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登。”
老古董們順着凌虛六子的眼神看過去,心裡大震。廢墟一角矗立着兩人,一人不用說是那天修靈劍的持有者赤心,果然只有元嬰初期的修爲,不足爲慮。但另一人就看不透了,凌虛六仙熱情招呼的正是此人,他們隱隱覺得,這纔是修爲。
想想也是,天心自出道以來,時間雖然不過二三百年,但一直在高端行走:創天心集團、以大神通誕生海上娛樂帝國、自個兒星空旅行、組建教導天基戰士、虛空大戰四方宇五大勢力、在夢幻星域收五靈見識七玄天劫、在大宇星域創建藏劍仙門、在萬皇科武世界組東方皇字系列集團、戰叢天聖界斬魔魔帝尊、鬥三千聯邦。哪一件不是需要大智慧、大力量、大周全之心的事情。關鍵是以民爲本的三制,更是開天闢地的壯舉,一手建之,親力執之。天道酬勤。這一切都給了天心一種望之高遠卻又近在眼前的氣息。不過這種氣息也就只有這些不世出的老古董們能感應得到罷了。
有詩云:功力之深看不透,眉間一團王宇氣,天上地下任我行,從容不迫人中立。
因緣際會,自然一切都順勢而生。
老古董們心裡咕噥斑斕星域何時出了這麼一個人物的同時,也心驚凌虛門竟有這麼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成爲“奧援”的朋友,難怪老胡子親自跑出來了。其實,他們想錯了,老胡子凌虛靖開關而出,是真真正正爲了十二身聖(外星域八肢四腳怪物)的事情,那可是關係斑斕星域生死存亡,是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更不能掉以輕心的事情。天修靈劍的出世只是一個意外,但這個意外肯定能將靈華星的修真者集中一大部分。與其與各修真門派費盡口舌,不如就藉着這個“東風”。吹出一把火,說出心中的憂慮並公開雷山天鏡的秘密。至於信不信,那就不是他的事了。修真衆自會去探密,尋找事情的真象。而有凌虛六子現身說法,想來各門各派亦不會放過雷山天境這個可以增強門派實力的試煉環境。
老胡子凌虛靖爲了斑斕星域地安危可以說是用盡了智力。但是他不知道他的這一舉動使斑斕星域從此多了一個強大的門派,更使斑斕星域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天心素知,無論什麼形式的出名都是件危險的事,因爲奇貨可居呀。總有人找上門來,防不勝防,躲不勝躲。但陰陽變易,莫不在一個“化”字。在一定的條件下。出名可以變成一件非常好的事。這星域,從靈客星和靈華星來看,都是修真門派當家,如果從這點出,自己當能省下很多麻煩。
“虛靈,這就是救你們脫困地那位道友嗎?”搞不定天心修爲底細、看不出天心年齡的老胡子凌虛靖不敢託大,臉上擠滿了笑容。
“正是,”凌虛六子中的大師姐虛靈答道。
“歡迎道友來到靈華星作客,六子在雷山天境裡承謀道友照顧了。敢問……”老胡子向天心執禮道。
“區區小事,不敢當老前輩大禮。我與凌虛六友有緣。會於雷山天境,既爲同道,理當相互扶助。”天心一瞬間心思萬里,有了一個計較,客氣地打斷道,“至於晚輩行止,敢不相告老前輩。晚輩天心。向隱深山,爲執星門現代護法長老。”
“執星門?”凌虛靖覺得腦子不夠用了,他搜盡記憶,怎麼也想不起斑斕星域有這麼一個仙門,哪知道這是天心爲擺脫麻煩而臨時起意杜撰的。
“是啊。晚輩師門在靈客星福地靈山深處,素來不求聞達,當年大戰後,僅餘十來人,以後代代薪傳,展到今天。總算有了不少門人子弟,”天心半真半假地道。
“那雷山天境與貴門……”
“沒有關係。不過,我執星門代代都有弟子在雷山天鏡行走。百多年前,雷山天鏡生異化,師門前輩前往探之,百年不回。晚輩近日出關,前往尋找。幸會凌虛六友,承他們相告雷山天境之事,才知那裡種種異變。一番交談下來,大家都覺得事情有異。晚輩本欲迴轉師門,但最終選擇了來靈華修真聖地看看。想來此際師門在晚輩飛劍傳書地通知之下,已經派出更多前輩門人在雷山天境裡歷煉了。”
“噢……,貴門那個快呀!”靈虛靖心裡翻騰無數心思。天心的回答並不能令他滿意,他很想詳談,但此時此刻的情景不允許那樣做,於是轉開話題,捋了捋及胸的鬍子說道,“老弟,你看天修靈劍之事,應如何處理?”
“老弟……”,天心聞言啞然失笑,凌虛六仙的這個祖師還真不是一般的灑脫,自己都自承晚輩了,他還稱呼自己老弟,那就直言吧,遂道,“前輩不必客氣。靈華星之事,我本無資格置喙。但這小子恰好當了我的嚮導,有了這麼一點淵源,說不得得幫幫他了。天修靈劍不過一把飛劍而已,在晚輩看來與其他法器並無不同。從它出現的那天起,前輩看哪一代劍主把這劍練成煉化了。所以,這把飛劍儘管有那麼一點突出之處,但限制也比其它的法器多得多,持劍者苦不堪言。這小子,晚輩敢說,要不是受這劍拖累,以其資質,投入哪一個門派不是看好的掌門弟子。如今卻只能當一個地痞,運否?命否?”
“老弟,待我想想,”凌虛靖皺了一下眉頭。天心地語氣雖然客氣,但立場表達得很清楚。何況,仔細思量,天心說得沒錯,那持有天修靈劍的小子還真是在遭罪。過了一會兒,凌虛靖謹慎地問道,“那老弟,你的意思是……”
“也沒什麼意思,”天心笑道,“良材美質,殊爲難求。本門人丁單薄
,將這小子帶離靈華星,一方面可給我執星門增添一方面也可解靈華修真勝地因這小子而起的糾紛。”
“可……”
“老前輩不必擔心,相對於那已經浮出水面的外星域來犯者。天修靈劍之事實在算不了什麼!如果這小子有那個出息,能將天修靈劍煉化修成,說不定還可爲將來對敵外星域來犯者增添一強大的生力軍。再說,有了雷山三天境那個絕佳的提升實力地試煉場所,靈華勝地各修真門派根本用不着擔心天修靈劍劍主會搞出什麼亂子。”說到這裡,天心自語道,“這把劍難修呀!那第二天境,外間一年。裡面百年,等把這劍修成,進入第二天境裡的人都有萬年甚至幾萬年來的修爲了,這小子可憐呀!就算有那好命進入大乘期盡得天修靈劍之秘。但又怎會是那些已修成老怪的傢伙們地對手。嗯,到時有他受地,生不逢時呀!”
“媽的,這傢伙整一個人精。”靈虛靖聞言苦笑,在肚子裡罵起髒話。天修靈劍的事情哪那麼簡單,那麼容易解決。這不,他與天心對話的這當兒,地上空中圍得鐵桶一般的人山人海早就不耐煩了,向萬通藥店潮涌。要不是老古薰們是各門各派的長老祖師,還有那麼一點威懾力。場面早就大亂了。即便如此,愛搞事地散修們仍在想着法兒生事,以求亂時混水摸魚。對他們來說,天修靈劍地誘惑實在太大了。
“祖師還是去與各門派前輩商議一個解決辦法吧!”跟在老胡子身邊的凌虛六仙見場面越來越有混亂之勢,在旁建言道。
“就是就是,”天心附言,“最好把雷山天境的好處多誇誇。要是他們不相信,可叫他們派出百年前與六位仙友修爲差不多的門人或長老,就在此地與六位仙友一較高下,陣法飛劍無不可。老前輩,說不定你也會大吃一驚。”
“真地。”凌虛靖疑惑地道。也難怪他懷疑,修真無歲月,一切無痕跡。修真者修成元嬰後,每上一個臺階,就是資質佳者,莫不需要數十年。至合體期後。進階的年限更是以百年爲單位。元嬰尚且如此,何況仙嬰,仙嬰上臺階,需要的時間千年不多,萬年不少,其間劫數重重,能維持一定的修爲就不錯了。因此,要說在百年時間內,修就仙嬰的凌虛六子有級數的進步,恐怕打暈老胡子,他也是不會相信的。這有悖於修仙常識。
“無妨,試試就知道。”天心智珠在握,澹澹笑道。對凌虛六子的修爲大進問題,他是有信心的。凌虛六子也許在其他方面有所生疏,但於單兵格鬥和羣戰,絕對有長足進步。試想在一百多年的時間裡,天天被雷獸狂追狂扁,如果說沒有長進,那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去地。凌虛六子的格鬥技巧、戰鬥意識還有那有時間靜坐恢復並提升的功力,從其對手由七級雷獸變爲八級雷獸就可知一斑了。那是絕對的獲勝心得。也許凌虛六子並不知道這一點,因爲他們一直被實力強勁的雷獸壓着打,也正因爲如此,他們的防守反擊能力在經過百年打磨後,已經成爲藝術。這藝術之花在雷山天境裡不值得一提,但在承平已久的靈華擎天城裡絕對會盛開。
“好,聽你地。”凌虛靖似乎也明白這一點,爽快地道。
天下事,惟戰而已。
接下來的事情證明了這個真理,當一切說不清的時候,拳頭就是最後的手段。儘管老胡子凌虛靖在擎天城裡德高望重,那些老傢伙們也相信他說的是真話,但費盡口舌之後,各修真門派地現任宗主卻懷疑有之,甚或有的直指凌虛門居心險惡,不惜將雷山天境說得天花亂墜,就是爲了獨得天修靈劍,以便在三年後的排名大賽中一舉奪魁。
這些沒有來由的指責讓老胡子氣得暴跳。其實這也不怪各門宗主會有這種想法。當家者,所務者遠,必有近憂;所務者近,又必有遠憂。如果沒有天修靈劍的事,也許雷山天境及凌虛六仙的迴歸能引起轟動,但天修靈劍切入,兩者一相聯繫,再加上靈華星具體地事務,環環相扣之下,一切都似乎太過巧合了。猜疑之下,任是何人,也休想看清事情的真相。這時,要想有人相信你,惟有提供佐證,證明一切的佐證。
“鬍子前輩。不是我不信,實在是干係太大。”老仙門門主門丁代表一些門派的宗主投了絕對不信任票,“前輩所說十二身聖之事,晚輩等自會派人前往探查;雷山天境,也許真有前輩說得那麼神,但也待查。天修靈劍之事是眼前即須解決的事情,前輩反而不提,不知前輩何以教我?”門丁氣盛地道
“教你。沒興趣。”老胡子冷靜下來,反駁道,“天修靈劍,別說已經有主。就是沒主,老道也不會放在眼裡。只要不傷着那靈劍劍主,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前輩說了等於沒說,”門丁嘿嘿冷笑道,“不傷那小子,要取靈劍,除了前輩,誰有那本事……”
“好你個門丁,老道爲了斑斕氣運,纔將真實情況一一托出。告訴你一把劍再好也不足以依託,雷山天境纔是方向。哼,要不是十二身聖的事關係斑斕存亡,你以爲我吃飽了,在這裡費力不討好地幹撐。”老胡子飆了,氣道,“你不信。是吧?好,你與六子是同時期修成仙嬰的,你是那時的佼佼者,老道我也不多話了,你就在他們中挑選一人較量較量。讓事實說話。你勝了,我凌虛門退出這場糾紛就是。”
“老甲魚,怎麼跟小輩生起氣來,”老仙門的席祖長老門門兒一看不好,忙欺進笑道。
“門門兒,……唉。算
些小東西太不識好歹,越來越張狂了。”老胡子看心裡一軟道。
“年輕嘛,總有些想法和我們是不一樣地,”門門兒笑道,“老甲魚,說實話,對那幾萬年前的十二身聖後人再次進犯之事,我是相信的。但雷山天境我曾經去過,除了靈氣濃點外,也沒比你我的山門修行之地好到哪裡去。而你將雷山天境誇得……那個天上少有,地下沒有,那試煉之地真有那麼神奇嗎?”
“你個老東西,也在懷疑我呀,”老胡子凌虛靖不悅地道,“雷獸之谷天下聞名。你隨便拉個元嬰期以下的弟子問問,看他對雷獸之谷的雷獸有沒有印象?”
門門兒眼一斜,雙眼精光一開一瞌,望向門丁。門丁趨前一步低聲道,“祖長老,鬍子前輩所言雷獸之谷確實存在,門中子弟只要修進元嬰中期,便會在長輩的帶領下去哪裡試煉。這已經是修真各星的一個慣例。但雷山三天境卻是第一次聽說。”
“你再問問他,門中弟子經過雷獸之谷地死生試煉之後,與那些沒去試煉過的同期弟子比較,誰厲害?”老胡子又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門門兒雙眼一鼓,沒再追問門丁,而是向老胡子送起胡蘿蔔來,“老甲魚,我看門丁與那六個小子的比試就不要了……”
“不行,”老胡子不上當,“不比,那不是就說我在說謊了。而且,不以事實說話,是沒有人會重視雷山三天境的。老朋友,還是比地好,六子如果贏面過大,那雷山天境將是我們對抗十二身聖的整合訓練基地,這對老仙門對整個修行道從長遠來說是有益的。六子如果贏面不大,甚或輸了,那雷山三天境的神話破滅,我們也好另行計議。”
“唉,***,老甲魚,你存心讓我老仙門栽跟斗,讓你凌虛門長臉,是不是?”門門兒狠狠地道。
“知道就好,”老胡子怪笑道,隨即臉色肅穆,低聲道,“門門兒,這場比試必須進行,不是爲了什麼長臉不長臉的事情,而是看六子比門丁修爲究竟高了多少。據六子秘述,他們在第一天境裡試煉百年,苦苦修持,但仍打不過八級雷獸。這次要不是有人相助,要脫困還不知哪一年的事。嗯,這人你也看到了,就站在天修靈劍那小子旁邊,好強是不是!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人應該一直在雷山三天境裡面修行。最可慮者,六子所知道的第二天境的事,還是他們的一些朋友飛劍傳書告知地。這就是說,雷山天境裡有不少人進入。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我們不得而知。就算我們不擔心十二身聖的事情,這些人一旦打出第二天境,斑斕星域亦會生大變。到時,樂子就大了。那些人,修仙者多,那我們的日子會好過一點;如果盡是些魔修,媽的,我們將會很慘,人家就算不過來搶地盤,但光是那輕蔑的眼神就夠我們受的了。”
“老甲魚,你不是危言悚聽吧!”門門兒越聽越心驚。
“嗯,是不是危言悚聽,讓六子與門丁打一架不就清楚了。”老胡子凌虛靖雙肩一聳道。
“祖長老,弟子願意一試,”兩個前輩低頭細語,不防被站在身旁的門丁聽過一清二楚。門丁心裡那個氣呀。要說修爲,不要說他比凌虛六子還多上二十年火候,就是不多,憑凌虛六子那只有羣毆纔有點勝機地能力,單挑,對上兩個六子,他也有把握打得他們落花流水。而且這百年來,他的功夫並沒挪下,反而更爲精進。要說凌虛六子失蹤百年後,就單挑能勝過他,他怎麼也不會相信。於是上前請戰。
“好吧!”門門兒無奈。畢竟是老怪物,眼光不同尋常,仔細一打量,他就知道門丁不是凌虛六子任何一子的對手。百年吶,百年的狠鬥經歷足以說明一切。但老甲魚似乎說得更有道理,所以儘管這是一步“臭”棋,臭老仙門的棋,但不得不下。誰叫門丁着緊那把天修靈劍呢!“唉!自找地。”他嘆道。
人喜自鬥,亦好觀鬥。戰戲上演,比什麼都能安靜時下潮動的人羣。
在老胡子凌虛靖凌空揚聲宣佈凌虛六子中的第二子虛晅將與老仙門門主門丁比試後,萬通藥店地上空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隨着一聲聲清音響起,一道道彩虹升起,一個透明的比鬥結界在老古董們運轉法器下呈半球形散開。由於老胡子沒宣佈比斗的目的,修真衆人只能心裡暗忖,“難道各門以這種方式爭奪天修靈劍?”
正納悶間,兩道人影投向結界中。前行者爲虛晅,後行者爲門丁。只一剎那,門門兒心裡就變得苦澀。這比什麼比!從兩人進入結界地方式上看,門丁已經遜上一籌了。虛晅僅憑一把飛劍,打出一道雷息電光,就撕開結界衝了進去;而門丁用的是老仙門中專破結界的法寶“五雷錐”,饒是如此,還是慢了虛晅一步。一步之差,也許只有一妙,但對仙人級的高手來說,已經足已判別高下了。這讓原本看好門丁的老古薰們大吃一驚。
“嘿,二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連凌虛六子中的大師姐虛靈也覺得意外。
老胡子聞言暗樂,這六個弟子吶,恐怕是給那什麼八級雷獸打怕了,對自己的修爲一點兒自信也沒有。等與門丁一場鬥下來,他們應該能恍然大悟,突破心障,說不定還可以因此晉入新的境界。“***王八雷獸,敢欺負我的門人,本鬍子會去給你們一個教訓的。”老胡子心裡狂吼。可惜他不知道,這一念動生,讓他在雷山第二天境裡吃盡了苦頭,被十級雷獸欺負得夠嗆。當然這是後話。
這時人羣狂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