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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迎親

第一百五十五章迎親

但這還不足以讓殷徳驚歎,真正讓他驚歎的是一個一閃而沒的小女孩。他可以保證,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地球的信息夠爆炸的了,但是這個小姑娘絕對將所有的童星都比了下去。

她身着火紅繡裙,像是小兔子般偷偷瞄了一眼殷徳,然後不知是欣喜還是羞澀地消失在虛空中。

憑空消失!

就在那一瞬間,殷徳差點以爲月宮大宮主復活了!

他錯過了那一刻,還沒來得及使用‘時間慢行’這個能力,小姑娘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面露疑惑:“究竟是誰呢?”

小姑娘的來歷實在太過神秘和詭異,在這空蕩無人的第七層,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也沒有人知道她是怎樣離開的,她就像是曇花一樣絢麗,轉眼消失不見。

殷徳走到她消失的地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眉間第三隻眼浮現,世界變得灰白一片,他朝着四周望去。片刻之後,他茫然搖頭,並沒有發現什麼。

這裡的的確確只有他一個人。

小女孩的消失對他而言,或許已經成了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謎了。

他不願意多想這件事,轉身朝着桌子緩緩踱步過去。

桌子上很乾淨,只是放着一套火紅喜慶的衣冠服飾,以及一張紙條。

他打開紙條,上面寫着:把衣服換了,從正門出去。

這張紙條上面蕩了不少灰塵,殷徳猜測這張紙條最起碼放了三個月……難道說祝融宮主很早就已經在策劃比武招親了嗎?

只是這衣冠服飾顯然被人剛剛精心整理過,這上面應該也是有灰塵的,但是被盪滌在了地上。

是那個小女孩?

殷徳啞然失笑。

桌子前面對的正是正門。

毫無疑問,這身新郎服只有勝利者才能穿,現在他也成爲了當之無愧的勝利者。可是,爲什麼他的心中會有些許糾結呢?

“只要穿上這套衣服,非但是祝融宮主,而且整個祝融宮都將是我的,到時候瘋大叔韓樂要求的那半截簪子也勢必歸我所有。”

“……可是,我到底在糾結什麼?”

殷徳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當初來參加比武招親,他只是爲了得到祝融宮主髮髻上的那半截簪子。如今真的要得到了,他竟變得猶豫了起來。

他坐在凳子上,臉上露出自省之色。

許久。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我知道了……是因爲祝融宮主的‘火女’體質!”

無論哪個男人娶這樣一個不能碰的老婆都不會幸福的,這也許就是他糾結的原因。轉頭一想,他又將心放下了,他不會在這裡久留,遲早都會離開的,無論娶一個什麼樣的老婆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到時候,說不定祝融宮主巴不得他離開呢。

……燈火輝煌的祝融宮殿,夜色徹底籠罩了這裡,讓祝融宮像是天上神殿一樣輝煌。

這裡蘊藏着無盡火海五分之一的財富,也藏着無盡火海最美的女人。

無論是誰,都以擁有這樣的女人爲榮。美麗,本身就是一種奢侈,這樣難得的奢侈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虛榮心。

現在,就是這樣奢侈的祝融宮主此刻卻躺在牀上睡不着覺,睜着大眼睛問躺在旁邊的小侍女:“這場比武招親真的成功了……你預想到了嗎?”

小侍女不答,只是嘻嘻問道:“宮主,你不是變身去看了他一眼嗎?新郎官到底長什麼樣啊?如果是個五大三粗的莽漢,那豈不是委屈宮主你了?”

說到這裡,小侍女開始擔心了起來:“如果長得太猥瑣也是不行的!他能當新郎官,說明實力智慧都很高,可若是長得太難看了那也不行!”

祝融宮主慍怒道:“你的年紀還是太小!看男人只看相貌。這怎麼行呢?要知道一個男人真正的魅力不在於他的外表,而是在於他的內心。”

小侍女聽祝融宮主這麼說,有些失望說道:“這麼看來,他肯定是個醜漢了?唉,你們倆可是我祝融宮的門面啊,一個美得像天仙一樣,一個卻像惡鬼一樣,說出去還不讓人笑話!宮主,我真爲你感到可惜……”

祝融宮主美目一橫:“你爲我感到可惜幹什麼?誰說新郎官醜了!他長得英俊極了,簡直就像明星一樣……他雖不太壯,但是很有英雄氣概。”

“剛纔我變成小時候的模樣去看他的時候,他渾身都是血,身上卻披着一層金色鎧甲,威風得不得了!”祝融宮主說到這裡,卻有些疑惑:“只是他的實力好像只不過是奇門八穴……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那羣神遊境手中活下來的。”

“什麼!”小侍女終於完全震驚了:“奇門八穴?”

參加比武招親的最低條件,就是奇門八穴,如今有人居然靠着奇門八穴的實力活到了最後,這怎麼能不讓她吃驚?

“看來新郎官不簡單吶……”

……

殷徳看着自己身上的新郎服,不禁有些莞爾。

這套衣服很是奇怪,不像地球上的禮服,也不像銀河帝國的禮服,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套式。只不過任何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挺合適,這讓殷徳大鬆了一口氣。

試着試着,一陣睏意突然襲來,他已經四五天沒有睡覺了。

看了一眼天邊,夜色深沉,月朗星稀。

“距離天亮還早得很。”他下了一個肯定的結論,立刻毫無負擔地躺在地上睡下了。

像他這種亡命天涯的男人,無論隨便走到什麼地方,只要不在天上,他就可以倒地就睡,而且睡得很香。這種能力是大半年來他四處奔波練出來的。

他感到很自豪。

就在這種成親的喜悅和不安中,他沉沉睡去,世間的一切都再也與他無關了。

……

原本七層高的浮屠樓,此刻只剩下了一層,四處到處都是破碎的木頭,塵土粘結在地上,很是蒼涼,警示這這裡曾有一場大戰。

與蒼涼的浮屠樓相對比的是,一羣吹號打鑼的迎親隊伍正焦急地等着新郎官出來,他們似乎等了很長時間,因爲太陽已經到了頭頂,不少人的腦門上流下了熱汗。

兩頂豪華的紅色花轎被人擡着,一前一後分別矗立,只是後面的那一頂花轎要低一些,顯然已經有人在裡面了。

時間漸漸過去,天氣也越來越熱,迎親隊伍已經等了很久,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朝着七層浮屠樓望去,拼命想要看出些什麼。

可惜什麼都看不出來。

後面花轎旁邊跟着祝融宮主的小侍女,小侍女‘嗖’地一聲鑽進了花轎。

“宮主,他現在都還沒出來,是不是想悔婚啊?要不你變成小時候的樣子,再去看看吧。”小侍女圓潤的小臉上滿是焦急,催促道。

此刻祝融宮主秀髮叢雲,頭戴鳳冠,身着霞衣,大紅蓋頭將她容顏全部遮擋。

她的服飾和昨天擺在第七層的服飾恰好是相配的一對。

“不行,我是新娘,按照規矩,是不能出這頂轎子的。”她雖然儘量想要平靜語氣,但是臉上的焦急之色仍然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來。

小侍女要哭了:“那怎麼辦?馬上就要傍晚了,宴會即將開始……到時候如果新郎官不在的話……”

祝融宮主一笑:“怕什麼?大不了就不辦了!”

………“出來了,出來了!”

轎子外忽然傳來一聲驚喜的呼喊,頓時原本停歇的喜樂再次走向,空氣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小侍女破涕爲笑。

祝融宮主也不禁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小侍女鑽出了轎子,朝着七層浮屠樓看去。

落日的餘暉下,一個面色瓷白的青年緩緩從門口走出,身上的紅色服飾十分顯眼,迎着落日,他像是剛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遍體生紅。

小侍女看到了殷徳的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怎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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