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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各種刁難

第一百一十一章各種刁難

天色漸漸光亮,殷徳身邊空無一人,不管不顧,《一葦渡江》毫不停息,不斷朝上走。

任督二脈氣流涌動,不斷加持氣力,在氣力將盡的時候,再生新力,他竟絲毫不感覺疲累,腳下從未站停過。

漸漸地,他明白了管家對這次規則的說明。

沒有打開任督二脈的,根本沒有能力爬不上頂端!在爬上天梯之前退出,對他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忽然,他目光一滯,發現前面七人站住不動了。

獨孤豐也赫然在內!

前面的石梯上,佈滿了根根倒立的刀片,密密麻麻,竟一直延續下去,一眼望不到邊。

除非掌握了瞬移神通,或是騰空之力,否則根本飛不過這麼遠的距離。這刀片閃着寒光,竟像是最鋒利的神兵利器一般,就算是一根根拔去,恐怕也會耗費大量的時間。

對於只有短短三天的他們而言,這樣的時間損失,顯然是不可承受的。

這刀山究竟怎麼過?

在場八人臉色陰沉,互相觀望着,誰也不願意先走。

氣氛忽然沉寂下來。

獨孤豐忽然笑道:“既然沒人願意開局,那麼小弟就拋磚引玉,爲各位打個前鋒。”

他身形驟然暴漲,兩根鐵石般的手指沾地,整個人倒立起來,雙指輕輕一點刀尖,竟倒立着在刀山上跳躍起來。

這樣的方法,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讓人大感驚奇!

他的速度不快,但很穩當,短短時間內,就在百米開外了,還倒立着回頭衝身後七人笑笑。

殷徳掏出懷錶,眉頭一皺,又將懷錶放了回去。時間還不太長,但前路無盡,誰也不知道天梯到底還有多長,所以絕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他正想出去,卻聽另一人哈哈笑道:“那我做第二個吧!我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一人嘲諷道:“憑你也算是仙嗎?”

被譏諷那人也不理他,從背後抽出一把極長的方天畫戟,朝着譏諷那人示威一笑,忽然將方天畫戟揮舞得虎虎生風,插在地上,整個人躍起,將方天畫戟抽出地面,空中一個翻騰,再次插下……

如此循環反覆,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他竟遠離了衆人,赫然也是一副已經成功了的模樣。

殷徳不再猶豫,悄悄運起《麒麟褪甲功》,用金鱗將腳底鋪滿,像肉墊一般,縱身一躍,立刻飛上一柄刀尖。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腳下不斷傳來金鐵交擊之聲……

他大大咧咧在刀尖上行走,彷彿一名舞者般輕盈,《一葦渡江》運起,片刻間已在百米之外,超越了手持方天畫戟那人。

衆人驚歎,下巴都要掉了下來:“這傢伙的腳板不是鐵打的吧……”

要知道,習武之人,除非是專門練過腳底,否則那裡必定是短板,就算是專修橫練之人,也難以練習腳底。

這和阿喀琉斯之踵有些相像,腳底遍佈穴道,脆弱異常,誰敢像殷徳這麼放肆用?

“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要不就是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武功,加強過腳底!”有人分析道。

“又或者是,他天生沒有痛覺,所以纔敢這樣。”

剩下五人開始交流起來,想到了各種可能性,偏偏最簡單的一種他們沒有想到。

殷徳的腳底當然是人類的腳底,但下面加了可以和刀尖比硬度的金鱗。

獨孤豐和殷徳一騎絕塵,顯然已經是第一第二了,遠遠甩開了衆人。

後面的人,也開始想辦法,在天色大亮之後,許多人開始緊追殷徳。

……獨孤豐停下,再次目瞪口呆,其表情之驚愕,居然遠勝看到刀山時的心情。

殷徳來到獨孤豐身旁,看到面前事物,也不禁臉色大變。

天梯仍然是那個天梯,只不過一道滾油做成的瀑布,仿若金河一般滾滾而下,將天梯切斷!

陣陣滾油落下天梯,橫撒天空,竟像是專門有人在上面澆油一般。

如此大的油量,像是從雲端傾瀉而下,難覓源頭。

陣陣熱浪撲到殷徳臉上,他不由呼吸急促。

“怎麼辦?”獨孤豐問殷徳,此時此刻,這裡只有他們二人,毫無疑問,要是想繼續往上走,必須要過這道油幕。

獨孤豐曾見過鏡子前的殷徳,對他任督二脈仿若大河般洶涌的情景,很有印象,其他人並沒有他這麼誇張。但他並沒有認出,殷徳就是當初那個將他擊敗的競技場新手!

殷徳臉色陰沉,並不答話,悄悄運起虛空之眼,第三隻眼在眉間皮下大放異彩,擡頭向雲間看去。

只見一人高坐雲端大殿,手裡拿着一個油葫蘆,葫口處不斷冒出冷油,旁邊一個穿着紅肚兜的小孩居然口吐火焰,竟將冷油瞬間加熱滾燙,‘滋滋啦啦’冒着油星滔滔落下!

殷徳只覺得那個小孩眼熟,卻死活想不起來具體事由,只得輕輕嘆氣。

“看來這必定是一關了。”

殷徳也是大感頭痛,短短半天就遇到兩個嚇死人的關卡。這麼滾燙的油,如果真的直接過去,恐怕連皮都得褪掉。

後面人逐漸開始追上,獨孤豐苦笑道:“我們還是等他們趕來,一起商量一下。”說罷,就盤坐於地休息起來。

殷徳不禁皺眉,獨孤豐竟想要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優勢,要知道這旗子可就一百零八杆,少一杆,來晚的人,通過關卡的機率就少一分!

況且,越是早到,恐怕越是可以得到高層看重,說不定還有另外的好處,這對於覬覦‘福音草’的殷徳來說,顯然是一種不可拒絕的誘惑。

悄悄瞅了一眼獨孤豐,見他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麼,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殷徳本來擡起的腳,終於還是收回。

“你看,那邊是什麼?”殷徳忽然出聲,指着東邊一角驚叫道。

“什麼?”獨孤豐驀然回頭,看向殷徳所指方向,再次回頭疑惑道:“什麼都沒有啊!”

再次回頭時,殷徳卻憑空消失了!

“這……”獨孤豐目瞪口呆,心中頓時充滿了被戲耍的怨氣,“耍我嘛……”

殷徳站在油幕後面,將包裹全身金鱗收起,嘿嘿一笑道:“偶爾耍這麼一次小聰明,居然還是用在了老仇人的身上……”

殷徳在獨孤豐回頭的時候,迅疾將全身覆蓋金鱗,閃電般衝過油幕,滾燙的熱油並沒有燙穿金甲,就這樣,殷徳毫髮無傷通過了油幕。

獨孤豐專門購買‘降級券’來到入門賽,就是爲了尋找麒麟神珠,卻一輩子都想不到會被殷徳得到。殷徳似乎也打算一輩子不想讓他知道,這纔出現了剛纔那一幕。

現在的殷徳,赫然是第一!

“不知道戴相堯在哪裡呢?”殷徳對這個‘聖王’後人印象很深,大感興趣。

再次取出懷錶,眯着眼睛看了一下,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再次上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殷徳矇頭趕路,身後玉石般的天梯越來越長,空氣也越來越稀薄,一種難言的巨大壓力自空中壓來。

這種壓力並不十分明顯,但每走上十分鐘,這種壓力就越來越明顯,到最後,所用時間居然越來越短。

殷徳強頂着壓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腳步輕盈,仿若神仙中人。

……一個滿臉膿包,身上帶着油炸香味的人,滿臉痛苦地倒在石梯之上,獨孤豐剛走不久,似有所感,立刻回頭,來到他身旁,將水袋摘下,痛快地喝了起來。

倒地那人擡起雙手,喃喃道:“你……你……”

獨孤豐得意道:“你很痛苦嗎?”

像個油炸包子一樣,那人虛弱點頭,他幾乎是硬生生穿過油幕的,自然被淋得遍體鱗傷,儘管打開了任督二脈,卻難以派上用場,最終體力不支倒地。

“那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不再痛苦。”

獨孤豐一腳將他頭顱踩碎,白色腦漿混合着刺眼鮮血,將石梯染紅。

天色暗淡下來,已經到了第一天傍晚。

殷徳站在一片火海前,撫了撫額頭,唉聲嘆氣,大感頭痛。驀然回頭,眉間第三隻眼浮現,眼神血紅死寂。

將剛纔所發生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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