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當然不可能將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售***如他留下了從潘元武那裡得到的暴級妖獸屍體,從曹和壁那裡得到的那口古鐘,以及佈陣用的大量材料,儲物戒指、儲物袋他也全部留下來備用。此外補天草他也只拿出了很少的一部分,兩百多株十年的,三株五十年份的,以及一株百年份的補天草。
將這一切全部拿出之後,唐澤身上所有的雜物減少了七成,而玲瓏寶船的甲板上,已經多出了一座小山。
唐澤笑道:“就是這些了,報價吧,合適的話,就全部拿走。”
姬昭容看着唐澤的笑容,頓了片刻,臉上才露出幸喜的笑容來:“想不到唐師侄身家這麼豐厚,這卻是幫我們大忙了。但凡宗門弟子外出歷練,也有招收弟子和收集天才地寶的任務,有了唐師侄的這些東西,我們便可以提前回返宗門了。”
她一邊說着話,已經用神識掃描完了這一堆的東西,然後她對唐澤道:“這一堆東西中,最值錢的要數那兩件寶器,五件寶器碎片,兩頭珍惜妖獸,還有那四株上了年份的補天草……嗯,我給你估價七萬五千上品靈石,唐師侄你看怎樣?”
獨孤英、方雨璇、龍蒼雷,以及其他十幾名玲瓏劍宗弟子這個時候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將買賣的事情完全交給了姬昭容負責了。
唐澤在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然後就點頭道:“姬前輩給的價格還算合理,那就如此吧。”
見唐澤也不還價,姬昭容拍手笑了起來:“咯咯咯,唐師侄是個爽快人,那就成交。”說着,她右手一翻,掌心已經多出了七張金色靈石晶卡和五張銀色靈石晶卡,然後遞了過來。
唐澤伸手接過,看也不看的丟進了儲物戒指中:“哈哈,多謝。”
“雨璇、蒼雷,你們帶着弟子整理這些東西吧。”姬昭容吩咐完,又笑咪咪的對唐澤道:“唐師侄客氣了,來,我們坐下喝茶。”
或許只有唐澤自己知道,他爲什麼要謝謝姬昭容買了他這一堆的雜物,他需要錢,他的計劃太需要錢了。
之後的兩天,唐澤都在玲瓏寶船上渡過,他一面調整狀態,一面繼續研習陣道,一面還在煉化那間古鐘,唐澤現在的修爲今非昔比,一件四品寶器,又是無主之外,兩天的時間,他就已經煉化地七七八八了,當然也就知道了它的名字,叫做“火烏金鐘”。
第三天的上午,玲瓏寶船在距離水晶島百里之外的海域上空停了下來。唐澤站在船頭,對一衆玲瓏劍宗弟子抱拳一禮,朗聲道:“這幾日,承蒙護送招待,拳拳之心,唐澤銘記,告辭了。”
“唐師弟保重!”“唐師兄再會!”“唐師侄慢走!”
衆玲瓏劍宗弟子回禮,同聲高呼。
這幾日,倒是龍蒼雷與唐澤最是熟悉,時常來唐澤的艙室聊天喝酒,臨別之際,神色不免有些黯淡,他強顏歡笑的道:“老弟,以後若是有機會,不妨去我們小玲瓏域坐坐,那裡環境優美,奇景無數,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若是老弟你回心轉意,我玲瓏劍宗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
“好,一定,哈哈哈——”唐澤大笑着,轉身一個縱躍,就離開了玲瓏寶船,然後一催雷冥劍,這並飛劍化爲巨大的雷元劍芒,帶着唐澤的身形,迅疾的消失不見。
“水晶島,我唐澤回來了。水家,曹家,你們準備好了嗎?”
看着唐澤離開自己的視線,龍蒼雷有些感嘆的道。“唉!唐老弟他倒是個豪爽的性子,這幾日跟他聊地甚是愉快呢。”
“咯咯,我看龍師兄是覬覦人家的靈酒吧,這兩天我看你可是喝了人家好多酒吶。”
說話的確是那名叫做雨蝶的女修,她咯咯笑着,滿臉的揶揄之色。
龍蒼雷被說老臉一紅,摸了摸鼻子,道:“他的那些靈酒也不怎麼樣,只是我沒見過的而已,我是去喝酒的嗎,我是去交朋友去的,唐老弟如此天資,如此隨心隨性,修道奇才啊,可惜,卻是與我玲瓏劍宗無緣。”
獨孤英的聲音這時候幽幽的傳來:“不是無緣,而是看不上我們玲瓏劍宗而已。”
“啊?獨孤長老何出此言?”
方雨璇驚問道。
獨孤英道:“一種感覺罷了。此子天資過人,根骨奇佳,心性更是堅韌無比,又重因果,這樣的修道資質舉世罕見,跟門內那幾名天驕比起來,也是不差的了。”
姬昭容蹙眉道:“師姐的話大部分我都明白,可你說他重因果,這怎麼說?”
獨孤英笑了笑,嘆息道:“萬事皆有因果,種善得善,種惡得惡。看重因果,就能少沾因果,心魔自然比他人少,比他人弱。你們以爲唐澤當真是回去參加拍賣會的麼?”
方雨璇不由疑惑的道:“難道不是?”
“我之前也差點陪他騙了呢,這個小傢伙,極善於控制自己的心情,我也是在剛剛他飛出寶船的時候,纔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帶着血腥的殺意。”獨孤英道,“小魚死了,固然不是死於水曹兩家的手中,可逼着他們逃出水晶島,然後遭遇冰焱巨章的風火雷劫,卻是水曹兩家的聯合通緝啊,這是因果,唐師侄他這次他回去,必有殺戮,也是爲了斬斷最初的惡因。”
“這——”龍蒼雷被獨孤英的話說地愣住了。
方雨璇卻在一旁一拍巴掌,笑道:“這樣的話,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獨孤英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說說看。”
方雨璇道:“唐師弟他雖然實力幾乎達到了第三境界,也確實斬殺過僞神通境,但我們都知道,僞神通境和真正的第三境界差距有多大。唐師弟想要報仇,必然會跟水曹兩家的高手對上,他受傷不敵,我們再出面救下他。他可是已經拒絕過我們好幾次了,我們再一次救了他的姓名,他總不會再好意思拒絕我們了吧。”
獨孤英和姬昭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讚賞之意。
獨孤英笑道:“我跟昭容師妹也是這個意思,那麼,我們在前進五十里,然後靜靜地待在這裡好了。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傢伙能玩出什麼花樣?”
波濤起伏,海風依舊,吹拂過這片空間的時候,卻是什麼也沒有。
開啓隱形陣法的玲瓏寶船,開始緩緩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