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就要亮了的時候,我再次敲響了Alvin的房門。
Alvin的臉出現在門後,我不等他說話,就說道:“我決定了……”
Alvin好象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幹什麼了,直直的盯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道:“我決定,站在你這一邊。”
Alvin沒有像我想象的那麼激動,只是問到:“你真的決定了?”面色上沒有一點的激動之情。多少讓我有點失望。但是,總不能因爲這個原因生氣,只好答到:“決定了。”
Alvin鬆開握着門框的手,轉身向內走去,道:“跟我來。”
我跟在他的身後走進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Alvin在客廳的正中央停下腳步,背對着我說道:“要是你想要在明天的衝突中活命,就要仔細聽着,現在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救你一命。”
他的聲音有種異樣的沉重,好象我的決定對於他是一個沉重的負擔一樣,心中本來因爲他的態度引起的不快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一心一意的聽Alvin說。
“你以前所接觸過的血族都只不過是些小角色,K雖然可以算得上是三代血族,但是真正的強者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他?你現在所要明白的第一點就是,你自己的實力。” Alvin頓了一下,接到:“每個血族都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而且,每個人都有他與衆不同的地方,但是這個人的強弱就完全要看他對於自己的瞭解程度了。這一點,我們和人類的看法不同,人類認爲人體是一架空機器,強弱要看你向其中加了多少東西。而我們認爲,這些能力本來就屬於人體的,學習的過程就是要讓你學會運用這些能力。”
他轉過身來,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向我學習怎麼開發自身的寶庫,以後的事情,就要你自己去做了,能領悟多少,完全看你自己的能力,我是幫不上忙的。”
Alvin盯着我的眼睛道:“要是你在這次學習之後,沒有顯著的提高了話,我建議,你最好退出這場血族的紛爭。因爲,你絕對過不了今晚那一關。”
“你……聽明白了嗎?”
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道:“明白!”
Alvin道:“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
我再一次從Alvin的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好象變了一個人一樣,天地都好象被我踩在腳下,我有充足的自信,如果再遇上K那個等級的高手,我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他,真的,現在想起原來自己和K的打鬥,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簡直讓我有點想笑。
真正的血族高手,從來不會輕易出手,而且,對於自己的對手,決不留情。沒有人可以在遇到真正的血族高手後還可以活着回來的,所以,從來不會有人知道真正的血族的手段。
像赫彭這種血族,已經可以把全身的血能靈活運用,再在能量上比較,已經失去意義了,所以,真正的血族是要靠格鬥的技巧來取得勝利的,我一向以爲,能量就是一切,但是,事實告訴我,血族的血能在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差距很小,所以,技巧就成了關鍵。
Alvin告訴我,如果想要提升格鬥的技巧,大概只有一個辦法——實戰。所以,今天晚上的戰鬥,就成了磨練我的好機會。但是,要是讓我就這樣去混戰,保住我的性命都有問題,所以,他先要磨練我。剛剛我們在後院大戰一場,對於我來說,這是邁出了修行上關鍵的一步,俗話說的好:“萬里長征開頭難。”既然第一布已經走出,以後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踏上長長的廊道,天空已經大亮,對於太陽,我遠沒有剛剛開始的那種恐懼,只是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罷了。
要回去休息了,今天晚上,還有一場盛會要我去參加的,對,是盛會。
對於前路,我一無所懼……
……
“威爾遜親王到……”想不到這裡竟然有這種唱官,不知道是不是專門爲我準備的。
齊爾齊夫跟在我的身後,注視着每一個可疑的人物。
我看似毫無顧及的再大廳中穿行,事實上全身的每一個感覺器官都在全額工作,時刻注意着身邊的每一個細小的變化。
赫彭看來發的請貼不少,整個大廳中塞滿了來自各處的血族,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羣血族的侍者和女傭,我猜想這都是赫彭的手下,只不過平時不在這裡罷了。
看來赫彭並沒有限制他們過多的自由,只不過在要用到他們的時候才召喚他們。
不少血族親切的和我打招呼,但是,我發誓以前絕對沒有見過這些人。只好迷茫的應着是,心中恨不得立刻就到今天的‘主菜’——大屠殺。
古老的巨型大鐘響了起來,魔主赫彭登上大廳中央的一個圓臺,向西周圍着他的血族們示意安靜,只是一瞬間,大廳立刻就靜了下來,好象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時刻閉嘴一樣。這些血族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赫彭掃視了一下週圍的血族,說道:“今天是我發起的聚會,沒有什麼目的,只是想讓大家聚一聚,有上好的鮮血供應,各位自便吧!”話音剛落,四周的血族發出了野獸一般的歡呼聲。血族四散開來,各自向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走去。
齊爾齊夫卻猛的繃緊了身子,雙眼注視着臺上的赫彭,只見赫彭輕輕的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在人羣中立刻爆發出了幾聲淒厲的慘叫,顯然,赫彭利用這個人人放鬆的機會,發動了今晚的行動。
窗戶破裂,在屋內的血族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已經發起了殘忍的屠殺,破窗而入的,是真正的高手,移動的速度快到極點,我簡直看不清。
屋內的血族急忙應變,紛紛釋放出能量保護自己,以防受到傷害。能量的擠壓立刻讓能力較低的血族被生生擠爆,散開了漫天血霧,慘不忍睹。
血族各自向周圍的人瘋狂進攻,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不由自主的加入混戰中。氣勁交接的聲音連續在大廳中爆開來,震的人耳鼓發痛。
我拉着齊爾齊夫退到角落中,躲開身邊幾個血族的攻擊,也不還擊,就那樣呆呆的看着這場大屠殺,沒有憐惜,在這裡,力量就是一切。我不知道赫彭爲什麼要發動這場大屠殺,Alvin沒有告訴我。但是,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我要保留力量,等待之後接踵而來的戰鬥。
漸漸的,聲音小了下來,大廳中的血族越來越少,生命在這裡變的毫不值錢。
我注意到,赫彭和幾個人站在一邊觀看這場接近尾聲的戰鬥,我發現,竟然有克萊斯和塔其!到底赫彭和Alvin是怎麼想的?克萊斯和塔其在這裡幹什麼?
終於,大廳之中只剩下了幾個絕對的高手,各人都站在一片屍體和血肉組成的海洋中。呆呆的看着周圍的慘狀,誰也想不到一個聚會會演變成這樣,我到是發現,局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克萊斯和塔其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每當有一個地方開始出現停止的跡象,他們就會去插上一腳,使局面緊張,維持瘋狂殘殺的進行。
其中站在中間的一個大個子發現了站在周圍旁觀的人,厚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誰?”我有點驚訝,後來纔想通,克萊斯也不是隨便露面的人,看來,我見過的血族領導還真不少,也是機緣所致。
克萊斯拍了幾下手,笑到:“恭喜各位通過了測驗。”
我心如電轉,瞬間明白了克萊斯和塔其的意圖,阿德沃夫(Aardwolf)的潛藏始終是他們的一個心腹大患,安排這場特殊的測驗,一定是爲了對付將要重回人間的阿德沃夫(Aardwolf),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存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成爲塔其和克萊斯對付阿德沃夫(Aardwolf)的幫手。血族行事果然殘忍,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只是不知道赫彭和Alvin想要怎麼辦呢?
難道把他們全部殺掉,削減克萊斯和塔其的勢力?
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的克萊斯陡然發現了我們,雙目中精芒一閃,叫到:“王楓?”
我知道遲早他們會發現我,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相貌,施施然穿過還有些發呆的血族,來到一衆長老面前,笑到:“克萊斯,你好啊。”
克萊斯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裝出笑容道:“我很好,好的不得了。”
赫彭應該不知道我和克萊斯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但是,也聽出了我們之間的**味,出來打圓場道:“魔王是我請來的客人,要是克萊斯你們有什麼過節,拜託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在這裡追究……”
他低估了克萊斯對我的怨恨程度,我曾經讓他在手下面前大失面子,可能在他的血族生涯中還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他都會不顧一切的向我報復。
果然,克萊斯打斷赫彭的話,到:“魔主,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但是,今天好不容易見到這個小子,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別人最好不要插手。”
赫彭的臉色不太好看,克萊斯擺明不管怎樣都要和我一決生死,他看了看我,有點舉棋不定,畢竟,他和克萊斯是平起平坐的,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地位,還沒有克萊斯高,克萊斯如果堅持要置我於死地,他也無法阻止。
我沒有看赫彭,緊緊的盯着克萊斯,道:“魔主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情,我們會自己解決的。”
赫彭仰天笑到:“好——你們看着辦吧。”顯然對我的不領情有些氣憤,但是,我渴望這一戰已經很久了,怎麼會放過這次機會呢?只好得罪赫彭了。
克萊斯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現——在——開——始?”
我點了點頭,道:“好——”
能量陡然在我們之間爆開來,這一戰,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