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
殷徳搖頭苦笑。
女弟子開始不老實起來，想要將殷徳的衣服扒光，殷徳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女弟子的臉一下子紅腫起來。
“你幹什麼？”
女弟子不幹了，狂怒着質問殷徳，明明剛纔還親熱得不行的兩人，怎麼一下子就變了？
殷徳冷笑一聲，忽然向前一步，將她身上的衣衫粗暴撕開，頓時一片片柔白映入殷徳眼簾。
“今天來點不一樣的！”
女弟子的臉上泛起興奮的光芒，下面要勁爆好戲開場了嗎？
好期待啊……
“撲通”
殷徳一拳頭就將她打暈，一副嬌弱的身體驟然倒地，不省人事。
……
殷徳冷冷看着地上的女弟子，嗤笑一聲：“殘花敗柳之軀，也學着人家癩蛤蟆吃天鵝肉。”
向前一步，擡起一腳就將她的頭顱踩爆，鮮血腦花灑在白花花的身體上，場面一度震撼。
“這樣的麻煩，還是越少才越好。”殷徳口中喃喃，靜等第二天黎明的到來。
一夜無事。
黎明悄然到來，宗門弟子開始練武，‘呼呼哈哈’之聲不斷傳來，遠離人煙的小樓裡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咚咚咚”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傳來。
“九長老，劍主有事相商。”門外弟子恭敬說道。
許久，樓內才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知道了，你在門外候着。”
門外弟子心中有些疑惑，要我候着幹什麼？
儘管如此，礙於九長老的身份，他還是乖乖等在門外。
“走吧。”小樓門驟然推開，殷徳走出，對着門外弟子吩咐道，“你帶我去。”
“……”門外弟子儘管不情不願，還是乖乖帶着殷徳離開。
殷徳心中暗歎一聲：“人生地不熟，就算露出一些破綻也是不得已的。”
他沒有太多選擇。
“你來宗門多久了？”殷徳問道。
“有個一年了，這幾個月纔開始給劍主送信。”
“無盡火海的入口在哪裡？”殷徳貌似不經心般說道，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就沒打算讓這名弟子活着。
“就在劍塔後面，請您放心，那裡有劍主坐鎮，誰都沒法從無盡火海里逃出來。”
殷徳點頭，又問道：“那麼……如果我要進入無盡火海，有什麼辦法？”
這名弟子臉色一下子變了，驚疑不定地看着殷徳。
殷徳面不改色，靜靜看着他。
這名弟子驚惶道：“九長老您可千萬別想不開，就算您要去無盡火海找什麼材料，也千萬不要去。聽說無盡火海產生了鉅變，熔岩吞噬了一切，生靈滅絕。”
頓了頓，他接着勸殷徳：“，無盡火海是罪犯去的地方，您又沒犯宗門衆怒，怎麼可能去呢？只有劍主才能進入無盡火海視察，我等是絕沒有這個權利的。”
殷徳點頭，心已經涼了大半。
看來就算是買通了關節，也根本沒法進入無盡火海。
“那麼……現在也許只有一個辦法了。”殷徳哀嘆一聲。
那名弟子在前面走着，嘴裡嘟囔道：“奇怪，奇怪……九長老明明……長……怎麼……我。”
他嘟囔聲極低極低，幾乎細不可聞，就算是以殷徳的耳力，又離他這麼近，也只是聽到斷斷續續幾個字。
但是，殷徳的臉色驟然變得陰沉起來。
他已經露餡了。
一旦被這名弟子抖落出去，衆人就會起疑，到時候很有可能會介入高層，說不定就要被羣起而攻之了。
殷徳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爲了尋找祝融宮主，他不介意讓自己身上煞氣更濃重一些。
手起刀落，這名弟子腦袋落地。
火光升起，灰飛煙滅。
找不到劍主了？
沒關係，殷徳本來就沒打算找他。
既然只有劍主才能去無盡火海，那他就只能走另一條路了。這條路將比‘成爲劍主’要簡單一些，也更加快捷一些。
他等不起，祝融宮主也等不起。
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貞操。
這條路就是成爲劍宗敗類！
不是說只有犯了衆怒纔會被髮配到無盡火海嗎？那他就犯衆怒！
以他長老的身份，顯然不會被斬殺當場，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髮配無盡火海了，正好，這還恰恰就是殷徳想要的！
犯下衆怒就要做壞事，就要損壞其他人的利益。這些事情殷徳做起來還是很有壓力的，畢竟人如其名，他是一個很有品德的青年。
“那就快刀斬亂麻吧，爭取一天之內就把名氣打出去！”
“別說九長老壞，九長老也沒辦法，打光棍的日子不好過啊……你們也就受一天的苦，快刀斬亂麻，你好我也好！”
殷徳心中愧疚，對於即將親手做下的壞事很是不好意思。
劍宗弟子三五成羣，在偌大的南方劍派分散練劍。似乎每一個人都有事做，他們的臉上洋溢着幸福充實的笑容，儘管汗如雨下，手中長劍卻從不曾停下。
朝氣勃勃！
南方劍派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這股上進的氣氛似乎將殷徳也感染到了，他渾身充滿了幹勁！
‘撕拉！’
衆弟子停下了手中的練習，呆呆地看着殷徳。
殷徳手中不停，將一個已經嚇呆了女弟子身上衣衫粗暴撕裂，剎那間，春光外泄！
“阿霞！”一個驚駭的聲音從人羣中傳出。
殷徳眼神陰沉，知道了這名女弟子的名字。阿霞長得很有幾分姿色，這也是殷徳選擇她下手的原因，容貌稍微差一些的話，根本不會引起他人的憤恨和同情，必定是事倍功半。
這很殘酷，是的，可這就是現實。
殷徳不得不根據現實行事，他的分析沒有錯，人羣中有許多阿霞的愛慕者，看到阿霞被當衆羞辱，都不由紅了眼睛。
“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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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徳心中安定了一些，有效！
下面就再加一把火！
雙手不停，繼續撕扯衣衫，衆人更是目眥欲裂，憤恨地盯着殷徳，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趕上來阻止殷徳。殷徳的速度何其快？只是片刻之間，阿霞的身上就不着片縷了。
殷徳這還沒下死手呢，給她留了幾塊布。
她雙手懷抱，茫然悲哀地看着殷徳。
其他人早就看呆了……這不是做夢吧？
雖然九長老風流名聲早已在外，但是……這他麼是大庭廣衆之下啊，他難道得了失心瘋嗎？
殷徳心中悲哀。
驟然狂笑一聲，雙手像是魔爪一樣伸向阿霞，衆人都被嚇醒了，反應各異。
這不是做夢！
“九長老，您可不能這麼幹啊……”
“九長老，您今天這是怎麼了？會不會是太陽太熱了？我給您扇扇風……”
“求求你了九長老，阿霞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請您手下留情吧。我給您跪下了！！！”
“我也給您跪下了！”
“我也給您跪下了！”
一個人跪下，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幾乎所有人都撲通撲通跪下，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黑壓壓一片人頭。
空氣一時間寂靜無聲，只剩下阿霞的抽泣聲。
“……這，沒人來譴責我的嗎？這他麼是多麼過分的事情！人家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差點被我糟蹋，以後能不能嫁人還是兩說……你們居然只是跪下了？過來譴責我啊！！！”
殷徳頓時呆立在原地。
愧疚？
失望？
恨鐵不成鋼？
也許都有吧……殷徳現在被他們氣得不輕。他當然不會真的對阿霞做出什麼令人不齒的事情，只要他們譴責他，讓‘九長老’聲名狼藉就好了。
他就不用再殺生了。
阿霞的名聲當然很重要，殷徳也不是壞人。
和數千劍宗弟子的性命比起來，殷徳只能兩害取其輕了。
“對不起阿霞……這幫不爭氣的，真是氣死我了……”殷徳只感覺自己七竅生煙，“還要做些別的事情來引起衆怒才行……難道說，非要有人喪命？”
他怒然拂袖而去。
一個溫軟的身軀將他牢牢抱住，喃喃細語，飽含無限幽怨。
“壞人……就不能等到晚上嗎？以前也從來不見你這麼着急的，何必在大庭廣衆之下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