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放下手中的提包,道:“我去看一看。”
我拉住她,道:“我來吧?”
Angela道:“不,對這裡,我比較熟悉,你還是等一會吧!”
Alvin道:“我去算了!”
Angela搖了搖頭道:“還是我去吧,有什麼事,你們也好接應。”
我不再堅持,只是說道:“小心一點,不要逞能!”
Angela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爲了你,我會保護自己的。放心!”
我使勁握了一下她的手,沒再說話。
Alvin做了個誇張的動作,表示他的不滿。
Angela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小心的向小樓走去。
我們盯着Angela的身影消失在小樓的門口。提心吊膽的等待結果,深怕會發生什麼事情。
小樓的燈亮了起來,我和Alvin都鬆了一口氣,看來沒有什麼大問題。
Angela突然出現在門口,向我們招手到:“快來!”神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麼輕鬆,我心中一顫,飛速的向門口奔去。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Alvin緊跟在我的身後,東西都被我們丟在了地上,現在那裡還有心情去管這些?
Angela讓開大門,門內沒有想象中的一片混亂,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異常,我不解的看了看一臉着急的Angela,問到:“到底出什麼事了?”
Angela指了指半開的臥室門,道:“是Jeff!”
在我身後的Alvin沒有看到Alvin的手勢,聞言問到:“Jeff怎麼了?”
我推開臥室的門,看到Jeff滿身是血的躺在牀上,血跡從窗口一直拖到他身下,顯然是從窗口爬進來的。
Alvin上前看了幾眼,道:“真的很險,他這個樣子可能是遭到十幾個人的圍攻造成的。能回來已經很不錯了。”
我從Alvin的語氣中聽不到一點悲傷,感覺怪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疑惑的看了看Angela,她反而沒有剛纔看上去緊張。
實在忍不住,我問到:“到底怎麼樣?”
Alvin只說了一句話:“有救,沒事!”
說完,Alvin的雙手上金芒暴漲,把Jeff整個包裹在其中。
我有點緊張,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回頭,是Angela,看她的神情已經恢復了正常,耳邊傳來她悅耳的聲音:“沒事的,這樣的傷,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一愣,纔想到這些年來他們爲了我一定吃了不少的虧,心下有一點感動,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我——”
Angela道:“行了!”她根本沒注意到我的神態,我回過頭,看到Alvin手上的金芒漸漸散去。
Jeff**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Alvin拍了拍Jeff的肩道:“小子,遇到什麼事了?”
Jeff雖然經過了Alvin奇術的治療,但是還是很虛弱。被Alvin排了一下,才叫出聲來:“不要!痛啊!”
Alvin沒好氣道:“都多大了?還叫疼?哼!”
Jeff道:“你去被砍上幾刀試試看!”
突然之間,Jeff看到了我,剛剛張開的嘴來不及合上,叫到:“王楓?!你回來了?太好了,你不知道Angela有多想你……哎喲!”
還沒說完,Jeff就吃了Angela一記重拳,痛的呲牙咧嘴的。
Angela撇嘴到:“少說廢話,到底在哪裡搞成這樣?”看來她的大小姐脾氣還沒變。
Jeff揉着被Angela打疼的地方道:“我怎麼知道?出門口就被一羣人圍攻,要不是我機靈,假裝逃走,從窗口爬進來,這條小命還真的可能丟掉!”
Alvin臉色一變:“到底是什麼人?”
Jeff道:“我被打的暈頭轉向,哪有時間看!”
Alvin道:“開什麼玩笑,被打成那樣,竟然不知道是被誰打的?”
Jeff的臉色有點怪:“好象是念刃!”
聽到這句話,Angela和Alvin的臉色都是一變,好象很吃驚的樣子。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什麼念刃?”
Angela解釋道:“念刃,是獵者的常用武器。”
我問到:“是獵者?”
Alvin點了點頭,道:“這下麻煩大了。”他轉向我道:“你知道爲什麼在倫敦這樣一個適合於血族生存的地方竟然沒有多少血族嗎?”
我道:“我也想到過這個問題,但是,有點想不通,難道是——獵者?”
Alvin點頭道:“猜的沒錯,正是因爲在十七世紀之前,這裡聚集了大量的血族,所以也引來了全世界的大量獵者,在那場鬥爭中,血族吃了大虧,從此,倫敦就變成了獵者的天下。只有像我這樣的血族纔會來這裡。”
Angela接到:“這也是我們爲什麼躲到這裡來的原因了,比起那些恐怖的血族來說,獵者反而不是多大的問題了。”
我道:“那還有什麼問題?我們這裡就有兩個使用念刃的大行家,那些獵者不會這樣打草驚蛇吧!”
Angela道:“你還是不明白什麼是念刃, 念刃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是一種心靈力量的物質化表現,就算獵者有了足夠狂熱的信念,他也要化上數週才能從這種信念中提升出念刃,然後化上數年才能讓它產生威力。要知道,只有獵者和超自然生物才能看見念刃。凡人是看不到念刃的,他們只能看到念刃造成的後果——拳頭髮出明亮的光芒,嘴裡涌出灰色的煙霧,傷口在眼前自動癒合而已。”
我笑到:“那獵者的念刃到底有什麼威力呢?”
Jeff接過話頭道:“那要看是什麼念刃了,不同的念刃會產生不同的效果。打個比方,復仇之刃可以使手持的任何近戰武器都突然變得非常強力。這武器可以是原先就很危險的——刀子,棒球棒——或是本來沒什麼威力的——手杖,破瓶子。無論武器的類型如何,它都能摧毀碰到的一切——狼人,鬼魂,堅硬的門以及不可信任的人。這就是流傳着獵人揮舞火紅熾熱的光劍的真相,這種武器必須握在獵人手中,只要獵人還有意識就能一直保持下去。這是用來戰鬥最常用的念刃。”
我吐了吐舌頭,道:“這麼複雜?要讓凡人看到,會有什麼結果呢?”
Jeff氣道:“儘管凡人並不真正理解獵手和超自然生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砍掉腦袋始終是砍掉腦袋,不管是用什麼方法。凡人即使看不到行爲本身,也常常能見到獵手行爲的附帶後果,因此獵人被目擊的下場往往是變成通緝犯。哼——爲什麼倒黴的事總是我們的?”
我問到:“你們——”
Alvin道:“由於他們放棄了原來的信念,所以,就是說他們根本無法使用念刃。”
我小聲到:“爲了我?”
Jeff拍了拍我的肩道:“不用這樣,咱們之間還有什麼說的?再說,你還欠我一條命,總會保護我們吧!呵呵——”
我給了他一拳,道:“還記得這種事情?開玩笑!”
Jeff道:“要帳的事當然記得清了,呵呵——”
Angela道:“行了,你們別鬧了,王楓,別以爲我們好欺負!Alvin教給我們一套奇術,足以自保。”
我看了Alvin一眼,他好象若無其事,我記得奇術在血族中都屬於不傳之秘,他竟然就這樣傳給了兩個獵者?爲了我?
我笑道:“父親,看來你還有很多沒有教給我呢!”
Alvin幽閒的坐下,道:“你要學的還多着呢!”
Angela問到:“爲什麼會有獵者突然對我們發動襲擊呢?我們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一直很平安啊?”
Alvin道:“他們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幹,說明這次絕對惹上了個大傢伙,你們有什麼想法?”
Jeff和Angela對望了一眼,同時說道:“伊麗沙白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