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個‘武功最強新人獎’最後還是落到了狂神手中。
還剩一個‘最強新人王’,當然毫無意外地再次被狂神拿到。
僅僅八個獎項,他竟包攬了四個。
紅衣的狂神,宮裝女子何冰,一身黑衣的宋白,胖乎乎的李立,金色衣服的殷徳一起上臺致辭。
幾人都沒有說幾句話,下面的人也沒什麼興趣聽了。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陪跑了,聽不聽又有什麼所謂?
只是,最後主持人宣佈了一個震撼的消息:在場的冠軍,一共一百人,這些人全部都要參加下一次的‘冠軍之王’競技。由於這次冠軍衆多,賽事級別定爲中級賽。
這場冠軍之王只是一個噱頭,以前從未有過舉辦類似賽事,連先例都沒有。
殷徳隱隱覺得這件事不尋常,似乎有什麼震驚整個銀河帝國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場賽事,仍然是觀衆投票,前三名有獎勵,前十名可以復活,當然,冠軍之王有豁免權。所以……最多有十一個人可以存活。”
殷徳沉思不語。
若是這場賽事真的舉辦起來,只意味着一件事:如今在場的一百人,一個月後,只剩下最多十一人還能活着。
主持人話音剛落,只聽一道女聲喏喏道:“我可以放棄嗎?”
說話人是一名少女,容貌清秀,眼中恐懼。
在場的都是冠軍,要在這一百位冠軍中,殺出一條血路,闖進前十,談何容易?
主持人搖搖頭:“不可以的哦,你們都是明星,理應爲帝國娛樂做出自己的貢獻。當然,這場賽事是帝國決定的,無論如何,都會在十天後舉行。”
“就算我月宮聖女也不可以退出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正是何冰此女。
主持人似乎有些不敢決定,只能陪笑道:“月宮仙子自當別論,當然,帝國與月宮高層商量之後就會將消息通知您的。”
何冰淡淡點點頭,至於她是否要退出,只有天知道了。
主持人又道:“這場比賽將會在十天之後舉行,希望各位準時前來。”
一時之間,在場一百人互抱敵意看着周圍。
這場新人頒獎大會算是結束了。
對於狂神狂攬兩百萬金幣的獎金,殷徳只有羨慕的份兒。
不過好歹得到了‘最具潛力新人獎’,也有五十萬金幣的鼓勵金,倒也讓殷徳有所安慰。
比起那些一無所獲,無奈陪跑一天的九十五人,他殷徳算是幸運的。
領到獎金,殷徳回到住所。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兌換一部玄級輕功。
他看中了一部名叫《一葦渡江》的玄級輕功,只是這輕功所需金幣大約一百萬。以他全部身家,也只是堪堪買半部而已。
殷徳有一個計劃,他準備昧着良心狠狠撈一筆錢,然後再買《一葦渡江》。
以他‘最具潛力新人’的名頭,邀請他參加節目的電視臺一定不會少。再說了,就算沒有人邀請,他也可以讓子墨聯繫。
子墨這個機器經紀人,吃了好幾個月的乾飯,也該讓它勞累勞累了。
“狂神身上有四個獎項,肯定有很多電視臺邀請他,數錢肯定數到手抽筋。”殷徳對狂神羨慕不已。
…………
子墨果然辜負了殷徳的期望,直接拒絕了殷徳撈錢的請求,死活不肯聯繫電視臺。
“我認識的電視臺並不多,所以無能爲力。”子墨冷冷道。
殷徳撇撇嘴:“我上幾個你認識的電視臺就可以了,你看,我的要求並不過分。”
子墨繼續冷冷道:“對我而言,真的很過分。”
殷徳徹底放棄了子墨。
然而‘最具潛力新人’的名頭,還是沒有讓殷徳失望,三十多家電視臺對殷徳發出了邀請。
殷徳也不管電視臺的名聲大小,名聲好壞,選了二十家電視臺,準備上午做一檔,下午做一檔。
挑選的標準只有一個,誰給的錢多,就去找誰。
對於殷徳這種行爲,子墨只有一句話:“村夫愚不可教。”
殷徳只好淡淡一笑,並不在意。子墨只是機器人,他怎麼知道殷徳多麼渴望強大的力量,多麼渴望早日參加至尊賽,就可以回到地球,見到他的親人。
說殷徳見錢眼開也罷,說殷徳鼠目寸光,不懂職業規劃也罷,殷徳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什麼時候能回到地球。
就這樣,殷徳在銀河帝國跑來跑去,上午剛剛參加了節目,下午又去其他星球參加另一檔。
十天過後,縱然以殷徳如今強大的身體素質,也不禁大呼吃不消。
倒是每次拿到出場費,看着腕錶中越來越多的錢,殷徳似乎又有了無限的動力。
最尷尬的,莫過於殷徳在一場節目中睡着了,之後電視臺要求殷徳退錢,殷徳表示:
“退錢是不可能退的,錢又沒有,最多以後多出幾次你們的電視臺。”
對於殷徳這種無賴行徑,電視臺無可奈何,只能不了了之。
這家電視臺不知道的是,日後無數家高端電視臺想要採訪殷徳而不得時,殷徳沒有忘記當日的承諾,來到了他們這家電視臺。
最後這家電視臺大火一把,臺長趁熱打鐵,成爲了一流電視臺。
十天裡,不斷有粉絲給殷徳送信,表示對他的喜愛。
甚至不少粉絲送來了許多金幣,認爲殷徳實力太弱,希望他買些武功,武裝自己,千萬別在下場‘冠軍之王’中被淘汰。
粉絲的信,略略一數,竟有數千封。
殷徳本來打算一一回信,奈何實在做不到,只得挑選幾位,送出了小禮物。
這些天來,他手中的金幣,赫然達到了一百萬之巨。
將《一葦渡江》換到手,殷徳看着腕錶中顯示的幾千金幣,苦笑不已。
一夜回到解放前。
《一葦渡江》:少林秘傳輕功,傳說達摩祖師渡河而不得,望着滔滔洶涌的大河,問船伕:河險,何以渡河?
船伕答道:滔滔江水一葦來。
要麼怎麼說達摩祖師驚才絕豔,他竟因爲船伕這句話,頓悟了。
頓悟的結果,就是《一葦渡江》。
最終達摩祖師依靠這種輕功,仿若神人般,瀟灑地渡河,一時傳爲佳話。
殷徳學習《一葦渡江》,同樣沒花什麼時間,學會之後,不禁讓他大感安慰。
姬無忌有的東西,他殷徳自然也得有,殷徳不想讓別人說他比姬無忌差。
你姬無忌身後靠着皇家,靠着銀河帝國。我殷徳靠的是自己,靠的是撈電視臺的錢。
《一葦渡江》的用途極廣,可以憑空飛行,可以飛檐走壁,可以長途奔襲,對於這樣一套覆蓋全面,殷徳滿意點頭。
子墨忽然出聲:“你知道嗎?你的影響力已經很大了,這大概和你不停參加電視節目有關。”
殷徳一聽是子墨在說話,淡漠又嫌棄地說道:“大到什麼地步?”
“據帝國統計,你已經躍居二線了。”子墨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殷徳不禁大喜。
越高的線位,就意味着越高的投票數。
在下一場‘冠軍之王’的競技中,能人實在太多了,他有點提心吊膽,不知道是否能拿到冠軍的豁免權。
如果真的拿不到的話,觀衆的投票就尤爲重要。
子墨看着殷徳喜形於色,嘲諷道:“村夫。”
殷徳忍住砸扁子墨的衝動,找小金玩去了。
無垠的荒原中,一頭金色小麒麟呼呼大睡,忽然,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一樣,掙扎着躍起。
殷徳笑看着小金飛奔到身邊,伸出手寵愛地摸摸小金圓乎乎的腦袋,小金則先是享受般輕哼,隨後親暱舔着殷徳臉蛋。
“你真的什麼都不吃?我可以給你帶一些肉。”殷徳好奇道。
小金則一如既往地搖頭。
殷徳只得作罷,想着以後有空常來看看小金,小金年紀還小,需要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