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盤古精血都出來了啊?玩兒呢吧?”
劉心腹誹了一句,問道:“盤古精血是什麼?你啥時候給我了?”
“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他死後留下了三滴精血,被稱爲盤古精血,巫族融合之後,就會實力大漲。然而若是人類得到了,雖然也可以增強實力,但由於普通人類與巫族的體質不同,就會變成殭屍,整日以吸血爲生。將臣就是吸收了盤古精血,才成爲了一代殭屍之祖,因此也有了如今的殭屍組織。”不等后土說話,黑袍男子就先給劉心普及了一下關於盤古精血的知識。
“整日以吸血爲生?”劉心愣了愣,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黑袍男子。
他也吸收了盤古精血啊,可是他並沒有出現黑袍男子所說的那種情況啊,他並不需要吸食血液,依舊活的好好的啊,而且他最近還喜歡曬太陽了呢。
難道說……難道說他不是真正的人類?
不要鬧了好不好,物種都要變了啊!
“他說的沒錯,尋常人類是不能完全融合盤古精血的,但是你不同,你天生荒古太陰之體,你是可以完全融合盤古精血的,所以你不需要靠吸食血液爲生。”這次後土給了劉心答案。
“原來是這樣啊……”劉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你是個幸運的小子。若是你沒有遇到她,沒有得到盤古精血,你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黑袍男子說道。
“是因爲荒古太陰之體嗎?”劉心問道。
方振華曾斷言他的荒古太陰之體會在他十八歲的時候爆發,而他必死無疑。但是事實上,他並沒有死,之前他還覺得是方振華是胡說八道,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他之所以會活下來,是因爲盤古精血的出現。
所以……他真的要感謝后土?
“沒錯,正是因爲我看出了你的荒古太陰之體,所以纔將盤古精血給了你。”
后土點了點頭,最後囑咐道:“答應我,永遠不要吸食血液。”
說完,后土向黑袍男子走去。
看着后土的背影,劉心的心情極爲複雜。本來后土將他變成殭屍,讓他很不滿,甚至曾經生出過想要暴揍后土的念頭。可是現在,后土竟然爲了他不顧自己的安危,這又讓他很感動。
至於之前後土記憶混亂差點兒殺了他的事情,他下意識的忽略了,畢竟那時候后土腦子不太清醒,不能成爲衡量后土的標準。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到底是誰?”劉心雙拳緊握,死死的盯着黑袍男子。
他不知道黑袍男子之前說的話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自己將后土帶回華夏是對是錯,但是他知道,黑袍男子以這種方式把后土帶走,他很不爽!
“我麼?”
正要御劍離去的黑袍男子側頭看了劉心一眼,用充滿滄桑的語氣說道:“時間太久了,我已經忘記自己本來的姓名了,不過現在別人都稱呼我爲影尊。”
說完,黑袍男子腳下的長劍紫光一閃,和后土一起消失在了房間中。
“他就是影尊嗎?”劉心呆呆的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
劉心並沒有懷疑黑袍男子的話,對方的神秘和實力都已經證明了,對方的確很有可能是影尊!
不過影尊爲什麼要帶走後土?真的是爲了不讓劉心帶對方回華夏嗎?不!一定不是因爲這個,對方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不過話說回來,吳天德所說的那個‘不方便說’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隱秘?
劉心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一二三,不過他隱隱猜到,這次國安局之所以派他們三個新人來,應該就是因爲他們不知道其中的隱秘。
再聯想黑袍男子最開始所說,劉心帶后土回華夏,是害了后土。最終劉心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后土身上隱藏這一個秘密,一個足以讓華夏各個修真門派都爲之瘋狂的秘密!
然而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劉心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劉心不是鑽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不想了,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劉心向門口走去。
然而他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一個金髮白人青年手裡端着一份本地特有的美食站在門口。
“怎麼是你?”四目相對,金髮白人青年直接懵逼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劉心看着金髮白人青年,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大哥!大哥!別打了,求你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啊……”金髮白人青年鼻青臉腫,淚流滿面,求饒道。
“你說你堂堂一個異能者,竟然去碰瓷,你丟不丟人?”劉心用錢拍打着金髮白衣青年的腦袋,狠狠的教訓着。
“大哥我也不想的,可我沒有辦法啊……”
金髮白衣青年捂着腦袋,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原本是孤影的一名殺手……”
經過半小時的講述,劉心終於知道了這傢伙爲什麼要去碰瓷了。
知道真相後,劉心的眼中也不由的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這貨實在太悲催了……
原來,這傢伙本是一名孤影的殺手,后土從古墓中出來那次,他被組織派去大熊山執行探查任務。那次任務雖然因爲趙家人的插手出了點兒岔子,但最終他們還是成功的找到了后土。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后土竟然是一個S級巔峰的存在,結果毫無疑問,他們被團滅了,不僅是他們,其他幾個組織,都團滅了,只有趙家人見機的快,沒有損失。
因爲后土剛剛從沉睡中醒來,對現在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所以她需要一個嚮導,去帶她慢慢適應這世界。
也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他成功被后土選中了。
從此,他就成爲了后土的嚮導兼僕人,開始帶着后土環遊世界。
環遊世界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的,是需要錢的!交通工具,吃喝什麼的,都是需要錢的。
本來錢對於一個孤影的異能者殺手來說,算不了什麼。他也很有錢,但問題是,他根本不敢去銀行取錢。因爲他一旦去銀行取錢,必然會被孤影察覺,從而查到他和后土的行蹤。
見識過後土的可怕的金髮白人青年相信,他要是敢招來孤影或者其他異能組織的人,絕壁會死的很慘。
如此一來,對於沒有任何生活技能的金髮白人青年來說,賺錢就成了一個極大的難題。
在後土言明不能偷,不能搶,更不能傷害普通人後,這個大難題就變成了無解題。
尤其是在後土嘗過一些現代美食後,這個無解題就變得急迫了起來。
當時的金髮白衣青年,差點兒就愁白了頭。
好在,所有的難題都會有解決的辦法。
在一次後土扶老太太被訛後,金髮白人青年如同醍醐灌頂,大徹大悟了。
從此,金髮白人青年走上了碰瓷的道路,爲此他還去學習了各國語言,以保證順利的拿到錢。
“兄弟,難爲你了……”劉心拍了拍金髮白衣青年的肩膀,一臉同情的說道。
“理解萬歲……”金髮白人青年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就忍不住的想哭。
“放心,以後你再也不用去靠碰瓷過活了,也不用再去給人當僕人了,因爲那個女子已經被影尊帶走了。”劉心將金髮白人青年扶了起來,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金髮白人青年激動的問道。
如果劉心說的是真的,那他以後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去幹碰瓷的勾當了。
“是真的。”劉心點了點頭,笑着回答道。
“這麼說……我自由了?我真的自由了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金髮白人青年更加激動了,喜極而泣有木有。
然而劉心的下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並沒有……”
“什麼意思?”金髮白人青年神色一僵,看向劉心。
難道劉心不打算放過他?還是打算殺了他?
劉心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語氣柔和的說道:“國安局監獄瞭解一下?”
金髮白人青年:“……”
好想哭……
悲催的人生還在繼續……
金髮白人青年身爲孤影的殺手,一定也暗殺過華夏的異能者或者普通人,劉心雖然不會殺了他,但也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他,交給國安局那是必須的。
“你這半天是去找這傢伙了?”熊貓看着劉心帶回來的金髮白人男子問道。
“那當然了,先前我是怕壞了咱華夏人的形象,所以纔不跟他計較,要動手也得等沒人的時候不是。”劉心一臉笑意的說道。
他並不打算將自己偷偷去尋找后土的事情告訴熊貓,所以才編了這麼一套說辭,不過聽着倒是蠻合情合理的。
“這覺悟……”文鵬對劉心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真的?”
熊貓則是表示懷疑,皺眉問道:“那你爲啥不叫上我?”
“這不是怕人多打草驚蛇嘛……”
劉心含糊的回了一句,連忙轉移話題問道:“你們看這小子眼熟不?”
“嗯?”熊貓和文鵬聞言都仔細打量起金髮白人青年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還真覺得有些眼熟呢。”熊貓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仔細看了金髮白人青年兩眼說道。
“我也覺得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不過一時間想不起來了。”文鵬附和道。
劉心笑了笑不再賣關子,說道:“這貨就是被神秘女子抓走的那個傢伙。”
“對!對!就是他!我想起來了。”文鵬和熊貓經過劉心的提醒,也都想了起來。
“既然這小子一直都跟神秘女子在一起,那他一定知道神秘女子的下落。”
說着熊貓揪住金髮白人青年的脖領子,惡狠狠的問道:“小子快說,那個神秘女子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啊,自從一個星期之前,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金髮白人青年不着痕跡的掃了劉心一眼說道。
這都是劉心之前跟他交代好了的,他可不敢亂說。
“你不知道?看來不動大刑你是不招了?”文鵬捏了捏拳頭,一臉兇狠的說道。
“兩位大哥手下留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金髮白人青年露出畏懼的神色,哀求道。
一邊求饒,金髮白人青年一邊向劉心靠近,那意思是‘我都按你交代的說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劉心並沒有讓對方失望,笑了笑阻止熊貓二人說道:“我都查看過了,這傢伙的確是在一星期前跟那個神秘女子分開的,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他並沒有說謊。”
“這樣啊?那咱們的任務豈不是沒有辦法完成了?”熊貓知道劉心有那種特殊的能力,再加上三人的關係,他們根本沒有懷疑劉心的話。
“也不算吧,至少咱們找到了這個傢伙,勉強也應該能夠交差了。”劉心說道。
“那咱回去?”文鵬看了看二人,試探着問道。
說實話,他早就想回去了,這裡又是吸血鬼又是木乃伊的,太特麼危險了……
“回去。”劉心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第二天,劉心一行五人踏上了飛往京城的飛機。
“怎麼了?在擔心任務的事情嗎?”顏鈺兒見劉心眉頭緊鎖,一眼不發,關切的問道。
“是啊,任務沒有完成,也不知道會不會扣工資。”劉心笑了笑,半開玩笑的說道。
其實他並不是在想任務的事情,而是在想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其中有太多的疑惑,是他想不明白的。
首先,后土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再者,吳天德爲什麼不願意告訴他?
最後,殭屍組織這次竟然又出現了,是巧合?還是有人給他們透露了消息?或者說是隱藏在國安局的將臣一手策劃的?
顏鈺兒並不知道劉心內心的真實想法,以爲他真的是在擔憂任務的事情,安慰道:“這次你們已經盡力了,我相信國安局的高層會理解的,不要太擔心了。”
“謝謝你鈺兒姐,我知道了。”劉心點了點頭,笑道。
“跟姐姐客氣什麼。”
顏鈺兒揉了揉劉心的頭,感激道:“要說感謝,也是姐姐感謝你,要不是你那天及時趕到,我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