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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王爺上門

第一百六十三章 王爺上門

“哈哈哈——勞煩王爺掛念,唐三不甚惶恐,喝茶,喝茶。”

宰相府正廳中,唐澤端起於右側第一位置,此時正端起茶杯,笑意盈盈地對靖安王周元禮表達着謝意。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張鴻儒,以及害怕唐澤又失蹤而寸步不離的小丫頭小樓了,公子消失了大半月個,可把她嚇壞了。

“呵呵,賢弟客氣了,且不說你是我大周的讀書種子,更何況我們兩家本就是幾百年的世交,打碎了骨頭還連煉着筋呢,就彷彿親兄弟一般,你出了事情,我這個做兄長的,豈能不上心。”周元禮笑容和煦,陪着張鴻儒坐在正坐上,又笑道:“都是自家人,一些分內的小忙,說謝就見外了。賢弟以後你只管喚我大哥便是,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儘管找我。”

杯中靈茶升騰起氤氳熱氣,周元禮只覺得香氣撲鼻,又見唐澤輕輕點頭,以爲他已經同意了自己的說法,心中暗自高興,便飲了一口靈茶,罷了,又讚歎唐澤幾句。

張鴻儒在一旁道:“這次小三能平安歸來,王爺是出了大力氣的,我宰相府感激不盡。”說着,他也飲了一口茶,然後將茶杯放在一邊,微微閉起了眼睛,竟然就不再說話了。

周元禮等了半天,都不見張鴻儒的有下文,心中不僅苦笑,不過他並不氣惱,宰相府一直都是這個態度,是不會對任何王爺皇子表現出親近的,他今天過來,目標本就是不是整個宰相府,而只是宰相府四公子一人而已。

“本王做了這麼多,可宰相府態度依舊啊。”

他心中嘆息,笑了笑,轉過頭再次看向了唐澤。

只一個月不見,唐澤身上的氣息再次渾厚了幾分,身上依舊穿着一襲梅花衫,頭髮隨意用一根玉簪別了,眼睛閃亮,漆黑深邃如夜,鼻若懸膽,脣線分明,臉上帶着笑容,眸中卻是無比淡定,甚至還有着一絲冰冷,唯獨沒有他期盼的感動。受寵若驚什麼的,就更別提了。

周元禮打量唐澤的時候,唐澤也在看他。

周元禮穿着一身黑色金龍錦衣,髮絲用雕龍紫金冠束起來,額頭上勒着一條鐫刻二龍戲珠無瑕玉抹額,腰間束着金紫黑三色結雲紋腰帶,腳下穿一雙描金步雲靴。這樣的一身裝束,即便是普通人穿了,往那裡一坐,就盡顯王爺威嚴了,周元禮長年讀書養氣,又身居高位,頤指氣使慣例了,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讓人心生畏懼,好不威風。

唐澤知道,王爺服飾很有講究,分爲朝服、吉服、常服、行服等等,周元禮今天穿的,並不是常服,而是隆而重之的朝服。他的說法,是剛下朝就直接過來慰問“賢弟”的情況,而唐澤眼中,周元禮腦子有病,今天……就是來擺他的王爺威風來了。

今天,已經是唐澤回到宰相府第四天了。自然是經過了好一番熱鬧,最初的三天,來訪者絡繹不絕,有認識的長輩朋友,也有慕名而來的讀書人,都是一番好意,若是不見,於情於理都不合,唐澤便都一一見了。

直到第四天,靖安王才巴巴的備下厚禮過來,唐澤沒有在問心樓見他,而是將他引到了正廳。

兩人落座之後,他就說起了自己的事情,並且隱晦地提到自己派遣屬下出去尋找他的事情,又如何給永夜軍等衙門施加了壓力,自己又是如何擔心着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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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本就對那日在黑水森林之事,心存疑惑,現在又見他來邀功賣乖,本不想理會他的,可對方鄭重其事的將拜帖遞到宰相府,直抒來意,說什麼“唐賢弟平安歸來,可喜可賀,爲兄是特地過來探看的”,唐澤也好不搭理他,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

好在張鴻儒聞訊趕來,場面這纔好了一些。

現在周元禮又打起了世交這張感情牌,唐澤直想翻個白眼。穿的這麼隆重,卻又不稱孤道寡,之前“唐小弟”的稱呼也變成了“賢弟”,完全是一副禮下於人的樣子,不就是想要收服老子麼?

唐澤還真有些哭笑不得,他可不願意當誰的屬下。

周元禮看着唐澤,臉上的笑容漸漸放大,動容道:“看樣子,賢弟這次卻是因禍得福啊,渾身血肉剔透,幾乎不含雜質,浩然正氣也得到了洗練,上次萬寶軒一別,這纔多少時間,修爲確是大進啊,可喜可賀……”

太陽光芒從窗戶外透射進來,打在他的身上,讓他渾身都籠罩起一團金色的光,配上熱切的神情,讓他看上去就好似一尊和煦的彌勒佛一般。

唐澤卻是隻看了他一眼,就重新將目光收了回去,客氣地道:“王爺說笑了,我這點修爲跟您比起來,還差地遠呢,實力不濟,依仗父輩之勢,終究只是螻蟻而已。”

說了這麼久的話,見唐澤還在叫他王爺,周元禮的心中,終於有些惱怒起來,不過好在他養氣功夫頗深,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反而哈哈大笑道:“賢弟啊賢弟,你還這般年輕,修行之路纔剛剛開始。爲兄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整日流連花叢,修爲還不到你的一半呢。”

唐澤沒有笑,而是正兒八經的跟他亂扯:“年紀小不是弱小的理由,那些強者纔不會管你年紀大小。”

原以爲自己自曝其醜,能夠多少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卻不想唐澤並不接招,周元禮想了想,隨即鄭重說道:“我大周繁榮昌盛,人才濟濟,外域妖魔自然忌恨眼熱,數百年來,亡我國朝之心不死……”眼見唐澤臉上有了一絲不耐,他硬生生地將後面的長篇大論嚥了下去,轉而道,“賢弟乃是國朝百年不出的奇才,那些妖魔自然容不得你,只是沒想到這一次連佛門都參與進來了。”

唐澤笑了笑:“那人來自萬佛域,乃是彌陀寺極樂律院行走之一罪……”

“咳咳!”

旁邊張鴻儒的說話聲打斷了唐澤的話,提醒他不要說出那個名字。唐澤卻是不理,繼續說道:“她的名字叫做罪酒,王爺有印象麼?”

“罪酒?”周元禮喃喃重複着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法號。突然,他瞳孔一縮,好似針尖一般,因爲他想到了一個外號,那個最有可能成爲佛子的人,排行第九位,而且是一名女修,認識她的人都稱她老九而不名。

周元禮並不是忌憚罪酒,而是忌憚罪酒是師父苦智上人,傳說那位已經第五次進入到內景,修爲通天徹地,大週上下無人能敵,他是一點都不敢與之爲敵的。

周元禮怔了怔,隨即輕聲問道:“我聽說賢弟你刺了她一劍,那個人,現在如何了?”

“被她逃走了。”

“呼。”周元禮只覺得心裡立即就鬆了一口氣,臉上再次帶上了笑容,凝然道:“之前的事情,應該只是她是個人行動,並不代表佛門。不過,她既然將手伸到我大周來了,自然要嚴懲不貸。賢弟放心,緝捕不會取消,反而會加大,將她捉來,好明正典刑。”

他臉上帶着怒意,大義凜然的道,“這些日子,爲兄捕殺妖魔,卻是抓了好些佛門修士,定於明日午時處斬,不如賢弟明日前來觀刑如何,也好出口惡氣。順便等行刑完畢之後,爲兄在再來樓擺酒設宴,引薦幾位才子佳人給賢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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