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這次是真的怒了,何靈不過是跟他說了幾句話,就要爲此付出慘重的代價,說嚴重點兒,這幫小鬼子根本就沒有拿華人的生命當回事!
所以,這次劉心破天荒的下了殺手。
深吸一口氣,劉心想別墅內走去。
路邊,被劉心抓來的那個翻譯看着劉心的背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他很想逃走,但是他不敢,這半天時間,劉心給他的印象,就如同一個惡魔一般,不知多少山口組的兄弟倒在了劉心的拳腳之下。
雖然劉心並沒有再次殺人,但只要一出手,不是折胳膊就是短腿。顯然,將對方打成豬頭已經無法撲滅劉心心中的怒火了。
最主要的是,劉心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可以刀槍不入嗎?
嚥了口口水,小翻譯乖乖的坐在車裡,雙目看向遠處,默默的向天照大神祈禱着,他只希望劉心能夠放他一條生路,同時也在爲那個女孩兒祈禱,希望小林勇人那個傢伙沒有把對方怎麼樣。
劉心人還沒有踏入別墅,就先打開了感知力,向裡面掃了進去。
待他看到裡面的情景之後,立刻就是臉色一變。
只見別墅內橫七豎八的躺着十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每個人臉上都帶着驚恐之色,死不瞑目,清新的空氣已經完全被血腥之氣取代了。但這並不是真正讓他臉色大變的原因,真正讓他臉色大變的是死者脖子上那兩個觸目驚心的血洞。那是被殭屍咬過後留下的!
再看死者的體內,鮮血的確已經被吸乾了。
“怎麼回事?”劉心一腳踹開大門,急忙向裡面走去,同時感知力向屋內掃去。
屋內,同樣躺着數具屍體,有男有女,男的身穿黑色西裝,不用問,一定是舍弟和保鏢之類的角色,而那些女的應該是僕人之類的。
在一間寬敞的房間中,劉心終於找到了倖存者和兇手。
在房間的中央,原本擺放着一個長長的桌子,現在桌子已經被打爛,十來個倖存者的日本男人縮在房間的一角,神色驚恐的盯着房間中的一個男子。
這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他的手上還抓着一箇中年男人,男子正伏在對方的脖子處,一雙藍色的眸子中滿是陶醉之色。
二人當然不是在說悄悄話,或者搞基啥的,而是在吸血!
似乎是中年男子的血已經被吸光了,殭屍男一把丟開中年男子,殷紅的色頭舔了舔脣邊的血液,目光看向剩餘的幾人。
看到那妖異的藍色,那些還活着的人一個個驚恐的叫喊着,似乎是在求饒。
“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殭屍男咧嘴一笑,竟然說了一句標準的中文。
說完再次抓起一個留着八字鬍的中年男子,張開血口,就要咬向對方。
“尼瑪!這臺詞……這傢伙做殭屍之前到底是幹嘛的?”
劉心看到殭屍男手中的八字鬍男子,直接撞破房門,衝了進來:“住口!”
之前小翻譯給劉心看過小林勇人的照片,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這個留着八字鬍鬚的男子,就是小林勇人。
這可是他找到何靈的關鍵,絕對不能讓殭屍男給咬死了,不然他上哪兒找何靈去啊。
殭屍男聽到劉心這一聲暴喝,就真的住口了,然後轉頭看着劉心,呲了呲牙發出一陣低吼。
“你是屬狗的嗎?”
劉心腹誹一句,然後指着八字鬍笑道:“我先問他幾個問題,然後你再吃他可以嗎?”
說話的時候,劉心的額頭逐漸泌出汗水,身軀微微顫抖,就連神色都有些扭曲。
他這種反應,當然不是害怕。而是眼前這血腥的畫面在不斷的刺激着他的神智,那殷紅的血液彷彿要化成血海,徹底淹沒他的理智。空氣中那濃重的血腥之氣,也不斷的鑽入他的鼻孔,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誘人。
這一切,都在無時無刻的撩撥着他的底線,欲要將他的理智淹沒,讓他去吸食人血。
劉心雖然是殭屍,但他並非是一般的殭屍,而是融合了盤古精血,再加上他的荒古太陰之體,所以他不用靠吸食人的鮮血爲生。可說到底,他還是一隻殭屍,鮮血對他有着無法抵擋的誘惑,上次他就差點吸了趙小穎。
“一定要頂住!”劉心心中咆哮,強行壓制心中的慾望。
出乎意料的是,這殭屍老兄格外的給面子,聽了劉心的話後,竟然就這麼將八字鬍鬚給了劉心。
“多謝!”劉心強行擠出一絲笑意,抓過八字鬍問道:“你是不是叫小林勇人?”
“我是。”
小林勇人說着蹩腳的中文,緊緊的抓着劉心的衣襟,臉上還帶着驚恐,但眼中卻是浮現了一抹希望。
那隻可怕的殭屍竟然聽劉心的話,劉心現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松本英正是不是送給你一個女孩兒?”說着劉心拿出了何靈的照片給小林勇人看。
小林勇人聽到劉心的話,又看了眼照片,點了點頭。
“你把人弄到哪裡去了?”劉心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他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等一下!”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殭屍男說話了:“憑什麼你讓我把他交給你,我就交給你,這可是我的獵物。”
“尼瑪!你的反射弧是有多長啊?”劉心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忽然他想到,吳老給他介紹過,藍眼殭屍的腦子不怎麼好使。
雖然心中焦急,但是劉心並不想跟殭屍男發生衝突,他只想儘快問出何靈的下落,然後將對方救出來。
如果他跟殭屍男發生衝突,那麼他必然會動用異能,一旦動用異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持理智,要知道上次他變身就是因爲全力爆發異能的原因。而且這殭屍的等級跟自己相當,如果打起來,也是一個麻煩。
最重要的是,這貨可是在禍禍日本人啊!關他毛事?禍禍的越厲害他越……嘿嘿。
想到這裡,劉心再次強行擠出一絲笑意說道:“兄弟是華人吧?我也是華人,咱們好歹也是同胞不是?都是身在異國他鄉,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