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華聽少年這麼說, 心中着惱,用手點着少年的胸前說道:“段穎,你是不是腦袋瓜子進水了, 讓我當什麼南王妃, 朱棣讓我當也的妃子, 是以爲我是女孩子才和我訂的親。我從認識你時就是男孩子的身份, 你還敢說你想了我這麼多年?你從小就一變態嗎?家裡沒人教過你男人要和女人, 娶妻生子的你懂不懂?”
段穎被儀華點得連連後退,心想找這麼一個武功高強又兇悍的老婆還真是傷身。這要是普通人,別說是用一要手指, 就是用拳頭,也不會比這更疼。
可看到自己認定的寶貝一臉氣憤的樣子, 說什麼也不敢躲, 就在那裡承受着儀華的憤怒, 讓那漂亮的,但殺傷力及強的手指。因爲儀華是用手點他的胸, 所以他精神上是愉悅的,身體上是痛苦的,就在那裡同時感受冰火兩重天。
可儀華卻是越說越來勁,象是要把穿越到這世上受的氣都轉嫁到段穎身上一樣,開始段穎還老實地挺在那裡接受儀華的狂風暴雨。可段穎忍了半天, 看儀華這火是越燒越旺, 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下心裡可急了, 在這樣下去, 自己不但不能抱得美人歸,反而得麻煩這美人給自己收屍!
段穎一閃身躲過了儀華的一點, 儀華正在氣頭上,只是想發泄。看這小子一躲,樂了:“好啊,小子你惹了我,還敢躲,就讓我們鬥個你高下!”
儀華說完,段穎心中一塊大石灰落地,在儀華說比勢時,段穎真怕從他的小嘴裡說出:“讓我們鬥個你死我活。”
還好,看來儀華還不太討厭自己,這麼生氣也不是隻衝自己一人,這裡也有朱棣的份,只是那小子運氣好沒趕上,而自己卻恰當了炮灰,但不管怎麼說,儀華現在這麼生氣的可愛樣子,自己看到了。
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都快讓人給搥碎了,還覺得人家可愛!還在僥倖是自己在承受小情人的怒火,而不是情敵。
要不說戀愛中的人十個有九個是傻子。剩下的一個是瘋子!現在段穎就是從傻子變成瘋子,開邕和儀華過招。幾招過後,段穎就知道自己不是儀華的對手。儀華也心裡暗驚,心說這古代人,還真是不一般。
在現代朱棣和這段穎,又是皇親國戚。又是富二代,得多猖狂啊。不可能有什麼真本事 ,就是有心學點東西,一般也都是皮毛,爲了給自己鍍金用的。
可從自己和朱棣與段穎交手,卻看得出來他們兩人的武功不弱,儀華是看參加過武林大會的,就他們兩人的身手要是參賽的話,一定會是前十。
兩人越打,段穎的心中越驚,這儀華的武功這麼好,要是真和朱棣成了一家人的話,他們要是帶兵來征戰大理,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早就聽父王和皇叔說過,明朝的四皇子朱棣是最主張收番的。而大理的南召在衆番王裡是勢力最強的。朱棣要是想滅番的話,應該就從自己的南召下手。
而儀華是徐達的兒子,那徐達是什麼人?是英勇善戰的‘中山王’啊。要是朱棣和儀華一起,不管儀華是男是女,朱元鄣都會同意,不爲別的,就爲了徐達手裡的兵權。
而要是儀華與朱棣成了一家,徐達有徵戰多年的實踐。儀華和朱棣都身復奇功。可天下可離一統不遠了。到時候自己要南召要是被削了番。這麼多年在大理付出的心血就廢於一旦,能不能保住父王的命都不敢叫準,到時候就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段穎的心都想涼了,一想到自己這麼喜歡的人,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家族趕盡殺絕,心裡氣惱,但心裡也漸漸地明晰起來,現在他一定要把儀華帶走,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朱棣得到他。
爲了自己,也爲了家!
認清了,心卻沉了,不想自己和他關係裡有其他的因素存在,可現實是殘酷的,現在段穎知道了皇家總是掛在嘴邊的那句話的意思;身不由已,不但理解了,還深深地體會到了其中的無耐。
儀華那有他這麼多的心思,打了一會兒就發現這段穎走神了。儀華氣得停下來,指着段穎說道:“和我交手,你也敢走神,你就是確定我不敢傷你是不是?”
儀華這一嗓子把段穎的魂給招了回來,神情複雜地看了眼儀華:“你的氣也發得差不多了!我們別打了,你非得把我打得腿斷胳膊折才趁心嗎?”
儀華聽他說話不中聽,又看他神情萎靡,也不好在和他比勢。當下收了招數,對段穎說道:“看你心中有事,快去辦吧,我們也算是多年前的老朋友,沒想到這麼多年後還能見面,這已經是四大喜中的一喜。從此別過。你辦你的事,我行我的路。”
段穎皺眉:“我們這算是他鄉遇故知的緣故份,多不容易?你爲什麼一定要離開我一個人走呢?我這次出來就是尋你,沒別的目的性,你要去哪裡?我都可能陪你!”
儀華平靜地看着段穎說道:“要是沒從你嘴裡說出南王妃幾個字,你的提意,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可你說了這三個字,你的提意就成了我的惡夢,我不能剛躲開一個朱棣,又來了一個段穎,你們的厚愛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