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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雅苑離爲先書屋很近,是一座四層小樓,位於宰相府東南角,原本是張爲先小憩的庭院,佔地四五畝,其內花草繁盛,有荷塘雅亭,流水游魚,顯得極其靜逸舒適。
現在張爲先送給了唐澤,可見他對唐澤的看中了。
樓內大廳,大總管送過來的東西堆得滿當當,大大小小的木箱十幾個,牀鋪被褥等一應生活用品應有盡有,而小樓,正在其間穿梭,給唐澤一一介紹。
“赤金三千兩……儒士長衫三套……錦緞三十匹……翠微軒狼毫筆三支……松煙凝神墨三錠……子意澄心紙三刀……明德通微硯一方……十牛神臂弓一張,箭矢三支……佩劍一柄……長刀一口。還有火雲馬一匹,現在在馬房,等下公子還得去認領。”小樓又來到最後一個大箱子邊上,說道,“大總管讓我轉告四公子,這裡面的東西都是四公子自己的,現在物歸原主。”
小樓一口氣說完,便走到一旁,跟小彤站在一塊,神情愈發的恭敬。
唐澤看着眼前這些東西,終於明白自己的老爹爲什麼會誤會了,雖然張爲先名義上是收他當義子,但一應賞賜,卻是按照大周王朝世家嫡系子弟成年時的標準賞賜發下的,筆、墨、紙、硯、錢、衣、弓、馬、刀、箭、劍。
一應賞賜,有文有武,這樣做的目的,便是意在時刻提醒後輩子弟,既要學文,也不忘習武,要明白天下雖安,忘戰必危的道理。
而唐澤更是知道,這一應事物,應該是張爲先提前準備好的。從衆多的“三”可以看出,那是他對自己隱隱的警告,言必稱三的道理唐澤自然是懂的,張爲先是在提醒自己,要守規矩,要謙虛,要本分,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只是唐澤沒有想到,張爲先爲人如此狠辣果決,居然直接半脅迫式的定下了父子名分,還備下了這麼重的一分“謝禮”!只是不知道他爲何要傷害雪依?
一手大棒,一手甜棗。那一番言語,勉勵讚賞之中又帶着警告,當真是好手段。
來到箱子邊上,裡面赫然是自己原來的物品,斬虹劍,落星弓,碎星法箭,以及被扣留的天才地寶都在這裡,甚至連那塊從崔道士生上得來的玉牌也在其中。
唐澤看了幾眼,就直接將其中的十牛神臂弓和長刀取了出來,遞給唐誠道:“這兩件兵器就送給爹吧,我有多的。”
唐誠也不客氣,直接就伸手接過,微微拉了拉十牛神臂弓,卻是沒有拉開,站起來運功發力,才勉強拉滿,拇指一鬆,弓弦擊打空氣,發出啪的一下脆響,頓時讓唐誠的眼中精光閃耀,哈哈笑起來:“好弓好弓,比我那個可強太多了。”他眼中露出迷醉且滿足的神色,退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又唰的一聲拔出長刀,頓時就有一股鋒銳之氣彌散開來,“這把刀居然通體都是用烏血鋼打造的,好刀……”
看着唐誠高興,唐澤心中也多了幾分舒暢,轉頭看向大廳內其他人,除了小樓和小彤,另外兩人分別是奴僕和婢女的主事,叫做何年、柳梅。
“你們以後便直接歸小樓和小彤負責吧,家裡的小事,小樓和小彤商量着來就是,我懶地管這些的。”
“是,四公子。”
“好了,你們去忙吧。小樓你帶我去魯管事那裡,我們去認領那匹火雲馬。”
“是。”
唐澤幾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去接收火雲馬。他之前騎乘烏鱗馬飛奔,那種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比他現在全力施展御風決還要快上幾分。這種號稱比烏鱗馬還要神俊,速度還要快的火雲馬,他自然是想要見識一下的。
“爹,我先出去了啊。你和大哥想住那裡,自己選,隨便給我留一間就是。”唐澤一把提起斬虹劍,跟着小樓向着門外走去,順便出聲跟唐誠說了一聲。
“知道了,去吧去吧。”唐誠連頭都沒臺,很是隨意的應了一聲,神情有些不耐煩,顯然,他此刻已經將剛剛還緊張萬分的兒子忘在了腦後,手中的弓箭長刀纔是他的寶貝。
“其他且先放在一邊,這個天京城,我卻是要好好的逛一下了,未來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我都將在這裡生活,須得瞭解環境……”一邊想着事情,一邊隨着小樓走出了庭院。
唐澤被宰相大人收爲義子的事情,已經火速的傳了開來。沿途遇到的下人紛紛向唐澤行禮,看着這個一步登天的幸運兒,眼神熱切中夾雜着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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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馬!真是好馬!”
唐澤來到馬房,幾乎一眼就看到了那幾匹在一羣烏鱗馬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羣的火雲馬,身軀修長挺拔,幾乎比烏鱗馬還要高一個頭,行走顧盼之間,隱隱有真龍之形。
“魯大叔,你在嗎?”
見四下裡沒人,唐澤立刻向着一邊的小屋子裡高聲問道。
一連叫了兩聲,那小屋中才傳來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等下等下……”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拄着柺杖,神情有些憤怒,滿身都是酒氣的高大老漢出了小屋,在看到唐澤的瞬間,表情一變,立即就眉開眼笑起來:“哈哈,小三。我就說嘛,你這麼好的一個娃兒,這麼會輕易折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唐澤拱手一禮:“魯大叔,你近來可安好啊?”
魯大叔直接就說道:“還是老樣子……倒是你,修爲提升得挺快……”他打量唐澤幾眼,感嘆道,“我們習武之人,就應該去歷經幾番磨難,這樣才能快速成長起來。”說着他突然重重的一拍腦袋,“你瞧我這記性,以後不能再叫你小三啦。……魯大志見過四公子。”他這話一出口,臉上高興的神情就黯然了下來。
唐澤趕緊道:“魯大叔,你以後只管叫我小三便是。我們爺倆隨意就好。”
“使不得,使不得。”魯大志連連擺手,隨即有問道:“四公子可是來取馬兒的?”
唐澤心中一嘆,這個魯大志也是府中老人,妻兒在一次意外故去,他自己也失去了一條腿,以前對唐三也是頗多照顧,可現在,這一聲四公子,便將兩人徹底地割裂開來。
唐澤強笑道:“是啊。”
魯大志轉過身去,一聲呼喝,立刻就有一匹火雲馬率衆而出,向這邊跑來。唐澤看得驚奇,好厲害的控馬功夫,還有那匹火雲馬,好有靈性。
魯大志熟練的套上馬鞍、繮繩,然後牽過來,將繮繩遞到唐澤手裡:“它叫流星,剛剛三歲,很聽話的,以後四公子一定要善待它啊。”
唐澤牽着繮繩,伸手摸了摸這匹神俊無比的大馬,心中也是歡喜,說道:“這是自然,魯大叔是瞭解我的,我自然會好好待它。”
“那好,流星就交給四公子了。屬下身體不適,就先告退了。”他看了看唐澤,又拍了拍流星,轉身回木屋裡去了。
原本親近之人,身份的驟然轉變,卻是讓人一時無法接受。魯大志如此,唐澤何嘗不是如此。
又招呼了一聲,牽着流星,唐澤帶着小樓告辭離開了。