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柳阿爹正坐在家裡悠閒的喝着茶呢!也許有人會奇怪,柳阿爹怎麼不陪着柳阿麼一起去農田裡幹活呢!其實不是柳阿爹大男子主義,主要是柳阿麼種田是爲了打發時間,讓生活變得充實一些,並不像葉晨家是爲了生存,所以並不是特別累,而且柳阿麼並不喜歡柳阿爹去田裡,自然的柳阿爹無事的時候只能在家裡喝茶解悶了。
“阿爹,我回來了。”柳浩將葉晨輕輕的放在椅子上。
葉瀾和葉晨乖巧的問候,“柳爹爹好!”
柳阿爹看着懂禮貌的兄弟倆,也笑着迴應了聲,“你們好,你們是浩兒的朋友?
葉晨看着眼前笑意妍妍的男人,沒有黝黑的臉龐,粗糙的皮膚,想來也知道是家境不錯的。不像自家阿爹面朝黃土背朝天,每天都要辛辛苦苦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像柳阿爹這樣白皙細嫩的皮膚。想到這,葉晨低下了頭有些難過,自己來了都有些日子了,也該是時候幫幫家裡了。
柳阿爹看着面前這個突然沉默的孩子,心裡很是疑惑。這是怎麼了?自己臉上是有什麼嗎?怎麼看了我一會兒就不說話了?難道我很嚴肅嗎?
不等柳阿爹想明白,葉晨先他一步給自己重新加滿血,又變得精神奕奕了。他笑嘻嘻的擡起頭,拍着柳阿爹的馬屁,“柳爹爹,你真年輕啊!長得也很帥!怪不得柳浩哥哥那麼好看呢!”至於發憤圖強還是回到家再想辦法吧。畢竟難過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這個自己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嘛。
柳阿爹開懷大笑,顯然是被葉晨的話逗樂了,換句話說葉晨的馬屁拍對地方了。
“你這孩子,可真會說話。你叫什麼?”
“我叫葉晨,這是我哥哥葉瀾。”葉晨拉着葉瀾的手笑嘻嘻的介紹着。沒辦法,柳浩哥哥不介紹,我就自己說唄。
“原來你就是小晨啊!”柳阿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葉瀾感到很好奇,“柳爹爹,你聽說過小晨哦!”
“呵呵!是啊!浩兒有在家裡說過。”柳阿爹揶揄的看着柳浩,原來他就是那個讓浩兒在乎的孩子啊!長得真不錯,白嫩白嫩的,嘴巴也甜,甚是可愛!也難怪浩兒會在意。
柳阿爹口中的柳浩其實已經被他們晾在一邊有些時候了,只不過沒人發現。哎!只能說存在感還是太低了。不過,沒關係,存在感這種東西可以自己創造的嘛。
“阿爹,小晨腿被螃蟹夾了,你看一下有沒有事?”
“對對!柳爹爹你幫小晨看看。”葉瀾這時候也想起正事來了。
葉晨表示自己此時的表情一定是很囧很囧的,在農家玩大的孩子居然還會被螃蟹夾到哭,現在想想,真是很丟臉。
柳阿爹看着葉晨微紅的臉蛋,又看了看“受傷”的小腿。不對啊,這點傷不嚴重啊,只需要消點毒就好了,怎麼晨哥兒的臉這麼紅呢?不會是發燒了吧?用手摸了摸額頭,溫度不高啊。
“小晨,你有什麼地方覺得不舒服的嗎?”柳阿爹皺着眉頭。
柳浩和葉瀾兩人被柳阿爹有些嚴肅的臉給嚇到了,不會很嚴重吧?都紛紛朝葉晨投去擔憂的眼神。
葉晨有些受不住三人關愛的眼神,弱弱的開口,“沒有,我身體很好。沒有哪不舒服。”
“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柳阿爹不放心的問道。
“嗯,”葉晨猶豫着要不要說實話,可架不住大家眼裡深深的擔憂,算了,豁出去了,反正臉已經丟過了,不在乎在說這個,“我覺得有些丟臉,被個小螃蟹就夾哭了。”葉晨說完,耳尖都變紅了。
聽完葉晨的解釋,大家都靜默不語。厄,就爲了這?大家相互看了下,最後作爲哥哥的葉瀾走到葉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晨,沒事,這不丟臉,想當初我小的時候還尿過牀呢!那才丟臉呢!你這一點都不丟臉,真的。”爲了加深可信度,葉瀾還點了點頭。哎!你說當個哥哥容易嘛?爲了安慰弟弟,都把自己的家底給掀出來了。
柳阿爹明顯聽到這個很興奮,興致勃勃的說,“對啊!當初浩兒也尿過牀呢!他都不覺得丟人。”
“真的?”葉瀾也很興奮,有種找到同盟者的感覺。
葉晨扭頭看向柳浩,大大的眼睛分明透漏着要求求證的光芒。
柳浩即使再不願,看着葉晨那種眼光,也只能點了點頭,但其實柳浩特別想說一句,阿爹你說的那事應該是我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吧,我那時候要是就知道丟人的話,你就該被嚇到了。
葉晨滿意了,嗯!這樣纔對嘛!要丟臉大家一起丟。不過在人家家長面前,葉晨還是會收斂一些的,笑呵呵的,“嘻嘻!原來哥哥和柳浩哥哥也會尿牀啊!”
“那是,你不知道,他小時候還有好些丟臉的事呢!想聽嗎?來來我說給你們聽。”說到這個,柳阿爹就跟打了雞血是的特別激動。
“嗯嗯!我想聽!”葉瀾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着柳浩,原來這麼面癱的柳浩也有丟臉的事啊!和自己也差不多嘛!沒比自己厲害多少。
“咳咳!阿爹,你還是先把小晨消毒吧!”那種事怎麼可以在小晨的面前說呢,會使小晨對自己產生不好的印象的,所以一定不可以說。
柳阿爹哪能不知道柳浩的意思,不就是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嘛。算了,就滿足他了。難得有事需要自己幫忙。
“來,小晨,隨我去那邊消一消毒吧。”
葉晨很是乖巧的跟着柳阿爹走了,其實是他很好奇這裡的人們是怎麼消毒的。不過之後,葉晨就後悔了,尼瑪,我不想知道了。
“柳爹爹,能不能不用這些草藥啊?”泥煤,我最討厭中藥味了,早知道就不跟着進來了。
柳阿爹看着葉晨一臉苦逼樣,很不厚道的笑了,“那可不行,這些草藥就是用來消毒的。呵呵!又不是讓你喝藥,你怎麼這麼不開心?”
“我不喜歡草藥的味道,很不喜歡。”葉晨小小聲的嘀咕着。草藥的味道一點也不好聞,特別是碾碎的。
柳阿爹笑笑裝着沒聽到,繼續手上的消毒。很快的,消毒就完成了,葉晨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都快堅持不住了,再憋氣下去就快窒息了。
葉晨出來後,柳浩和葉瀾看着他紅彤彤的臉很是疑惑,臉怎麼這麼紅,就跟西紅柿是的。
“阿爹,小晨他怎麼了,怎麼臉紅成這樣?”柳浩皺着眉頭,這又是怎麼了?
柳阿爹看了看葉晨,又笑開了,“估計是憋氣憋的。”
“憋氣?小晨,你沒事憋氣幹嘛?”葉瀾仔細的瞅着葉晨。
“額,沒事,我不太習慣草藥的味道。”葉晨走到柳阿爹面前,鞠了一躬,仰着頭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柳爹爹,剛剛謝謝您幫我消毒了。”
“沒事,我也沒做什麼。”柳阿爹拍拍葉晨的頭。柳阿爹的手掌很軟,沒有一絲厚繭,很舒服。
“柳爹爹謝謝您。”葉瀾禮貌的說着,“小晨,我們該回去了,哎!估計回去阿麼會說我的。”
“好的,哥哥。沒事,別擔心。我會讓阿麼別怪你的,本來你就沒有錯,是我自己不小心。”葉晨拉着葉瀾的手安慰的說着。
柳浩在旁邊一直沒說話,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他一向話不多,所以大家也沒發現他的異樣,可柳浩心裡知道,有什麼不一樣了。
“柳爹爹,柳浩哥哥,今天謝謝你們的幫助,我們先回去了。再見!”葉晨笑着朝兩人揮了揮短胖短胖的手。
柳浩有些悶悶的道,“嗯!再見。”也揮了揮手。
兩人走後,柳浩和柳阿爹說了一句,“阿爹,我先回房了。”就走了。
柳阿爹盯着柳浩的背影,嘀咕着浩兒這是怎麼了?莫不是那晨哥兒走了,他不高興了?真是奇怪。算了,不想了。反正自己很多時候都是不理解浩兒的想法的,也不差這一次了。柳阿爹繼續悠閒的喝着茶。
柳浩回到房間,躺在牀上,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們怎麼現在纔回來?不是去抓。。。。。。”黃阿麼正在廚房放東西,聽到門口有聲音,便猜想可能是兩個孩子回來了,一轉身,嚇了一跳,“晨兒,你這是怎麼了?”
葉晨由於小腿上消了毒,所以衣服褪到了膝蓋上,原本被螃蟹咬的傷口並不大,但是經過消毒後,面積就大了一些,畢竟這不是現代,消毒技術並不是那麼先進,是用一些有色的藥草消毒的,這就加大了“傷口”的受傷程度。
“阿麼!”葉晨朝黃阿麼撲過去,眼淚也唰的下來了,這可嚇壞了黃阿麼。
其實剛纔是不難過的,但不知爲什麼,聽到阿麼這麼關心自己,下意識的就想朝阿麼撒撒嬌,頓時覺得很委屈,爲什麼只有自己一個人被螃蟹咬,水裡明明就有那麼多人都不咬,莫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外來人,不喜歡自己?葉晨自己都有些被自己的想法給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