這一劍,但這糉子的第二劍又劈了過來,我現在只想推門出去繼續跟那些猴子談人生,卻發現這是門根本推不開了,無奈,我提起***迎上了這第二劍,噹啷一聲,這劍直接被我手中的刀給砍成兩截,這糉子楞了一下,我再怎麼也想不到這糉子也會發愣。
我跳起來一腳踹在這糉子胸口,真疼,就他麼像踹在鋼板上一樣,然後一刀向糉子的腦袋砍去。
這糉子直接被我砍退三步,不得不說這德國***就是比國產某些商場的刀好使,都捲刃捲成啥逼樣了,愣是沒斷,真幾把NB。
我隨手抽出一張六丁六甲誅邪符甩了過去,這糉子直接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但我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這糉子的盔甲不是一般的堅硬,一般的兵器砍不進去,而且符咒也傷不了它,最多擊退他而已。
就在我失神的時候,這糉子衝到我面前就抱住了我,張嘴就向我脖子咬來,我雙手用力的推着他的下巴,但終究是徒勞,這糉子力氣大的可怕,我感覺我渾身的骨頭都快被他給勒斷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張嘴就向着糉子的脖子咬去,老子也會咬人,草。
咬完我就後悔了,爲啥?我咬完之後看見我咬掉的地方,出現很多小窟窿,這些窟窿裡都是白花花的蛆蟲,別提多噁心了,我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就被一拳打了出去,我“咚”的一聲撞在牆上掉了下來,這一拳如果再重一點最少轟斷了我兩根肋骨。
可能是我咬了它一下起作用了吧,這糉子紅着眼睛就衝我跑了過來。
我咬牙站了起來,看到地上扔着一把生鏽的長刀,類似於日本的***,我彎腰撿了起來,用盡全力一刀就劈向這糉子。
這糉子直接被我一刀從左肩斜着砍成兩半,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臥槽。這刀真牛逼,雖然這一刀我用盡全力,但我知道此時的我用盡全力也不如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一,就是這三分之一輕輕鬆鬆的削死了這糉子,而且還是一把生鏽的刀。
我無力的坐在牆角,‘哇’的吐出一口血,啐了一口,這糉子的力氣還真大,快把老子肋骨打斷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低頭看着我手裡這把刀,刀身狹長,長柄,除了生鏽了以外,堪稱完美,即使生鏽,也掩蓋不住刀身散發出的寒氣,看來死在這刀下的人絕對不少。
休息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拄着這唐刀慢慢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但已經好多了,距離我跟張瑾分開已經最少一個小時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碰到什麼東西?想到這我就想另一扇石門走去。
但一想到那孫子是茅山掌門我就釋然了,一派掌門如果進個古墓就出事,那茅山早就被妖怪給攻佔了。
走到門口,我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怒吼:“火行,斬妖訣。” 隔着石門,我就能感到外面傳來的高溫,臥槽,這張瑾是有多叼?這五行封妖訣是有多逆天。
然後門就被推開了,張瑾沉着臉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拄着刀的我跟地上的糉子。開口:“這糉子你幹掉的?”
“是啊,咋的了?”我問。
張瑾沒說話走到糉子旁邊看了看:‘這糉子是這一區域內的頭目,實力不可小覷,即使是我,十招之內也殺不掉他,你既然能把他幹掉跟你手裡那把唐刀脫不了干係吧?’ 我點了點頭。
“那刀給我看看。”張瑾看着我說。 我二話沒說就遞了過去。
張瑾拿着這刀反覆看了好久才遞給我:“這刀不是凡物,你收好,不要被魔教的人看到,不然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我看着張瑾張了張嘴,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