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咪內心咆哮, 表面柔和甜美,靜默了幾秒後,她對着他們微微一笑道:“他是我在垃圾堆裡撿到的, 瞧他可憐便救起了, 如今他已是我的僕從。”
“……”想說話, 但看到王小咪眼神的鬼幽把話硬給憋回去了。
凌玉和白雲風用詭異的眼神掃了一下鬼幽後便直接忽視了他, 然後轉頭回應王小咪一個笑容。至於他們是不是已經認出鬼幽了, 其實王小咪也不是很在意,雖然麻煩了點,但還是能夠應付的。
“不知兩位公子叫我上來一敘是有何要事?”王小咪繼續笑道。
“失禮了, 在下只是想與來姑娘交個朋友罷了。”凌玉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笑容也是非常溫和有禮。
“哦, 如此, 我倒是非常願意與凌莊主做個朋友的。”王小咪面上也是非常柔和有禮, 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在下甚感高興。”凌玉繼續溫和有禮的笑道。
“同感,同感。”王小咪也是柔和有禮的回覆。
這兩人的笑容簡直像極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倆是兄妹呢……
“咳咳!”被忽視的白雲風咳了兩下讓他們倆人稍微注意一下他,然後轉頭對着王小咪意味深長的問道:“敢問來姑娘,何許人也?”
王小咪擡頭對着白雲風眨了眨眼睛,甜美的笑道:“你猜?”
“……”面容有點僵硬的白雲風頓了一下,接着他似笑非笑的說道:“來姑娘可是王城人士, 戶部尚書的女兒?”
王小咪再次給白雲風一個甜美的笑容:“你猜?”
“……”衆人默。
然而, 不用凌玉和白雲風猜了, 因爲外面來了幾個鬼哭狼嚎的人, 那悽慘的聲音簡直把他們都驚出去了。
“小姐呀, 小姐!您在哪呢?夫人來了呀!您快出來,不要躲起來呀!”
“紅兒, 娘來了,你出來見娘啊!”
“小姐您在哪呢?快出來啊!”
王小咪站在二樓低頭瞅着樓下一位美婦和不久前被鬼幽扔出去的幾個僕從,微微皺起眉頭。
“呀!小姐在那呢!小姐,奴婢冬兒呀!小姐!”
“呀喲~~我的紅兒呀,娘可找到你了啊!”
“小姐,小姐!”剩下的幾個小廝也是喜極而泣的大喊道。
喊完,他們就跟着美婦嘭嘭嘭的跑上樓,來到了王小咪面前。美婦緊緊抓住王小咪的雙手便開始聲淚俱下,在她後面的幾個奴才也是感動的痛哭流涕。
王小咪嘴角抽了一下,決定保持沉默。
“來,紅兒呀,咱們回府,快,老爺還在府上等你呢!”美婦哭完便急拉着王小咪走。
“等等娘,我先跟朋友告個辭。”王小咪對着美婦微微一笑道。
“好,好。”美婦點頭道。
“凌莊主,我這就告辭了,有機會再見。”王小咪對着凌玉有禮的笑道。
“好,告辭,有緣再見。”凌玉彬彬有禮的笑道。
王小咪對着凌玉笑了一下,而對白雲風一個眼神都不給便跟着美婦慢慢走了。
“這位戶部尚書的小姐,似乎對你不喜呢。”瞧着王小咪愈走愈遠,忽然轉頭對着身邊的白雲風笑道。
“呵呵~~本該如此。”白雲風驀然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嗯?你這何意?”凌玉有點疑惑了。
“沒什麼。”白雲風淡淡一笑,接着也跟着凌玉告辭。
走在路上的白雲風垂下眼眸若有所思,不久便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找到你了呢,王小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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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咪一路被美婦嘮叨,尋根問底,最後實在受不了直接跟她說失憶了,美婦聞言又一陣哭天喊地。弄得王小咪無語問青天。
許久,美婦終於帶着王小咪來到了戶部尚書的府邸,一路跟着美婦來到了大廳,見到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大廳中踱來踱去。瞧着中年男子面容威嚴,滿頭黑髮梳得整整齊齊,再瞥了眼身邊的美婦儘管剛纔哭紅了眼,但也是風韻猶存,紅光滿面。見到他們倆人此時的樣子,不得不吐糟,他們倆人哪裡爲了她而白了頭了?
“紅兒,你沒事太好了,爹還以爲再也見不着你了。肚子餓了嗎?爹叫人準備飯菜去。”中年男子見到王小咪急忙上前,握住王小咪的雙手關心的說道。
雖然看他們倆人似乎沒有像冬兒所說的爲了她而白了頭那般誇張,不過也能感覺得出,他們的確很關心原主。想完,王小咪微微一笑道:“不必了,我剛吃過,不餓。”
“那來這邊坐坐,爹有好多話要問問你。”
“好了,老爺您也見着了,紅兒也累了,她該去休息一會了。有什麼問題,等紅兒歇夠了再談也不遲。”美婦對着中年男子溫柔的笑道。
“是,是,紅兒在外面絕對受了不少委屈,累了吧?快回房歇息去。晚點爹再找你談話。”中年男子恍然大悟的說道。
“好,那我去休息了,你們聊。”
說完,冬兒便帶着王小咪和鬼幽到原主的院子去。
剩下的美婦和中年男子見王小咪走了,深深長嘆一聲。
“老爺,紅兒她已經失憶,明早叫太醫過來瞧瞧如何?”美婦眉目佈滿擔憂,語氣憂愁道。
“好。”中年男子一進門見到王小咪的生疏便知道她可能出了問題,想不到果真失憶了。
被帶到原主房間裡的王小咪,叫冬兒退下後便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不久,鬼幽帶着疑惑的語氣出聲了。
“你真是戶部尚書的女兒?”
王小咪慢慢擡頭,對着鬼幽微微一笑道:“你猜?”
“……”鬼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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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暗室裡,此時有一位身穿紫紅衣裙秀美絕倫的女子正趴在牀上一臉享受的呻.吟出聲。
“嗯~小右,再用力點,對,就是這樣,好舒服~~”
上面一身白衣,長相英俊,渾身正氣的男子正一臉癡迷的幫身下的女子按摩,女子每呻.吟一次,他眼裡的欲.望便多一分。然,他還是忍住欲.望,控制自己的意志不傷害身下的女子一點。
“教主,是時候吃飯了,我們吃完再來如何?”男子輕柔問道。
“呀,已經到飯的時間嗎?怪不得本教主的肚子在叫呢~~”女子雖然語氣有點訝異,不過她卻是一副懶散的表情,接着她轉身翻了過去,直接面對上方的男子。
男子喉嚨頓時滾了幾圈嚥了幾口唾沫,然後繼續癡迷的盯着躺在牀上一身懶散的女子。
沒錯,這兩人正是血飛憶和右護法。
至於右護法的身體爲何現在完好如初,那是因爲他的四肢都被凌玉治好了,當然治好的條件便是永遠跟隨凌玉,與王小咪治好鬼幽的條件一樣,一輩子都要效忠於他。
那麼問題來了,凌玉爲何偏偏看上右護法而不是其餘人呢?因爲,他一開始本是正派人士,是武林盟主的手下,只是被派去魔教當臥底而已。凌玉自然是知道的,加上左護法的確是個人才,所以才決定救他。
不過,被派去當臥底的右護法萬萬沒想到他會愛上嗜血教的教主血飛憶,要不是武林大會和現在的正邪兩道被王小咪搞亂了,他可能就背叛正派投奔魔教了。不過也幸好正邪兩道被剷除了,血飛憶也被王小咪弄得內力全失,他纔有機會得到血飛憶。
當時他剛被凌玉治好了四肢,在街上時不小心看到血飛憶正纏着白雲風,他只是一眼便知道那是他真正的教主血飛憶。懷着無比激動的心情,一天晚上便把血飛憶給劫出了侯府來到了這間密室裡。
忽然,右護法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摸向了秀美絕倫的血飛憶,可是,手剛剛觸碰到血飛憶的臉頰,便被血飛憶打開了。
“喲~~小右,本教主這臉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碰的哦~~”血飛憶語氣輕率,然而臉上卻是清冷一片。
右護法聞言臉色一變,接着想到了什麼,帶着微怒的語氣道:“我不能碰,難道白雲風就可以嗎?”
“算你明白,我的臉當然只有小左才能碰~~”血飛憶一想到白雲風,臉上似乎帶着嬌羞。
“教主,你明明很早之前便知道他的身份以及對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爲何你還會喜歡他?!”右護法被血飛憶這話,這嬌羞的表情,氣得直接抓住了她的雙肩微微一怒道。
“那又如何?本教主就是看上他了。”血飛憶微微挑眉恢復了一臉清冷的樣子,接着帶着調侃的語氣道:“小右~~似乎你的身份和目的也是不純呢,你有資格說他嗎?嗯?”
右護法聞言臉色再次一變,接着直接伸手手指掐住血飛憶的下巴,俯下身子便直接強吻了上去。
血飛憶微微挑眉,沒有反抗,許久,右護法緊緊抱住血飛憶在她的耳邊踹氣的說道:“以後不准你提起他,你是我的。”
然而,下一秒,右護法便被血飛憶直接踢下牀,血飛憶慢慢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對着右護法嗤笑:“別想命令我,你以爲自己是誰?也配得到我?可笑。”
右護法站了起來忍住想要衝出的怒火,一張英俊的臉似乎扭曲了,過了一會,他才平復自己的情緒,接着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只是他的眼神卻是殺意稟然!
白雲風,我崇天,終有一天絕對會讓你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