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在安全部隊的第三天,本來我們是打算開着那輛卡車去附近的縣城找些物資,但是直覺告訴我,我們現在身處的失守的安全部隊營地十分的安全。
所以我們打算再呆幾天我們就上路,最好找到一個安全的商場,那樣,就算堅持一年都沒問題,我們也可以安心的等待兩個月以後的救援。
中午我們午睡的時候,我又被一陣熟悉歌聲吵醒了“流浪的人在想念你~,親愛的媽媽~”
不同與上次的是這次有吉他的聲音在伴奏,我擡起頭看了一下差點笑出聲。
凱子光着膀子,披着毛巾,穿着大褲衩,不知從哪裡搞來的吉他,此時正坐在帳篷門口的板凳上輕輕的唱着。
本來還有些笑意的我硬是被凱子的認真折服了開始享受這首歌了。
沒多會“班副,你想家不?我想!”凱子背對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躺在地上看着頭頂的帳篷道:“家?我們還有家嗎?”
“你想過退伍後去做什麼嗎?我當時就想好了的,我要去當一名廚師。”
我回頭看了一下躺在一邊的小睿和孫可可,心中想着:“如果沒這場災難,他們以後的目標,應該比我們更遙遠吧。”
我們商量了一陣子,決定開着坦克去最近的縣城,坦克?我們可以試試。。
做這個決定的原因是因爲昨天晚上我們聽到了很多若隱若無的槍聲,儘管微不可聞,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那裡的喪屍可能很多,我們的彈藥也不多了,要是在遇到數不清的屍潮,我們可能真的就交代了。
99坦克我還是有所瞭解,小睿負責駕駛的話,孫可可就當火炮手,這個女孩子雖然膽子小,不愛說話,但是學起東西倒是絲毫不差,由於99坦克是自動裝填彈藥所以省去了一個人,我負責指揮,而凱子,就負責控制射擊孔上的高射機槍。
我們熟悉了很長時間才稍微摸懂了技巧,一直摸索到下午三點多,,我們慢悠悠的上路了,凱子在射擊孔上不停的大呼小叫的讓小睿開快點,說太慢沒意思。
由於小睿第一次駕駛坦克,期間無數次差點開到河裡,嚇得我直冒冷汗。
“他孃的!小睿停下來!這要是翻河裡去了!你們都還有個全屍,他孃的老子豈不是被壓成兩節了!”凱子嚎叫道
我看到小睿滿頭汗水就讓他停下來休息一下。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小睿又不在狀態,我們吃了點東西決定明天白天在上路,
今天早上10點多我們來到了這座縣城,正如我們預料的事情發生了,大約五六十隻喪屍朝我們跑了過來,我知道,槍聲一響,後面應該還有很多。
凱子給高射機槍裝滿彈藥狂吼一聲:“哈哈哈哈哈!來吧!投進哥哥的懷抱吧!”
“小睿!全速前進!壓過去!孫可可等我命令!凱子隨意開火!”
我的話音剛落,只聽高射機槍發一連串的開火聲,遠處的喪屍被打的胳膊腿都飛到一邊。
震耳欲聾的高射機槍迴盪在城市之中,接着我聽到一陣陣嘶吼聲傳來,來了!他們來了!遠處,無數的喪屍從各個大街小巷衝了出來直奔我們而來
“開火!”“轟!”我的雙耳被震得一陣耳鳴,不遠處,一陣火光四射,喪屍瞬間被炸翻一堆,凱子的高射機槍根本沒有停下的空閒,附近的喪屍在凱子兇猛的火力下如同割草一般成堆的倒下,坦克的速度不減,近距離的喪屍全被碾在履帶之下。
“班副!太他媽多了!老子頂不住了!”
凱子拔出匕首一刀扎進爬上坦克的喪屍得腦袋裡。
“進來!不要冒險!”凱子關上射擊孔瞬間癱倒喘着粗氣。
“班副!我看到商場了!“
“就那麼壓過去!”
小睿一咬牙加快了坦克的速度,我不知道周圍到底有多少喪屍,坦克偶爾的上升,傾斜,告訴我履帶下面已經有數不清的喪屍屍體。
“保持這個速度!不要停下來,”
開玩笑,數十噸的鐵傢伙還會把你們這羣腐爛的屍體當回事?
“轟!”坦克顫抖了一下。
“怎麼回事?”凱子問道。
“我撞開了商場的大門,班副!正好沒油了!”
“沒油了?拿好武器!快點下坦克!”
我們一下來喪屍就從商場被撞開的大門衝了進來。
“邊撤邊打!”三把九五步槍,一把92手槍同時開火,喪屍頓時倒下一大片。
我們撤到了二樓,已經有數不清的喪屍被我們擊斃,腎上腺素上升使我一直處於亢奮狀態,隨後我們快速的進入了商場的電控室關上了大廳與二樓的防盜門,找了很多的櫃子,箱子,把門堵上。
他們全部累攤在地上,而我卻放鬆不下來。。因爲我知道,我們的路,僅僅纔剛剛開始而已。
我們睡到了中午12點,吃了點東西后,我們決定把商場所有樓層的防盜捲簾門降下來,然後走商場的消防通道的步梯直接上樓頂,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等待救援,畢竟大多數商場的最頂層都是飯店。
萬幸的是商場的電力還是存在的,我們順利的關閉了捲簾門,來到了樓頂上,期間也有幾隻單獨的喪屍,看服裝像是商場的安保人員。
來到了最頂層,也就是商場的六樓,我們搬來了一堆的貨物和傢俱堵住了消防通道,接着安頓在了一間辦公室內,看着電梯處厚重的防盜捲簾門,我的心也放了下來。
“我說小睿,你丫的幹嘛把大門給撞爛?淨添麻煩。”凱子剛忍不住抱怨道。
小睿還沒開口解釋孫可可就開口了:“那也總比被嚇得縮回來的傢伙好很多吧!”
我意外的看着孫可可,孫可可對着我笑了一下。
“嘖嘖嘖!小睿!看到沒?都敢跟大哥我頂嘴了!好好管管你媳婦!”
凱子嘴巴最賤,這話一說出口孫可可的臉就紅的要命,小睿也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當兵時個個吹噓在女人面前怎麼怎麼會泡妞,尤其是小睿,還在我面前號稱少女殺手,這一到現實裡個個都成了黃花大閨女似的動不動都不好意思,簡直比女人還女人。
本來以爲,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所有的事情都接近尾聲,不過後來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還真是天真。
凌晨2點鐘,我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這已經成了我們偵查兵的習慣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會聽到一些風吹草動。
我瞬間坐了起來,凱子也坐了起來,我們對望一眼點了點頭,這腳步聲非常有頻率,不像是喪屍得腳步聲,難道是倖存者?
看着睡得正香的孫可可和小睿,我和凱子拿出手槍慢慢的摸索到了門前。
我將門悄悄打開一個縫隙,正好看到一個人影慢慢的從我們門前走了過去。
凱子拍了拍我擺了一下手語,意思是是否攔截俘獲對方。
我做了一個同意的手勢,開始靜靜等待着,我開始疑惑,白天明明檢查過了,這個倖存者哪來的?
這人影停在了我們的門前不遠處,似乎查看着什麼,我示意凱子收起手槍,轉過頭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熟睡的小睿和孫可可。
我瞬間推開門和凱子如同獵豹一般向着人影撲了過去。
那人影看到我們先是一驚隨後一記高鞭腿迎着我的腦袋踢了過來,我將脖子一縮躲了過去,而旁邊的凱子卻沒想到對方忽然來這麼一手,硬是用腦袋扛了這一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躲過去之後順勢一拳打向對方的腹部,沒想到對方也不是個善茬,將身子一扭躲了過去,緊着我的腹部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看來我的腹部捱了對方的膝蓋,我捱了這一擊後擡手用肘部攻擊對方的面門,黑暗中只見他直接後撤,我一下擊空,心裡不禁暗罵一聲。
凱子捱了一腳也緩過來神了,我們倆緩了緩同時衝了上去,這可真是太丟人了,二打一還落了下風,這還是漆黑的環境裡,這次我攻擊對方的上身,凱子攻擊對方的下盤,纏鬥中凱子又被一腳踹了出去,黑暗中對方也連續吃了我幾拳,似乎也來了脾氣,一個撤步之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心說這傢伙真是難辦,看來有可能是個練家子,
本來還想着捉活的,這下可能不行了,就在這個時候,凱子怒吼一聲衝了過來,這傢伙一連捱了兩腳肯定上了火氣,只見他上來就是一記重拳直衝面門,人影握着的匕首還沒刺出去,凱子的拳頭已經到了,凱子體格健碩,這一記重拳對面就算是頭牛也得懵半天,只見人影悶哼一聲應聲倒地,不再動彈。
我責怪了凱子,本來想着活捉的,這要打死了不就傷及無辜了嗎?
凱子摸着腦袋一臉賤樣,我看着黑暗中倒地的人影,打開手電照了過去,這一照也着實讓我們感到意外,這人穿着一身黑色作戰服,身後揹着一個戰術揹包和一把05式微聲衝 鋒 槍,我立馬和凱子湊過看了看她的臂章,赫然在目的正是:特警 二字,怪不得身手了得,直到看清人影的長相,我和凱子都同時愣了一下,沒想到讓我們倆在格鬥上吃癟的,居然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