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搞定了嗎？”穿過一片勉強可以看出來是改造渠的廢墟，休伯利安來到開啓艦裝的亞頓身邊問道。
“還差一次，或者兩次。”亞頓看着腳邊雖然無力，但至少清醒的前衛說道。
“這……這些……這些都是我做的嗎？”勉強支撐起身體的前衛看着周圍一片殘骸，驚訝的問道。
“理論上你應該還記得，只是你當時無法控制自己。”亞頓看到前衛一臉茫然的樣子，開口提醒道。
“哎？那些夢境難道是真的？”聽到亞頓這麼說的前衛有些無法接受。
“這個問題……我沒有記錯的話，在這半天的時間裡，應該是你第十一次問我了。”亞頓說着讓前衛無法接受的事實。
“……這些……這些……”感覺自己有些方的前衛說道：“這些我得賠多少錢啊？”
“這句話你也問了十一次，哦不，應該是十次，第三次的時候，你首先擔心的是夏洛特會責怪你，然後纔是賠多少錢。”
亞頓語氣平靜的對剛剛每次動能矩陣點火都要大鬧一番的前衛說道。
“哎？你怎麼知道我在擔心少爺會責怪我啊？”越來越方的前衛奇怪道。
“很簡單啊，因爲你每次甦醒的反應都一樣。”聽明白亞頓和前衛在說什麼的休伯利安提示了一下這艘笨笨的艦娘後接着對亞頓問道：
“怎麼樣，測試結果如何？”
“什麼測試結果？”亞頓裝作自己聽不懂休伯利安的話。
“武器系統的測試，護甲系統的測試，還有靈能護盾的測試，等等，你給前衛安裝靈能護盾了嗎？”休伯利安大聲的說道。
“安裝了一個次級的。”亞頓注視着斜臥在地上的前衛說道。
本身動能矩陣就不算一個穩定的能量源，再加上前衛身上的那臺還是刪減版的。
如果直接上完整版的靈能護盾，這個靈能護盾也許可以當一次性的炸彈使用。
“多次？”休伯利安很認真的問道，似乎亞頓的回答能影響到她接下來的計劃一樣。
“比你想象的要次一點。”雖然亞頓很想說自己口中的次級不是質量次的意思，但一想到之前休伯利安列舉出來的各種測試就沒有一個靠譜的，亞頓乾脆就直接打消了自己姬友的想法。
“哎？那還不如拆了換個好用點的設備。”果然聽到亞頓這麼說的休伯利安滿臉的失望。
“接下來我該做什麼呢？”看到面前兩艘星際艦娘似乎要把她當試驗品，連忙開口問道。
“等着就行。”亞頓很直接的回答道。
“只……只要等着？”前衛不明白爲什麼亞頓給出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回答。
“等到你可以自主控制動能矩陣的啓動，並且不會再把自己當做一艘風暴戰艦，就算點火完成了。”回憶起之前十一次點火前衛的反應，亞頓開口說道。
“……那些貌似夢境的事情，其實只是我的一種自我認知錯誤嗎？”從剛剛亞頓說的話，聯繫到周圍實打實變成廢墟的改造渠，前衛知道那些夢境並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咦？”聽到前衛這麼給力竟然自己把自己的原因說出來了，休伯利安一副要重新認識前衛的表情。
“基本如此。”亞頓深深的看了眼前衛，看來把一艘艦娘改造成星靈戰艦還有提高智商的效果。
“那……我還要多久才能正常？”前衛一臉擔憂的問道。
“剛纔亞頓不是已經說了嘛，最多一到兩次，你就不會把自己認錯了，不過你要是真的恢復不過來也是好事……”休伯利安掐着腰在旁邊吐槽道。
“爲什麼？”前衛有些好奇休伯利安爲什麼會這麼說。
“失去記憶，成爲一艘全新的風暴戰艦，嘖嘖嘖，也就亞頓能收下你這尊大神了。”休伯利安微笑着說道。
這可是風暴戰艦啊，在聽亞頓說前衛差點變成風暴戰艦的時候，休伯利安可是差點開着飛機栽進海里（遊戲裡）。
好好的一艘星靈人族聯合研製改造的未來鼠式水上戰艦，怎麼就突然變成風暴戰艦了呢？
風暴戰艦的實力可是比休伯利安這種人族戰列巡航艦也不遑多讓啊。
“可是我不想那樣……”“夢境”中的事情對前衛來說歷歷在目，她有些無法接受自己在那個時候的心態。
高高在上，目中無船，用一種很奇妙的方法看待，理解，觀察世間萬物。
如果說亞頓在融合了涅拉辛星靈，塔達林星靈，淨化者星靈之後，這種來自星靈族特有的傲慢消弭了很多，或者說表現的更加隱晦。
風暴戰艦這種直接卡萊星靈仲裁官階層的座駕，基本把星靈關於傲慢上的特點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風暴戰艦化的前衛第一次看到亞頓，僅僅根據亞頓和自己並不在一個神經鏈接內，就把亞頓判定爲敵人的行爲更是體現了這一點。
哪怕是前衛版的風暴戰艦察覺到了亞頓的末日方舟身份，也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選擇。
在曾經卡萊星靈眼裡，尤其是大部分仲裁官階層的卡萊星靈眼裡，凡是沒有加入卡拉之光，成爲卡拉一份子的星靈都是需要被清洗的異教徒。
即便在那個時候，前衛版的風暴戰艦也沒有在什麼卡拉之光裡。
如果亞頓沒有在老家宅了上千年，沒有戰戰兢兢的在港口躲避異蟲的經歷，沒有經歷過達拉姆星靈大融合時代。
現在的亞頓的性格應該跟前衛版的風暴戰艦差不到哪裡去。
畢竟亞頓是亞頓之矛，是星靈的末日方舟，並不是自己的名字所紀念的那位偉大的寬恕者和犧牲者。
“恩，這個選擇挺好的。”休伯利安對前衛不願意捨棄過去的選擇稱讚了一句後接着道：“雖然你們這些水上艦沒什麼值得在意的地方，不過能夠成爲英雄級的艦孃的確有可取之處。”
“……”前衛不知道應該是反駁還是接受休伯利安後面那句像是稱讚又像是嘲諷的話。
不過馬上她就沒心思糾結這個了，淡藍色的靈能紋路再一次的出現在她的身上，平靜一會的心臟又開始有力的跳動起來。
“咦？”亞頓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又要變成風暴戰艦的前衛說道：“我的計算出錯了嗎？”
“怎麼……啊？我怎麼沒做夢了？”再次睜開眼的前衛發現自己並沒有像之前數次那樣軟倒在地上，有些驚訝的說道。
“點火完畢，可以收拾收拾東西走了。”亞頓說着就要離開廢墟一般的改造渠。
“對了，這是剛纔提爾比茨給我的賬單。”看到亞頓要走的樣子，休伯利安突然想起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
“什麼賬單。”亞頓愣了一下。
“改造渠的修復賬單……”休伯利安嘆了口氣說道。
“……”亞頓看了眼改造完成的前衛。
“……”於是前衛陷入了到底背不背這個鍋的猶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