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新的一年,萬象更新,小空在這裡,給我的衣食父母拜年啦,祝大家新年新氣象,心想事成,萬事如意,開開心心過每一秒鐘。對了,這一章送上兩個美女,哈哈哈哈……)
夏日的早晨,東方的太陽剛剛升上高空,還沒有完全變得熾白,玄武河上的畫舫緩緩漂流,上面人頭涌動,注視着街面上的動靜。
長街之上,人仰馬翻,人們經過短暫的震驚過後,紛紛圍了上來,看着唐澤議論紛紛,其中也有認識唐澤的人,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情。
看着場中的情景,一些人驚訝出聲。
“剛纔可是好險!”
“是啊,那個女娃命大,遇到了這位好心的公子……”
“……好大的氣力!”
“那匹烏鱗馬恐怕得有一兩千斤重吧,加上一個大小夥子,居然被甩飛了出去……”
“武功當真了得……只不過他阻擾人家追兇,莫非是與那強盜一夥。”
“噓,老王,小聲點,小心惹禍上身。”
旁邊一人趕緊解釋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是宰相大人新收的義子,唐三公子!”
“啊!他就是唐三公子,作《遊梅谷村》的那個?!難怪一身的梅花!”
“應該叫他四公子。我聽說宰相大人想要他過繼到張家,被他拒絕了的……”
“……”
“四公子……”小樓拉着唐澤的衣角,嬌軀還有些發抖,隨後看着到在地上哀嚎的張玉,又生氣起來,“這個張玉,太蠻橫了,怎麼能在大街上縱馬……”
唐澤拍了拍她的腦袋,並不理會周圍這些人的議論和目光,站在原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烏鱗馬和摔得頭破血流的張玉,微微鄒眉。
這時候,一個穿着粗布衣裙的中年婦女拉着剛纔那小女孩過來,雙雙跪倒在地,謝道:“多謝恩公救了我家小丫,多謝恩公,多謝恩公……”那婦女神情激動,口中不住的道謝,小女孩也懂事,口中叫道:“謝謝哥哥。”
唐澤連忙上前將這對母女扶起,又讓小樓取出五兩銀子,塞到婦女的手中,說道:“這位大嬸,家奴縱馬追兇,差點撞了你的女兒,實在是抱歉很。這裡有五兩銀子,還請收下,姑且算作賠禮了。”
“原來是他家的家奴。”中年婦女擡起頭來,愣了愣,隨即神情便有些惶恐起來,連聲推辭道:“不成的不成的,公子救了小丫的命,奴家不能再要公子的銀子。”
見婦女推讓,唐澤溫和的笑道:“大嬸不用驚慌,確實是我們的過錯。小丫畢竟受了些驚嚇,這些銀子你收着吧,給小丫買點好吃的,壓壓驚。”
婦女推辭不過,又見唐澤話語真誠,這才終於接過了銀子,拉着小丫離開了。
“也是這個世界的老百姓淳樸,若是換作我大天朝潑婦,非得訛你個傾家蕩產。”唐澤心中暗想,“張玉這傢伙縱馬追兇,固然是好意,但手段難免有擾民之嫌。我現在的身份是宰相府四公子,出門在外就得維護家裡的聲譽,現在這樣的情況我須得趕緊處理纔是。”
張爲先的性格品性,唐澤心裡多少了解了幾分,執掌朝政多年,本身又是儒門翰林境界的高手,處在這樣的位子,有着這樣的實力,是大周儒門名副其實的領袖和楷模,這樣的一個人,就很容易被他人詬病。自己現在跟他有父子名分,自然是要維護父親的名譽的。
掃視一圈,沒有發現有人出現太大的傷勢,倒是張玉傷得最重了,心裡安定了一些。
將手中的荷包交給小樓,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對着周圍的人作揖行禮。
“各位街坊鄉鄰,今日唐三在此代表宰相府,跟大家說一聲抱歉了。我張家管教不嚴,致使今日家奴鬧市縱馬,驚擾到各位,唐三向各位賠禮了。”
這話一出,四周嘈雜的聲音頓時停了一下,隨即就有人高聲喊道:“不敢。四公子無需多禮,我等並無大礙。”
“是啊四公子,些許小事,無妨的。”
“收拾一下就行了。”
“不,事關民生,就不是小事。”唐澤搖着頭,大聲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在先,懇請諸位鄉鄰多多諒解纔是,一應損失,煩請統計一二,我張家一定照價賠償。這樣……今日申時的時候,我會讓管家過來專門處理這件事情,你們看可好啊?”
見唐澤不似說笑,又有之前的那對母女作爲榜樣在前,人羣這才轟的一下熱鬧起來,紛紛還禮。
“四公子高義,我等就依公子的意思辦。”
“果然不愧是宰相大人之子,這便是我大周的君子之風啊!”
“多謝四公子……”
便在這時,人羣被人從外面撥開,一個方臉帶刀侍衛,領着兩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見到這三個人進來,場中頓時鴉雀無聲,一些人甚至臉色發白,悄悄的就要向後退去,可身後就是圍攏的人羣,他那裡都去不了,只得努力縮着脖子,生怕自己被發現。
“是朝陽郡主和馨瑤仙子!她們怎麼走到一塊去了。”有人低低的叫了一聲,隨即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大,嚇得趕緊捂住了嘴。
唐澤向三人看去,走在前面的青年面容方正堅毅,神情警惕,右手緊緊的按在一把刀柄之上,隨時都能出鞘殺敵,一來就用視線將人羣掃了一遍,身份無疑是一個侍衛。
大周王朝的兵器禁止法令,禁弩不禁弓,禁刀不禁劍,弓弩和長刀在市面上是絕對買不到,這個方臉青年能帶刀,是官宦人家的護衛無疑。
後面的兩名女子彷彿爭奇鬥豔一般,讓人眼睛一亮,當先那名女子約莫十六七歲,一頭青絲被一根紅繩簡單的束在腦後,顯得不拘小節,灑脫大氣。一身豔麗的紅綢裙,一條玉石點綴的腰帶,一雙修長緊實的大腿,步態輕盈,小蠻腰輕晃,鼻樑挺拔,一雙大眼微怒,讓她整個人顯出了一種健康的美麗色彩,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充滿生命力的性感。而且唐澤還感應到了她身上的真氣波動,修爲着實不低。
在她旁邊的,卻是一名樸素布衣的女子,秀髮用一塊頭巾包了,看上去跟大多數婦人差不多,可單論氣質,就讓人覺得她溫婉柔美,約莫雙十年華,面孔俏美,滿月似的眉黛黑亮,輕輕喘息着。脣瓣輕啓,並未塗抹硃紅,卻顯得豐潤動人,猶如花瓣一般。鬢角見汗,兩縷秀髮貼在紅紅的臉上,她神情微微有些焦急,舉止之間卻並不顯得慌亂,到給人幾分楚楚可憐的感覺。
她二人進了人羣之後,身後又有八名佩刀的侍衛跟了過來,所經之處,人羣紛紛朝着一旁躲避,顯然是怕招惹到這羣人。
那紅衣女子看了看地上張玉,神情有些遺憾的道:“我還以爲抓住了呢,想不到還是讓那強盜溜了,要不是我一口氣沒喘上來,我早就抓住他了。”說着看了看身邊的柔美女子,“姐姐放心,我回去就讓我爹大搜全城,一定將你的銀子找回來。”
“還是算了吧。十幾兩銀子,不值得勞師動衆的。”溫婉女子柔柔的說着,神情有些落寞,眉頭微微皺起,彷彿被微風吹皺的一池清水。隨即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張玉,“啊”的輕叫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這兩個人唐澤都認識,一個是文淵王最疼愛的孫女“朝陽郡主”周凝兒,生性活潑,生在大周,卻不喜讀書,偏愛習武,年僅十七歲,就已經是真氣境武者了。另一個是姜嬸嬸經常跟他提起的蔣馨瑤,被百姓稱作“馨瑤仙子”,他前幾日遠遠的見過她一次,推着一個小車在街邊售賣糕點和刺繡來着,絕俗柔美的姿態,讓他記憶深刻。
九名護衛分別在四周站定,圍觀的人數雖多,但此刻卻也沒人喧譁,場面安靜的很。
唐澤嗅了嗅撲鼻而來的淡淡花香,看着周凝兒和蔣馨瑤,轉頭對小樓說道:“小樓,將你手中的荷包給那位姑娘。”
“哦。”小樓看着這兩個突然到來的俏美女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走過去的時候,神情不由得就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