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賣相着實不賴,連凌天都要給上八十分。
尤其是那一柄法器,一經亮相,立刻引的是全場驚呼。畢竟這乃是大比到現在,出現的第一把法器。
嘉文兄弟,既然上了擂臺,自然就是生死相搏容不得半點情面。雖然我和兄弟你一見如故,但是恐怕現在也不能夠在這裡給兄弟放水了!說着那馮康還很是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鬼頭刀,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凌天卻是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能夠理解,所以馮兄你也不必手下留情,只管全力出手就是,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的!
凌天說會好好保護自己,還真是沒有任何的虛言。只見他說話間,已經是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了一套法器盔甲,慢條斯理的穿到了身上。
這一套法器的亮相,自然又是引來陣陣尖叫。相對於那攻擊用的法器鬼頭刀,明顯比起凌天這一套盔甲來要差上一個檔次。
凌天這盔甲,乃是一套,一共六個部件獨立存在,等於是六件法器。哪怕其中的一件被對方攻破,也絕對不會影響其餘五個部件的使用。
但是如果六件全部齊全,又能夠組成新的陣法,誕生出全新的變化十分的玄妙。
更何況護甲的打造,比起武器來,也不知道要精妙了多少。所以說,哪怕凌天是第二個拿出法器的人物,卻仍舊是博得了比那馮康還要熱烈的呼聲。
就連臺之上的錢鼬都不禁是眯了眯眼睛,對於這一套鎧甲流露出了一絲貪婪的神色。他雖然位高權重,但是在這一片區域之中要想找到這麼好的貨色還真的難得。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凌天身上的這一套盔甲,的確是從沙漠地域帶回來的。雖然都是初級法器,但是組合起來,卻已經是步入了中級法器的行列,十分的精巧。
不過這還沒完,似乎凌天今天打定主意是要讓許多人叫破喉嚨。就在剛剛一波的尖叫聲還沒有能夠徹底消散的時候。凌天儲物戒指上的白光再次上過。
下一刻凌天手中赫然已經多出一杆長槍,這長槍上去好似一杆普通的白杆槍,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
但是稍微晃動兩下,那槍尖之上,一道道的軌跡撲散開來,滯留在空氣之中經久不散。
哪怕是隔着一個擂臺,臺下的人,也能夠感覺的到那一股股鋒利的氣息。
又是,又是一柄法器!這個時候,只聽一個修士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旋即重重的嚥了口口水,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
但是沒有人笑話他,因爲其餘人的眼睛也都緊緊的盯着凌天,彷彿到了一個移動的寶庫一般。
錢鼬則是微微欠了欠身子道:這馭屠宗究竟是什麼來歷,一個執事而已,竟然是這麼大的手比?
他的那心腹立刻討好的說道:公子,你也不要覺得驚訝。整個紫霞星上,劃分爲五大區域,每一個區域又分爲三六九等。那馭屠宗不過是佔據的位置好了一些,資源自然豐富許多。等到公子完成了這次的任務,得到賞識。說不定能夠直接跳到怎們森林區域之中最爲高級的地域去,那裡別說說法器了,就算元器都能夠見得到!
錢鼬聽着,手指敲打着扶手發出梆梆的聲音,對於凌天的殺意不知不覺又濃郁了幾分。
沒錯,凌天就是他錢鼬的踏腳石。如果沒有凌天的首級作爲敲門磚,他錢鼬恐怕窮極此生,最多也只能夠去往二等區域當一個管事。
別現在他已經是元嬰巔峰的修爲,但是元嬰巔峰和元神期之間究竟有多遙遠的距離,凌天之前付出了多少努力就能夠明白。
換成是這錢鼬,沒有機緣籠罩,說不定此生都要止步於此。
不然的話,那元神期可是太不值錢了點。要知道在楚國這種二等區域之中。元神期都是能夠開宗立派的人物。
幫我盯着這個嘉文!終於錢鼬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如果他贏了,這件事就暫且擱置。如果他輸了,務必打探到他離開時的路線。
好咧!作爲錢鼬的心腹狗腿,那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錢鼬話中的意思,當即是奸笑連連,安排下去。
馮兄,時候不早了。我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手中長槍一抖,凌天立刻是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嗯?馮康聞言不禁一愣,下一刻也不禁是冷汗直冒。卻是他剛剛根本是走神了,如果凌天不講情面,直接向他出手,恐怕一瞬間這場比賽已經是有了結果。
是,是。打,打,這就打。馮康此時終於是回過神來,剛剛他的確也同樣是被凌天震驚。本來以爲拿出一件法器來,已經是足夠博人眼球了。
但是現在,凌天一口氣直接拿出兩件。而且每一件品質都要比他高的多,再凌天的修爲比起他來,似乎也強了不少,這樣下去,還怎麼打?
不,不,不打,不打了!一念及此,那馮康也是連連擺手:不打了,嘉文兄手段非凡,小弟我自動認輸!
說完馮康卻是連忙從儲物戒指內掏出一片玉符道:這玉符乃是小弟的信物,如果有一天嘉文兄弟碰巧渠道凝城的話,大可以通過玉符呼喚小弟一聲,小弟一定要好好款待款待大哥!
說完立刻是扭頭就走,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這樣一來,凌天着那馮康,倒是流露出一絲欣賞的表情。知難而退,乃是大勇。
這馮康,乃是元嬰中期的修爲。對於面子,的自然是無比的重。但是剛剛卻是在衆人面前一番表演之後,面對上凌天,就這麼灰溜溜的下去了。
不戰而退四個字,對於他以後的人生來說,都將是一個抹不去的污點。
所以匆忙之中,他又向凌天奉送去了一枚玉符。這樣一來,以後若是有一天,凌天真的去找他了,那麼他的面子不但可以挽回。反倒是能夠把這一次的退讓,轉變成爲一段佳話。
這份機智,在凌天來,已經很是不錯了。
所以凌天心念一動,便立刻將玉符收入儲物戒指中。轉而大聲說道:馮康兄慢走,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一定親自登門造訪,共敘情誼!
那馮康聞言立刻扭頭衝着凌天又是鞠了一躬,眼神之中充滿了感激。凌天自然也是衝他微微一笑,不管對方身份究竟如何,一句話便能夠多出一個朋友的事,凌天從來都不會拒絕。
隨着馮康的退去,此時偌大的擂臺之上便只餘下凌天一人。
着臺下黑壓壓的人羣,凌天倒是沒有絲毫的顧慮。他這一次,打定了注意,就是要用財大氣粗的架勢,幫他取得第一。
以前凌天的心態,那講究的是財不外露,拿着星隕劍不是有必殺的把握根本不敢輕易表露出來。
因爲稍有不慎被人盯上,那凌天立刻就要陷入一個極爲危險的境地。
但是現在,凌天的心態早已經隨着他實力的增加而改變。現在的凌天別說拿出法器來,就算拿出元器。
別人想打凌天的主意,也要先掂量掂量他是否夠格再說。
所以此刻,凌天如果不是不想太過驚世駭俗,再拿出幾件法器來,恐怕能夠將所有的挑戰者直接嚇跑。
不過眼前,就算沒有拿出來。凌天在臺之上也是足足站了三分鐘,都沒有一個人出來挑戰。
還有誰!這個時候,卻是錢鼬站起身來:還有誰想要挑戰,不管你的修爲如何,哪怕是靈胎期的天才,只要你能夠拿出十億靈石的入門費來,都可以選擇挑戰!
但是沒有人,別說是靈胎期了,就算是元嬰期的人都不敢再上來挑戰。
兩件極品法器意味着什麼,一邊你要想方設法的使用你手中的靈器破開法器的鎧甲的防禦。一邊還要提防着凌天手中法器的進攻。
這樣的戰鬥根本是沒法去打。
別說這凌天本都有元嬰中期的修爲了,就算凌天的修爲低上一些,有這兩大殺器在手,一樣可以打的風生水起,哪怕修爲比凌天高的,也未必就能夠制服的住凌天。
錢鼬一聲詢問,場中仍舊是一片寂靜。沒有哪個刺頭,選擇挑戰凌天。
又等了約莫一分鐘的時間,錢鼬哈哈大笑兩聲:恭喜你嘉文執事,現在拿出十億靈石來,這白夢竹就是你的了!
說完不等凌天開口,那錢鼬又立刻說道:如果你們馭屠宗想要和我們望天閣合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件事又需要我們詳細去談!
那倒是不用!凌天直接拒絕道:我今天來,就是爲了這天龍果。至於合作的事,恕我嘉文人卑言微,實在是做不了主!
說完嘉文伸手一抓,儲物戒指白光亮起。下一刻一道靈石長河,從凌天的儲物戒指內飛騰而出,朝着那錢鼬飛去。
錢鼬身邊的狗腿子立刻走了出來,手中卻是多出一個金光色的寶箱。寶箱開啓,立刻是將那靈石長河接引出去。
十億的靈石,恐怕在場許多人究其一生也是第一次見到。此時一個個高昂着頭,嘴巴張的老大,有些修士口水都流了出來,卻也顧不得擦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