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和小彤,神色都是激動不已,她們都知道,以後自己註定都是公子的通房丫頭,自家公子,自然是越厲害越好了。
衛星海坐在一旁,臉上帶着微笑,有些羨慕的看着唐澤。面前這個好友自從翡翠森林歸來之後,便一飛沖天,再也不是他能看懂的了。他喝了一小口香泉,感受着體內爆發開來的靈氣,心中想着,自己一定要抓住眼前的機緣,否則一輩子就只能當一個黎民百姓了。
唐澤笑聲停歇,看着面前幾人,問道:“下一個。你們誰來?”
“公子,我們也有嗎?”
小樓有些激動的問道。一旁的小彤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她別得意忘形。
唐澤點點頭:“這是自然。一首也是送,六首也是送。我就一人送你們一首詩好了。”
剽竊自己民族的精粹,唐澤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更何況是傳播民族文化這麼偉大的事業……
小彤連忙擺手,神情有些慌張:“這是公子你的詩作,怎麼能給我們?”
唐澤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笑道:“浩然正氣自然是要積累的,剛纔我已經將我最好的詩寫上去了,再多也就那樣。你們誰先來?”
“三哥哥,我要我要。”田甜手聽到他們說話,便有些着急,連寶寶都忘了稱呼。她欣喜的道,“寶寶長這麼大,還沒人送過寶寶詩呢。”
她望着唐澤,眼神裡滿是期待。唐澤摸了摸她小腦袋:“寶寶想要什麼詩?”
田甜想了想,說道:“嗯,寶寶要唐大哥哥那樣的詩……嗯,最好有好吃的。”
“小饞貓。”
唐澤笑罵一句,想了想:“有了,你可要記好了。”
田甜拼命的點頭,就連手中的果子都放下了,目不轉睛的看着唐澤。周圍的人也都是豎起了耳朵,期待他大作的降臨。
唐澤漫聲吟道:“詠鵝。鵝鵝鵝……”
田甜剛聽了一句,眼睛頓時一亮,果然是好吃的,烤鵝什麼的,她最喜歡了。隨即便聽唐澤吟出了下一句:“曲項用刀割……拔毛加瓢水……點火蓋上鍋。”
衆人絕倒,田甜也知道自己被耍了,立刻就在唐澤肩上捶了一下,恨恨地道:“雖然很押韻,但寶寶不要這首詩。白水煮鵝一點都不好吃。”
衆人大笑。唐澤也哈哈笑了幾聲,然後才說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記好了。這首詩名叫詠月。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臺鏡,飛在青雲端……仙人垂兩足,桂樹何團團……白兔搗藥成,問言與誰餐?”
“寶寶記住了。好美的詩啊……謝謝三哥哥。”她歡喜的唸了一遍,神情大是滿意。周圍的人也被這首詩歌中所描繪的美景所以打動,不由目露驚奇,連續兩首詩,卻是風格迥異,讓人吃驚不已。
就在衆人驚歎的時候,周凝兒的聲音傳了過來,只不過這聲音跟她平時的聲音不同,聽在耳中,好似呢喃軟語一般。
“唐兄……小妹,也要這樣的詩歌。”
唐澤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望過去,只見這小丫頭身子前傾,一張桃紅的俏麗臉龐上,一雙大眼睛水汪汪,撲閃撲閃地,含情脈脈看着自己,目光灼熱,好似要一直透進心底。
唐澤的眼睛下意識的被距離自己不到一尺的一對大白兔所吸引,心尖頓時一顫,趕忙移開視線。
“你厲害,我怕了你了。你聽好……嗯,名字就叫‘爲奇女子題照’,颯爽英姿五尺槍,曙光初照演校場……神州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
“……神州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
周凝兒喃喃地念着,片刻後,她才注意到唐澤一臉嫌棄的表情,腦袋一偏,美目一瞪,重重的“哼”了一聲,立刻就恢復了本色。
她想到那日清晨自己與這小子在玄武河邊比試武功,面對自己的無理挑釁,他卻手下留情,不由得俏臉緋紅。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知道不妙,心中有些慌張起來。
小郡主緩緩退到後面的桌子邊上,爲自己倒了一杯香泉,故作豪爽的一飲而盡,拍了拍胸口,心裡這才平緩了不少,心道:“本郡主是喝了酒才臉紅的,嗯,沒錯……”
隨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學着田甜的樣子,將杯子捧在了手心裡。然後看着唐澤在那邊爲小樓吟了一首新詩。
“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里天京路,捲上珠簾總不如。”
這首詩惹得俏麗小丫鬟嬌羞無限,眼神中全是敬佩與仰慕。小郡主也很喜歡這首詩,看向唐澤的目光愈發熱切。
緊接着,她又看見唐澤給小彤吟了一首,就連那個一身裝束明顯是家丁的少年,唐澤也沒有落下。然後又聽他在那裡細細將述,等會兒到風雅玉璧寫這幾首詩的時候,眼神該如何如何,心理該如何如何。
一連六首詩歌,無一不是可以傳世的大作,周凝兒聽着聽着,不僅臉頰,只覺得渾身都變得滾燙起來,腦海中暈暈乎乎,東南西北,不知如何分辨。
她雙手顫抖着,將杯中的香泉送入口中,吞嚥美酒的同時,心中“嚶叮”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嗚——我完了,我完了……”
不知何時,天地之間突然傳來一聲圓潤洪亮的鐘聲,讓周凝兒的腦海中瞬間一片清明,再沒有了一絲雜念,只有那回蕩在天地之間,深沉清遠的鐘聲。她逃似的爬起來,在唐澤疑惑的目光中,幾步就跳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端正跪坐,目不斜視。
清越的鐘聲還在繼續,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皇城之上的震天鐘被敲響了!
天京城有兩口鐘,驚龍鍾代表滅國之災,震天鍾代表慶典之始。
此刻這鐘聲,代表着戊正已至,中秋狂歡夜的開始!
於熱鬧處觀星拜月,玄武河畔賞燈猜謎,皇城樓上散花灑金,瓊玉樓前文氣如海。
瓊玉樓中,瓊玉詩會終於拉開了帷幕。
不僅周凝兒,所有人都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七皇子周元良的射箭遊戲已經結束,不出意外,是他獲得了勝利,贏得了第一個向癡情仙子回答‘癡情三問’的資格。
九聲鐘鳴結束之後,大殿內的人都已經跪坐在了各自的座位後面。就連函文也應邀前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第一層來到第六層,然後準確找到唐澤的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