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宇和曹和壁兩人期期艾艾的磨蹭了半天才走了過來,在這個過程之中,兩人只是幾個眼神上的交流,就已經很有默契的擬定了解決方案,有道是“能屈能伸真丈夫”,所以兩人打算先糊弄過去,再強行解釋一番,暗地裡還可以奉上一些好處,好讓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們,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人臉上快速的堆滿了笑容,先是齊齊躬身施了一禮,然後水星宇道:“方師姐,龍師兄,今日誤會了,我這兩個家奴……”
啪啪!
水星宇一句話還沒說完,唐澤眼睛就捕捉到那個體型修長的男子閃電般的擡起了右手,然後左右開弓,迅疾無比的抽出了兩個巴掌。
這個兩個巴掌來得突兀,而且水星宇兩人也沒有料到這個“龍師兄”會突然出手,兩聲既脆且響的皮肉撞擊聲過後,水星宇和曹和壁兩人直接被抽飛了起來,鮮血飛灑,帶着幾顆耀眼的大槽牙!
“嘶——”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水晶島橫行無忌、養尊處優的兩位少爺,居然被人像垃圾一般的扇飛了!果然,惡人還得惡人磨啊。不過他們卻是不敢歡呼應和什麼的了,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繼續,觀望着熱鬧。
唐澤心中也是一動,看着這個“龍師兄”的目光也有了少許的變化。
“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氣!雖然是突然出手,但以凝氣後期的修爲,就能做到這樣的程度,難能可貴……他在進入凝氣境之前,恐怕也打熬過身體吧,這是一個心智無比堅毅的人啊。這些大宗門出來的弟子,都是這般厲害的麼?”
方雨璇看到這一幕,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對那個“龍師兄”微微一笑,也就不再說話了,轉而回身饒有興趣的打量起唐澤和小魚兩人來。
小魚絲毫都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打量她,她只感覺這一刻很是解氣,目光追逐着那幾顆大槽牙,一起落在了地上,緊張地她小手抓唐澤的胳膊都不由加大了幾分力氣。
而唐澤並不在乎別人打量自己,他的目光此時幽幽的看着場中。
水星宇兩人被這一下打懵了,砸落在地上後,一時間還真沒能立刻反應過來,可他們的臉卻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了起來,猶如在頭上頂了半邊豬頭一般。
可他們到底是武者,只是一兩息的時間裡,就回過神來,水星宇的目光變得兇厲起來,他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然後指着“龍師兄”的鼻子喝道:“龍蒼雷,你……”
“你什麼你!”龍蒼雷上前一步,眼睛瞪了過去。這個動作,讓以爲他又要動手的水星宇直接就向後退了一大步。
“你當我是白癡嗎?這位兄弟靈力精純,呼吸悠長,眼中更是神光內斂……這樣的一個底蘊深厚的人物,也是你水家可以培養出來的?!還奴僕,我奴僕你全家。”龍蒼雷罵了一句,又冷冷地道,“若論修爲實力,你這個垃圾跟這位兄弟提鞋都不配,若不是在這城中你們人多勢衆,你恐怕早就死了吧,還論到你在這裡囂張。”
“我,我……”
先是被打耳光,現在又被罵作垃圾,水星宇直接就紅了眼睛,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呢?這太欺負人了!要不一旁的曹和壁死死將他拉着,他早就撲了上去了。
龍蒼雷眼睛又是一瞪:“我什麼我,我是你爺爺……”
“龍師弟!”
見龍蒼雷有些不像話,方雨璇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龍蒼雷聞言,轉頭呵呵笑了笑,然後又轉頭換上了不屑的神色:“怎麼,你還打算對我動手不成?來來來,我借你十個膽子。”
水星宇咬着牙,眼中滿是怨毒之色,卻是一言不發了,而他身邊的那些護衛,連帶神通境的水虎,也都是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老蒼雷又憤然道:“哼,我平生最討厭你們這些世家子弟,一個個依仗祖輩餘蔭,不思修真進取,好爲我人族征戰沙場,就知道欺凌弱小,若不是出門前師尊有嚴令,我今天就打殺了你……”
接着就又是一番說教了。
而這個時候,唐澤目光卻是落在這個龍蒼雷右肩上的玲瓏劍宗的標識上,只覺得那紋繡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晃眼起來。
一個三級勢力出來的弟子,居然就壓得原本囂張無比的兩個二世主沒了脾氣,之後更是毫無顧忌的直接出手懲戒,然後就這麼在大街上像訓斥孫子一般的說教起來。
唐澤不僅心中暗自嘆息,有一個強大的勢力作爲後盾就是好啊。
他不僅心想,自己若是前往文心域的話,即便是加入了正氣書院,也多半得不到培養,更別說爬上高層掌控權勢了,原因就是他不修儒道。
而若是自己去招兵買馬的話,這個就更難了,首先要自身實力過硬,沒有第三境界,除非甘願小打小鬧,否則根本就站不住腳,不然的話,一旦觸及到別人的利益,隨時就可能有強者打上門來,建立的勢力自然直接消亡。
而眼下最佳的選擇,就是找一個強有力的修道大宗門加入進去了!一來可以快速增加實力,二來是重新獲得一定的勢力。即便只是一個身份,也是一種保障。
唐澤的腦海飛速掠過一個個念頭,以自己地級水雷雙屬性靈根,無論到那個宗門,應該都有人搶着要,唯一的顧慮,就是他自己跟儒門牽扯過與緊密了……
“這件事情,卻是不必急在一時,我還需要好好思量挑選一下,纔好最終決定進入那個宗門……”
就在唐澤思考的時候,卻見那名叫方雨璇的白裙女子踱步行了過來,身後亦步亦趨的跟着那個名叫雲崢的少年。
唐澤眼睛頓時看了過去,這才認真打量起方雨璇來。
這是一個一眼望去就讓人覺得溫柔似水的女子,極易讓人產生好感,眉目清秀,瓜子臉,秀髮如瀑,肌膚如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方雨璇道:“兩位師弟、師妹,不知是那一家的弟子,怎地任由他們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