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真他孃的丟人!快進來吧。”我說完,轉身走了回來。
並且在路過前臺的時候,我還強行拿了三張房卡。
反正也不用我掏錢,而且安倍建明也吩咐過,在這酒店裡面一起都聽我的,我就是大爺!我的話就是理。
接着,我帶着張瑾回到了包間。
一看到張瑾進來,蔚池雪馬上就堵住了鼻子:“王兵,你趕緊讓他去洗個澡再進來。”
“切,小爺我當年過五關斬六將,哪個漂亮妹子見了我之後不是情緒高漲?不是脫了衣服的往上貼?你還嫌棄上了?”張瑾一屁股坐下說道:“我就不去,你就說能怎麼的吧?”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蔚池雪臉色難看的說道:“你去還是不去?”
“不去!我兄弟還沒說話,你多什麼嘴;”張瑾賴皮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就是一動也不動。
“吼”
突然,蔚池雪發出一聲大吼,雙眼也慢慢變成了血紅色。身上還環繞着若有若無的屍氣;
“臥槽。”看到這,張瑾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來:“姐姐,我剛纔跟你開玩笑呢!我勒個乖乖;息怒啊。”
“要不是看在你多次陪小兵子冒險的份兒上,我早就一巴掌呼死你了。”蔚池雪冷傲的說道:“還不快滾去洗澡?”
正說着,幾個傳菜員推着餐車走了進來。
“哇,還是我最喜歡吃的川菜啊!”蔚池雪看到餐車上的飯菜之後立馬大叫了起來:“小兵子,看來這安倍家爲了請你出手還真是煞費心機啊。”
“那必須的嘛!我是誰啊?我現在可是能畫出紅符的人了。”我嚕瑟的說道。
“那個啥。”張瑾嬉笑道:“我可以吃完再去洗澡嗎?”
“不可以!滾。”蔚池雪一腳就踢在了張瑾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踢出了包間。
而那些傳菜生雖然想笑,但因爲顧及安倍家對我的態度,一直忍着;等把菜全部擺好之後,才推車出去。
看到那些傳菜生出去,蔚池雪拿起筷子就要開動。
“不等一下張瑾就吃嗎?”我問道。
“不等,爲什麼要等他?他算老幾啊。”說完,蔚池雪便狂吃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張瑾披着一件浴袍衝了進來。
“臥槽,你們竟然不等我就開吃?小兵兵你好不好意思?我大老遠的來幫你,你竟然不等我就開吃?”張瑾一進門就大吼道。
“你特麼瞎啊?”我白了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吃了?”
“你是在說我了?”蔚池雪擡了擡眼皮問道。
“嘿嘿,怎麼會呢!姐姐您慢用。”張瑾嘿嘿一笑說道。
“真是賤的可以。”蔚池雪嘟囔一聲繼續埋頭吃了起來。
“來來來,吃。”我招呼了張瑾一下也埋頭吃了起來。
就這樣,一大桌子的菜在二十分鐘之內被我們一掃而光。
吃飯之後,張瑾靠在椅子上打了飽嗝,摸着肚子賤笑着說道:“王兵啊,我就知道你夠意思。”
“哦,對了!”我看着張瑾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日本?還有啊!我記得我們歸墟一別,你除了給我打電話說遊艇送到江蘇之後好像一直都沒有消息了;你幹嘛去了?”
“這件事呢!說來就話長了,等有時間我再跟你說。我這次通知你過來呢,是想請你幫個忙。”張瑾終於切入了主題。
“先說什麼忙就可以!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我咧嘴笑了笑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張瑾說道:“不過我得先提醒一下;如果你們不幫我忙的話,你們是走不出這家酒店的;再說了,幫我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壞事。”
“什麼意思?”我皺眉問道:“就那幾個保鏢而已,蔚池雪幾招就能把他們全給打趴下。”
“不光是保鏢,你從窗外看看;是不是有二十四盞燈?”張瑾老神在在的說道。
聽了張瑾的話,我將信將疑的通過窗子往外看去,外面每個方向至少都有四盞閃着橘黃色亮光的燈。
“這是什麼?”我皺眉問道:“邪術?”
“也不盡是!”張瑾站起來說道:“這是日本的式神;相當於我們東北的出馬弟子。唯一不同的是出馬可以隨時隨地的請,但式神卻不是;要想請式神上身,就必須隨身攜帶;而且式神還可以單獨作戰跟團隊合作。”
“這就是日本陰陽術千古不滅的原因;而且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二十四盞燈裡都藏了一個式神。”張瑾說完,看了我跟蔚池雪一眼說道:“不可否認你們兩個加起來實力很強,但是想破了這二十四隻式神卻也不容易。”
確實,正如張瑾所說,我跟蔚池雪加起來能破的掉這二十四個式神,但那些保鏢就會無動於衷麼?蔚池雪不怕槍械子彈,我可怕。
“不還有你呢麼?”我笑了笑道。
“我是不會幫你們的,如果你們肯幫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張瑾說道。
“不幫我們?”蔚池雪說着,把雙手捏的咔咔響。
“我可以幫你們破掉外面的二十四盞式神燈,但是你們一定要幫幫我,畢竟大家都是中國人。”張瑾說道。
“這句話倒還中聽。”蔚池雪瞥了他一眼說道:“什麼事說吧!”
“這件事只能我跟王兵去做,你去了,容易打草驚蛇。”張瑾說道。
“好,你說吧;只要不違背原則,我就幫你。”我皺眉點了點頭。
“你先說說你的原則是什麼?”張瑾說道。
“其實也沒啥,就是對我只有利沒有弊就行。”我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知道茨木童子麼?”張瑾問道。
“酒吞童子座下的妖怪之一?這個我倒是聽別人說過。”我點了點頭問道:“至於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茨木童子不是被一個名叫渡邊綱的人給幹掉了嗎?”
“嘿嘿,不知道了吧?用不用我講給你們聽啊?”張瑾鄙視的看着我說道。
不過立馬就被蔚池雪給踹了一腳:“有話快說,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