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拉着田甜坐下後,見唐大居然傻站着,招呼他們也坐了下來。
一旁侍立的佳人立即就過來倒酒。大殿內又開始熱鬧起來,衆人遙相敬酒,翠蛾好似穿花蝴蝶一般的走動來去。
周凝兒這時候自然是不會跟唐澤坐在一塊兒的,見周圍沒了位置,便將一個年輕公子趕走,坐在了唐澤對面。
旁邊,楊毅還在豪邁地大笑,打趣道:“唐兄造型新穎別緻,當真是文采風流,我大周無人能及。等下“癡情仙子”要來,唐兄不妨答一答這位天京第一美人提出的“癡情三問”如何?想來以唐兄的本事,定可抱得美人歸,成就一段姻緣佳話。”
聽到楊毅如此說話,衆人看向唐澤的目光,便開始有了三分嫉妒。
“還來。居然想要捧殺我。”唐澤心中明瞭。擺了擺手,笑着拍了拍田甜的小腦袋,大笑道,“天京城第一美人就坐在我身邊,我哪裡還有空去管別人。哈哈哈……”
唐澤沒有接楊毅的話茬,無形中化解了對方的又一次攻擊。
若沒有涉及到他的親朋好友,或是底線,唐澤奉行的,便是“事不過三”原則。此刻楊毅,已經兩次針對他了,若是不識好歹再來一次的話,那就少不得要立即揍他一頓了。
場中,衆人見唐澤說的有趣,也跟着笑起來。
笑聲中,小田甜的湊了過來,在唐澤的臉上親了一下,小聲的道:“三哥哥你真好。”她探身出去,將桌上的靈酒遞到唐澤面前,看着唐澤,神情居然有了些小嬌羞。也不知道這個動作她是哪裡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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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大笑,接過酒杯,只見這酒純淨通透,香氣醇馥幽鬱,緩緩將酒液送入口中,只覺得香氣更是濃烈,酒味卻是清甜甘爽。吞入腹中,爆發出來的濃郁靈氣直貫全身,若不是他立刻調動靈氣引導,臉上恐怕已經火紅一片了!
“好酒!”
唐澤剛讚歎一聲,一旁的翠蛾已經又上前來斟酒了,正要退回去時,唐澤將她叫住:“這位姑娘,請問這酒叫什麼名字?”
那翠蛾恭敬的行了一禮,答道:“回公子的話,此酒名叫“香泉”。”
“香泉。好名字。”唐澤道,“那就麻煩姑娘,幫我準備一些香泉吧,待詩會結束之後,我好帶走。”
自從他與蘇長留分開之後,便有了一個目標,那就是收集天下美酒。等來日再與蘇長留相見時,也請他痛飲,共謀一醉。
翠蛾點頭道:“是。唐公子有需要,瓊玉樓自然是傾盡所有的。不知道唐公子需要幾壇,妾身好讓人直接送往宰相府。”
“也好,那就來十壇。”說着,唐澤將手伸向右邊,小樓乖巧地遞過來幾張大額金票,唐澤看也不看,直接塞到那翠蛾手裡,說道,“這是酒錢,多的就算你的辛苦費了。”
“多謝公子,奴婢告退。”翠蛾接過金票,又是一禮,然後出去了。
楊毅見唐澤不接自己的招,反而跟一名侍女聊得起勁,神情便有些尷尬,過了片刻,又要說話時。一名身穿黑底金絲錦袍的青年已經在向這邊拱手了,然後就聽見他對唐澤道:“今日唐兄能來參加瓊玉詩會,那就真是熱鬧了。往常這裡就只有我們幾個熟人,無聊的緊。若不是今年出了個“癡情仙子”,本宮今年也不會來了,更不會遇到唐兄,離詩會還有一點時間,我看大家不如來玩點小遊戲如何,也能打發些時間。不知道唐兄有沒有興趣?”
這人說話,比楊毅更有意思,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表面上看似在歡迎唐澤,可實際上卻是挖了一個坑,等他跳。同時暗地裡也表明了:你唐澤若不是有個義父,根本就沒資格跟他們坐在一起。
“沒興趣。”
唐澤直接就答了一句,目光看過去,卻是七皇子周元良,見他眼神微微錯愕,於是笑道:“皇子殿下勿怪,今日雖是瓊玉詩會,但更是中秋佳節,我跟幾位朋友聊聊天,你們只管玩樂便是,不用管我。”
不等對方說話,頭已經轉了回去,順手取過桌上的酒壺和酒杯,給唐大幾人每人都倒上一杯,然後背靠着桌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自顧自的跟唐大幾人聊起天來。
周元良本來是想邀唐澤玩個遊戲,然後藉機贏他一回,狠狠落一下他的面子,好叫他知道皇族不能輕辱的道理,自己好言想請,對方應該不會拒絕才對,哪知道,唐澤根本就不接招!
這感覺就如同全力一擊打在了空處,讓他好不難受。
周元良笑了笑,然後對周圍其他人道:“既然唐兄不敢興趣,哪不知道在座的諸位可有興趣?”他方纔話已經說出口,不繼續玩的話,針對的意味就太明顯了,如此繼續,纔算是圓轉了過來。
唐澤敢掃皇子的面子,在場的人卻是不敢,一名皇子對他們來說,絕對是恐怖的存在。
周元良的話剛落,下方一名年輕儒士站起來,大聲道:“殿下相邀,我等自然是感興趣的。”他想了想,自顧自的出着主意,“既然是用來打發時間,那大家不如先舉行一場詩會如何,我們一人一句,下一人的詩句中,必須帶有上一人詩句中的詞語,並且還得說出各自詩詞的來歷和出處。若是接不下來,就要甘願受罰?”
“詩詞,還受罰?這個平昌候家的小兒子是不是傻,不知道本宮讀書不多的麼?不然也不會自降身份跑來第六層了,真是蠢材。”
周元良心中大罵,盯了對方一眼,搖頭道:“我大周王朝雖然獨尊儒術,但卻是以武立國。儒士手段自然通天徹地,但積累浩然正氣何其困難,且時久日長,不能短時間內就爲國效力。所以真正的儒士,便應當是文武雙全的,如楊元帥龍將軍那般,做一名儒將。詩詞留到詩會上再說吧,咱們……就玩射藝吧?”
“周兄說地在理。近年域外妖魔屢屢犯我林南行省,殘害百姓,我輩恨不得立刻趕赴戰場,殺他個七進七出。”
楊毅本就與周元良私交甚好,此刻又聽他提到自己的父親,心中高興,便連聲附和,又道:“既然要比射藝,那咱們就來點彩頭吧、”
這話從楊毅口中說出,顯得熟門熟路,顯然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只見他將頭往一旁偏了偏,立刻就有一名護衛送上一柄寶劍上來。他探手接過,倉啷的一聲拔出寶劍,頓時寒芒四射,奪目的銀光在劍身上流轉不休,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柄殺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